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古怪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不多时,孟灼言身前已烙下好几个小猫爪印,从块状腹肌一直延伸到更鼓胀的胸肌。
看起来就好像小猫沿着他紧窄的腰腹,一直踩到他的胸上一样。
尤其胸膛上的爪印更红,似乎小猫很喜欢踩他的乃。
孟灼言垂了下眸,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斑驳凌乱的痕迹,他呼吸有些发紧 。
不知为何,他突然联想到被苏幼夏这样子踩……
随着他浮想联翩,身上的每块肌肉都更加紧绷,凸起一道道跳动的青筋。
他没有看见女孩的眼睛正微微眯起,审视着他伪装的面容。
不一会儿,她的视线微微下移。
“你的喉结……”她若有所思地开口。
闻言,孟灼言猛地回神。
他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大狗,紧张地咽了咽:“喉结……怎么了?”
‘很眼熟。’苏幼夏心道。
当时ZY发给她那张“P绳锁喉”的照片,无论是喉结突出的轮廓,还是那突起的正中央点缀着那一颗朱红色的小痣,都和这位“陈经理”一模一样。
再看男人高大的外形,简直越看越像孟灼言。
不……苏幼夏肯定,他就是孟灼言!
她几乎在男人刚出现时,就认出了他!
变//态!
都已经拉黑他了,还要伪装成“陈经理”,接近自己!
就这么想当她的主人吗!
苏幼夏不禁生出报复和捉弄的心理,她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不仅如此,她还要倒反天罡,狠狠当一回孟灼言的主人!
没想到,看着他一副紧张、兴奋、享受的模样,苏幼夏却越来越产生怀疑。
这对吗?
她观察着被自己予取予求的男人,他脖子胀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死死压抑着呼吸。
明明一副恨不得立刻扑过来的模样,却因为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就强迫自己一动不动,连一丝粗喘都不会轻易溢出。
他怎么变成大狗狗了?
苏幼夏越来越觉得很不对劲:‘坏了,我真成主人了!’
但好像也没那么坏,毕竟逗狗本就是她的乐趣之一。
尤其是这种比她还高得多,且壮得多的大狗。
她就喜欢大狗被她逗弄得不能自已,然后狠狠朝她扑来……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喉结很漂亮。”苏幼夏眉眼弯弯地笑了笑。
她将猫爪拍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神色自然地说道:“今天很感谢陈经理的配合,激发了我很多灵感。”
“不客气,这也是我的份内工作。”孟灼言悄悄平复着狂乱的心跳,“能帮到你就好。”
苏幼夏眼角的笑意愈深:“那未来一段时间,可能都需要陈经理的帮忙,我可能会经常来麻烦你,可以吗?”
“当,当然。”孟灼言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就行。”
这对他而言不是帮忙,简直是奖励。
生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他又找补道:“只要能帮到你更好地了解星顶,这也是我的份内工作。”
“谢谢你。”苏幼夏笑意愈深。
她带薪逗了一回狗,心情愉快地回到公司。
可在暗处,一双眼睛仍死死窥视着她,还总是带着莫名的敌意。
邹兰兰拿下柯易廷项目的唯一条件,就是继续替他盯住苏幼夏的一举一动。
她早就暗中调查过,星顶这家公司的资金链出现了很大问题,已经在倒闭的边缘,估计就连合同上的定金都付不出来。
也不知道苏幼夏在忙活个什么劲。
不像她,如此轻松地就接下了柯易廷求婚项目,甲方给的预算还极其充足。
只要场景设计得足够漂亮,宣发拉满,她就能轻松在业内一战成名!
这时,柯易廷发来消息:【你们还没下班?】
邹兰兰立刻秒回:【是的柯总,为了给您一个完美的方案,整个公司都在加班呢。】
柯易廷:【你给大家点些晚餐,要清淡一些的,记我账上。】
他还记得苏幼夏的口味,她不喜欢重口味的东西。
邹兰兰:【好的,柯总,那我可以给自己点个香辣鸡腿堡吗?】
柯易廷:【随便。】
邹兰兰美滋滋地下单,外卖一到就迫不及待拍照发博。
她的微博名字叫“和甲方爸爸的日常”,专门记录自己精致的职场生活。
她写道:[今晚加班,甲方爸爸要请我吃大餐。我说我想吃香辣鸡腿堡,他宠溺一笑:“你还真是个小孩啊。”]
果然,微博一发出,她立刻就收获了99+。
不少人羡慕地评论:
【真羡慕兰兰有这么一个宠溺的甲方!】
【这是什么偶像剧照进现实,嗑死我了!】
【兰兰和甲方爸爸99。】
不过其中也混进来一些毒舌评论:
【什么娇乙方文学,被甲方改十八遍方案,最后还是要第一版就老实了。】
【都没上过班是吗,疑似牛马乙方吃拼好饭中毒后的幻想。】
当然这些刺眼的恶评都被邹兰兰以最快的速度删除,并拉黑了这些恶毒的网友。
她正沉浸在评论区的赞美与羡慕里,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了一个群聊。
还没反应过来,群里就弹出了噼里啪啦的消息。
【你就是负责求婚活动策划的负责人?】
【这次求婚关系到两家集团的股价,任何环节都不能出错。】
【首先,你必须确保……】
对方的要求一条接一条,刷屏似的,语气更是带着颐指气使的压迫。
每一句话都像在对邹兰兰下达命令,不容她质疑分毫。
邹兰兰盯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眼花缭乱,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她翻了个白眼,在群里@柯易廷:【柯总,这位是?】
柯易廷:【她是我的未婚妻,后面由她和你全权对接,你听她的吩咐就行。】
邹兰兰愣住了。
求婚不都是一方策划,给另一方惊喜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被求婚的一方吩咐她做事。
那头的赵一瑾仍在不停地提出需求,下达命令,冷冰冰的文字,看得邹兰兰心里一阵发怵。
但她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只能一个劲地回复“收到”。
尽管她后背已经发凉。
业内谁不知道赵一瑾是出了名的难搞,成为她的乙方,她不死也要被扒掉一层皮啊!
但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苏幼夏正兴致勃勃地给她的甲方“陈经理”分享刚做完的方案。
果然,人不能不搞皇色。
一涉及涩涩,她的灵感就大爆发。
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工作,苏幼夏等待对方回复的同时,刷起微博。
[今晚加班,甲方爸爸要请我吃大餐。我说我想吃香辣鸡腿堡,他宠溺一笑:“你还真是个小孩啊。”]
什么娇牛马,她皱眉,就当她这几辈子的罪孽,在刷到这些文字的时候一笔勾销了。
苏幼夏紧接着又刷到:
[小狗戴项圈会不舒服吗?刷到好多好看的项圈,好想给小狗买啊,又怕小狗戴着难受。小狗会喜欢戴项圈吗?]
她的眉头这才重新舒展。
好问题,发给闺蜜。
她养狗时间长,经验丰富。
周晚的名字就排在联系人列表的第二个,苏幼夏刚点击发送,肩膀突然被同事拍了拍。
“夏夏,你有空吗?可不可以帮我找个案例,我记得你电脑里存过。”同事拜托拜托地看着她。
苏幼夏爽快答应:“好啊,没问题。”
她正专心给同事帮忙,没有注意到微信跳出好几条消息提醒。
全都是来自“陈经理”的。
等到她忙完,一打开微信,对方发来好长一串照片,看得她心跳一颤,小手一抖。
照片里全都是他戴着各种项圈的样子,各种颜色、各种质感、各式各样的扣法。
从低调的流漆般的黑到明艳的朱砂似的红,还有几款缀着细链和金属环扣,设计得出奇讲究。
但最让人难以忽视的,还是男人那被项圈紧紧箍住的,修长的脖颈。
皮肤因压迫泛出轻微的红痕,青筋若隐若现,像是被水勒勒住的骏马,透出一种野性的诱惑。
苏幼夏眼皮跳了跳,猛地发现——坏了,那条微博怎么发给他了?
她只能故作平静地回复道:【哈哈,不愧是贵公司设计的产品,就是有特色!】
虽然她的脚趾正在尴尬地抠城堡,手指却很诚实地,将照片全部保存了下来。
这时,孟灼言又发来新消息:【要当面看看吗?】
苏幼夏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
工作是工作,涩涩是涩涩,不能混为一谈。
她心想,自己当面见过了男人戴项圈的模样。
才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产品,才能更详细地了解项圈的柔软度以及贴合度,然后写出优质的方案。
她才不是为了搞涩涩。
这么想着,苏幼夏一本正经地回复:【好的,我确实需要实物参考一下。】
然后她就看见了……带着铃铛项圈的孟灼言。
当然,他依旧戴着黑框眼镜和黑色口罩,自以为伪装得很完美。
但大概是他的大狗属性太强了,苏幼夏现在一看到他,就主人属性大爆发!
尤其看到他穿着一身极简的白色薄款衬衫与黑色长裤。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小圈黑色的皮革,包裹着他修长结实的脖颈。
而在最前端,悬挂着一只小巧的铃铛,镶嵌在敏感的颈窝凹陷处。
金属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冰冷而迷人的银色。
随着苏幼夏的贴近,饱满的喉结随着呼吸滑动,铃铛也跟着轻微摇晃。
虽然孟灼言在苏幼夏面前羞涩,但在公司里永远是端方自持的形象。
英俊的面容时常挂着和煦浅笑,其实却是威严的,不压人,但谁也不敢犯错。
可如果让员工看见自家老板疑似为爱下海的样子,一定震惊到怀疑人生。
孟灼言哑着声问道:“项圈……还行吗?”
苏幼夏正看得目不转睛。
柔软的皮革收束得极为贴合,将他本就分明的骨线衬得越发清晰。
脖颈上的青筋微微绷着,野性与乖顺并存,克制中透着一股危险。
苏幼夏没有立刻回应。
乱了,心跳乱了。
她心道:‘完了,我被硬控了!’
她强装镇定,虽然嘴角已经难以抑制地翘起。
“我看一下材质。”她用一种非常专业的语气说道。
“嗯。”孟灼言又滚了滚喉结。
苏幼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了拨眼前银色的铃铛——
叮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像是某种无形的挑逗,在空气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也震颤着人的耳膜,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在血液里肆意乱窜。
孟灼言呼吸灼热,身体却紧绷,任由苏幼夏越贴越近。
他低声问道:“声音会太响吗?”
“刚刚好。”
苏幼夏说着,葱削般的指尖轻轻划过皮革的外缘,感受着指腹上柔软与温热的触感,那是皮革沾染了男人的体温,自然变软的状态。
她假装认真观察,压根不知道自己靠得孟灼言已经太近,呼吸间香甜的气息全部喷洒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这就是新一季的主推款吗?”
感受着孟灼言胸膛起伏正不断加深,苏幼夏突然抬起头,果然看见他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灼热,几乎要穿透镜片。
“嗯。”孟灼言对视着女孩干净澄澈的眼睛,脑袋里却是各种荒唐混乱的想法。
想要臣服在她的脚边,沿着脚踝细细亲吻上她柔软的腿。
想用带着自己体温的项圈,束缚住她的手腕……
这些旖旎的,暧昧的,皇乱的心思,怎么也压不住。
“要不要试试别的款式?”孟灼言鬼使神差地开口。
苏幼夏果然眼前一亮,像被激发了探索欲:“还有什么款?”
“比如……”孟灼言停顿了一下,低声道,“挂着狗牌的项圈?”
苏幼夏简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就在她点头的瞬间,孟灼言已缓缓俯下身。
他的脊背弓成一条漂亮的弧线,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肩膀上,伏低的样子越来越像一只听话的大型犬了。
狗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狗狗只是想要主人帮他换新的项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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