【纪岑让也太高了吧,单是影子就能把我完全笼罩住了,不敢想象他完全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他有1米9吗?】
纪岑让面无表情地开口:“我1米91,也就比你那个青梅竹马高5.36公分。”
苏幼夏:“……”她吓了一跳。
【吓人啊,纪岑让突然报他身高干嘛,难道他知道我在蛐蛐他?太恐怖了!】
纪岑让心想,算你有几分聪明,以后收敛一些,多想点正能量的东西。
看着苏幼夏强忍惊恐的模样,他心里一阵舒爽,也强压着上翘的嘴角。
但苏幼夏并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继续在心里蛐蛐:
【知道了,知道你高,恐高的我被你抱*的时候一定会吓得尖叫的!】
“……”纪岑让脑袋里又有画面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红,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声吼道:“苏幼夏!”
苏幼夏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还以为是他在雄竞的时候,自己没有给到让他满意的反应。
“哇,那你真的好高哦!”她拍拍手。
纪岑让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懊悔起来,自己就不该和她说话的!
他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和苏幼夏多说一句话!
毕竟二人的任务只是拍摄婚纱照,只要按照摄影师的指示摆好姿势就行了,不需要沟通交流!
“纪先生,咱们下午拍摄主婚纱的内容,需要您和新娘的动作再亲密一些,比如拥抱、亲吻……您看可以吗?”摄影助理问道。
“…………”
纪岑让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补妆的苏幼夏,唇线抿得更紧了。
午休时间,二人同在酒店套房休息。
其他人自然很有眼力见地不来打扰。
苏幼夏看着纪岑让一进门,便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方才,他被要求做出开香槟的庆祝姿势,酒液如同喷泉,溅得他满手都是。
纪岑让有轻微的洁癖,除了流动的清水,他触碰到其它任何液体,都忍不住感到嫌恶。
他压了一泵洗手液,洗得无比细致,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到,搓洗了很久,直到闻不出一丝香槟的味道。
“你有洁癖啊?”苏幼夏随口一问。
纪岑让没出声。
因为无论他回不回答,她的心声都会如期而至。
【出现了,洁癖男!哼,赤壁之战的铺垫罢了!现在的洁癖有多重,以后就……】
省略号里全都是读者看不见,但纪岑让却看得清清楚楚的内容。
他一边脸红,边在心里冷笑,他会吃她的**?做梦!
别说他的洁癖不允许,就算他没有洁癖,也绝不会做那种事!
因为拍摄流程很紧凑,二人没有在酒店房间待太久,只是稍作休息,便唤来了各自的助理,更换下午的西装和婚纱。
纪岑让今天穿的几身西装,只在颜色和配饰上有些区别。
但苏幼夏穿的礼服,有甜酷的,中式的,法式复古的……
下午的这一身,她换了一套鱼尾蕾丝婚纱,愈发勾勒出她曼妙修长的身形。
纪岑让手里举着捧花,看着她从明媚的阳光中缓缓朝他走来,阳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圣洁的神性。
纪岑让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她,眼底流露出几分痴迷,竟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状似不经意问道:“他们有和你说吗,下午要拍我们……呃,接吻?”
“接吻?”苏幼夏也愣了下,“没和我说呀。”
“可能他们都以为我会和你说吧。”纪岑让不自然地撇开眼睛,她身上的光辉实在晃得人眼晕。
“那就接呗,我没有什么意见。”苏幼夏说道。
盯着她一脸坦然的模样,纪岑让突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只能等着她的心理活动,以探究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可偏偏这时候,苏幼夏竟然一句心声都没有。
纪岑让蹙眉,面露疑惑,难不成接吻对于她太小儿科了,让她一点发挥想象力的念头没有?
纪·从来没有接过吻·岑·越想越气·让:“看来苏小姐是接吻高手,那我下午好好领教领教。”
“哈?”苏幼夏突然闻到空气里一股酸味,她忍不住笑了,“我初吻可还在呢,你说的这么自信,难道你接吻经验丰富?”
“我也没有和别人亲过嘴,你别乱说!”纪岑让慌忙为自己澄清。
苏幼夏“哦”了声。
“现在要不要先试试?”纪岑让一想到自己在说什么,就俊脸通红,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我们都没经验,下午拍照的时候会出丑。”
卧室里。
苏幼夏正被纪岑让按在门上,呼吸微乱。
纪岑让视线下移,紧盯她的红唇,如同浸饱了晨露的玫瑰,他的气息也不自觉粗重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般浅尝辄止地亲吻她的唇瓣。
可他没想到,苏幼夏的嘴巴竟然这样软,甚至带着几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像甜嘟嘟的软糖,轻轻一碰就要融化开来。
纪岑让心底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心中升起,理智也被勾得一寸寸退让。
他忍不住更深地吮了吮那片甜软,唇齿间溢满她的香气。
苏幼夏胸口微微起伏。
愈发甜腻的馨香喷洒在纪岑让的鼻息之间,仿佛一簇簇火苗,烫得他呼吸都开始失序。
扶住女孩腰身的手,大掌情不自禁地收紧,一个完全将她圈进怀里的姿势。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在急切与克制交织的矛盾中微微颤抖。
隔着单薄的布料,苏幼夏感受到他手掌滚烫的温度,她仿佛要因这股炙热软成一滩水。
“唔……”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微微偏开脑袋,想要逃离。
纪岑让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立刻追了过来。
仿佛对她的味道上了瘾,他带着急促与执拗厮磨着她的唇。
手上的力气也随之加重,指节几乎要嵌进柔嫩的肌肤里,带着强制的占有欲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要不是被他紧箍着,苏幼夏几乎要从他怀里滑落下来。
她被亲得双目都失了焦,眼前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模糊了纪岑让一脸的情动。
感受着男人在腰侧不安分游走的手指,她忍不住想:【他的嘴巴,好厉害啊……】
一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你把我的婚纱都揉皱了!”
纪岑让不禁想发笑,眸光深得几乎要将苏幼夏拆吃入腹,他算是彻底看清了她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
他刚想出声,又听见苏幼夏嘟嚷着:“要是我的婚纱照拍得不好看,这婚我不结了!”
“不结婚”三个字像是狠狠击中了纪岑让敏感的神经。
他眸色瞬间一沉,变得幽暗而危险。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穿进苏幼夏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
纪岑让眼底翻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潮,牙齿惩罚般咬了咬她的唇。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不由分说地撬开她齿关,肆无忌惮地席卷,吻得更深、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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