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快穿:开局就被大佬强制爱了》作者:发财花花【完结】 > 《快穿:开局就被大佬强制爱了》作者:发财花花.txt

第402章

作者:发财花花 当前章节: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2:18

殿内的气氛正灼热到极点。

苏幼夏被吻得眼尾泛红,呼吸紊乱,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失了,只能软软地依在谢戎怀里。

男人却不知满足,似是要将她一点一滴吞入腹中,唇齿纠缠,气息交融。

就在二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殿外忽然经过两道轻缓却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透过门扉,悠悠传来:

“今日有幸得阁老点拨,学生醍醐灌顶,受益匪浅。只是耽误了阁老大半个时辰,学生实在不好意思……”

声音如同清泉入耳,文雅端正,正是谈文礼。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客气话。”张阁熟悉的笑声响起,“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假以时日,必能成为社稷之栋梁。王朝的未来,可就要落在你们这些年轻的后辈身上了……”

二人言谈间,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苏幼夏与谢戎耳中。

苏幼夏心中猛地一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呼吸急促,双手拼命推拒,哪怕指尖再无力,也不愿再与男人纠缠。

“你,你快放开我……”她声音急促,几乎带着哭腔。

谢戎非但没有松开,骨子里的霸道作祟,抱得她更紧,吻得也更深。

苏幼夏慌不择路,无意识地狠咬他一口。

谢戎也只是闷哼一声,随即愈发肆无忌惮地勾住她,低头又是一通狂吻。

直到外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苏幼夏喘得胸膛起伏不定,面颊酡红,眼尾湿润,眼里满是惶然与恼羞。

而谢戎黑眸微眯,又想到那个模样还算周正的白衫少年,深邃的俊容突然板得阴沉如水。

猛兽对猎物占有的本能被激发,他周身散发出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压得苏幼夏心慌意乱。

“你快松开我!”她又急又羞,用力敲打男人坚实的宽肩,“爹爹就要回去了,若是被他看到我不在席间,肯定要找过来的。”

“那就让张阁老找寻过来。”谢戎声音强势,“难道我们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能不能见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苏幼夏没好气道。

在外人眼中,她才和崔敬安和离不久。

虽然和离之事崔敬安全责,可几日不到,她又与皇帝纠缠在一起,难免落人口舌。

苏幼夏有自己的思虑,但在谢戎眼中,他思维明显发散,雄竞雷达启动。

话锋一转,他似笑非笑道:“那谈阁老的独子,的确生的丰神俊朗,气质温润,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苏幼夏不知他好端端的,又提起谈文礼做什么。

正困惑间,便听见谢戎带着各位强势的意味逼问道:“朕与谈文礼,孰美?”

“……”

苏幼夏险些呛住,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被他逼问得有些想笑。

她强忍笑意,反问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谢戎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你还想欺君不成?”

苏幼夏无奈:“你二人又不是同一种类型,他比较温和,你则是冷如冰,烈似火,猛如豹……更何况你是一国之君,和臣子比较什么?”

谢戎自是不屑于比较,只是不知为何,只要是与这小东西相关……

任何男子稍近她半分,他便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将其斩之。

即便张阁老是苏幼夏的亲生父亲,有一句话也在他心头憋了许久。

在她心中,到底是夫君重要,还是爹爹更重要?

谢戎自打生下来便是储君,再到能臣辅佐,登基称帝,治理得国家四海升平,海晏河清。

他这二十几年顺风顺水,生平头一次如此患得患失。

更郁闷的是,即便如此,他也仍甘之如饴。

听着苏幼夏话语里对自己的赞美,谢戎眼眸中的郁气这才散去几分。

他眸色深沉地又问道:“若是张阁老要为你与谈文礼牵线,你意下如何?”

“这……”苏幼夏一噎,想到某些画面,半晌才挤出一句:“一女二夫?……这不好吧?”

话虽如此,她却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唇。

谢戎:“…………”

他简直气笑,堂堂一国之君,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普天之下,也唯有她,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胆大包天的话来。

苏幼夏望着他阴沉如水的面色,心中偷笑,小声嘀咕道:“不是你问的吗?我回答了你又不高兴。”

说着,她柔弱无骨地靠在男人怀里,下巴轻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波流转,显得无辜至极。

谢戎盯着她半晌,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声,仿佛被这小妖精彻底拿捏。

随后,他认命地拿起托盘上簇新的衣衫,一件一件地服侍她更衣。

而在张阁老这边。

他心中牵挂着女儿,心神难以放在学问上,总是想着女儿一个人在席间,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越想,心头越慌乱,因而并没有同谈文礼交谈太久,留了些问题改日再议,便急匆匆地返回正殿。

途中,恰遇钦天监的赵监正迎面而来,手中恭恭敬敬地托着一只檀木托盘。

二人相交多年,彼此志趣相投,闲暇时常煮茶论道。

此刻相逢,自然寒暄几句。

张阁老见赵监正眉头紧蹙,本以为他又遇上了什么星象难题。

不料赵监正一看见他,眼睛发亮,竟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张阁老,你来的正好,在下正有一事相求……”

赵监正压低声音,说起皇上交代的皇后册封大典之事。

他已根据皇后的生辰八字推算出三个上佳的日子,只是将这奏折呈给陛下时,言语间还需添些吉祥的祝辞。

奈何他肚子里文墨不多,愁得直挠头,正巧遇上朝中最具才华的张阁老,便急切地拉他求助。

张阁老闻言,却也蹙起眉头。

皇后乃母仪天下之位,自古皆由前朝大臣合议,后宫各方斟酌,方能定夺。

怎如今,陛下竟这么不声不响地,暗暗定下了人选?

无论朝中还是宫闱,一丝风声都未曾透出。

就连钦天监的监正,也只被告知一个生辰八字。

陛下如此静悄悄,莫非是在作妖?

张阁老心头生疑,目光落在赵监正手捧的托盘上,上面覆着一纸薄笺,写的正是准皇后的生辰八字。

他没有过多迟疑,伸手取过,拿起字条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张阁老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窒。

这皇后的生辰八字,怎的与他女儿不差分毫?!

*

谢戎原本打算,待张阁老与苏幼夏父女团聚半月,再亲自开口提亲。

可这短短半月,于他而言,却如同度日如年般煎熬。

就在他再难以压抑之时,张阁老竟然提出要告老还乡,并且态度非常坚决!

谢戎只觉脑中轰地一下,如遭晴天霹雳。

尤其当张阁老面色肃然地言道,他还要带女儿回老家荆州,从此不再过问京城世事。

这下,谢戎脸色彻底变了,连忙劝道:

“您是内阁首辅,不仅是是内阁的主心骨,更是江山社稷的栋梁,朝中上下皆仰仗着您,怎可轻易请辞!”

然而张阁老神色坚定,仿佛早已下定决心,绝不轻易更改。

他沉声道:“所以……也请陛下收回册封皇后的旨意!”

闻言,谢戎心头一震,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他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愕然道:“您都知道了?”

张阁老负手而立,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谢戎:“……”

他一向气势威严,举手投足间皆有雷霆万钧之势。

可此刻,在未来岳丈面前,他第一次如同毛头小子般无措,甚至带着几分小心。

“张阁老!”他难得低声,语气里饱含真切的恳求,也带着坚定不移的决心,“朕对夏夏是真心的。”

可张阁老一双深目中满是固执,毫不退让一步。

他冷声道:“陛下,世间所谓真心,不过刹那情动,瞬息万变。”

“臣绝不会同意让小女踏入宫门半步!”

“为何?”谢戎面色已完全沉了下来,透出一种近乎无情的冷酷,“难道阁老就这么信不过朕的人品?”

“老臣不敢!”张阁老俯首作揖,但态度仍是不卑不亢,“从古至今,历朝历代,帝王为了平衡朝堂各方势力,皆要以封妃扩充后宫。”

“定远侯府的风波乃陛下亲眼所见,您应该知晓,夏夏绝不肯与他人共侍一夫,还请陛下放过她!”

怒火在谢戎胸腔熊熊燃烧,几乎要从他幽沉的黑眸中喷薄而出。

他的眼中已漫开血雾,强压着怒气道:“谁说朕要扩充后宫?朕命钦天监测算皇后的册封之日时,便已认定今生唯有夏夏。”

“朕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她,谁都不行!”

闻言,张阁老眸中闪过一瞬错愕,似被触动,可事关他的女儿,他的决心不是片刻的触动就能动摇的。

他依旧坚定道:“臣除了是陛下的臣子,更是夏夏的父亲!在臣眼中,世间再没有比护女儿周全更重要的事。”

“臣已经和女儿错过了十六年,不想再让她余生受丝毫委屈了!只要能保她一生平安顺遂,喜乐安康,纵使抛弃这半生功名,臣亦无所惜。还请陛下成全老臣!”

“你……你……!”

面对张阁老的执拗如铁,谢戎的怒火燃烧至极,面色反倒奇异地平静下来。

有些人,越是盛怒,越是冷静。

谢戎无疑便是这种人。

在张阁老又一次请求告老还乡,要带女儿回老家安享天年后。

他反倒面无表情道:“知道了,此事朕自会定夺后,再做决策,阁老先行回去吧。”

看着张阁老俯身作揖,拂袖离去。

谢戎独自立在金銮殿中,冷冷地望着他挺拔孤傲的背影,心海翻涌,胸臆郁结。

*

苏幼夏发觉父亲近来很不对劲。

若说她刚回府时,张阁老对她的宠爱已是溺爱的程度。

这几日,她却时常听见他暗自叹息。

有时,还总是抬手轻抚她的发丝,神情怅然地低声道:

“夏夏,你受苦了。若是爹爹能早些与你相认便好了,便不会让你平白遭受那么多的委屈。”

虽然苏幼夏总是笑着宽慰他:“爹爹言重了,女儿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反倒觉得如今的日子已十分满足。”

可她那老父亲眼眸中,那抹深深的亏欠与怜惜,却从未消散。

这日,父女二人正在院中说着体己话,下人突然匆匆来报:“老爷,小姐,陛下驾到!”

往日里,只要听闻陛下登门,张阁老必然是衣冠整肃,恭谨以待。

可今日不知怎的,一听到“陛下”二字,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冷声吩咐:“就说我病重,卧床不起,不便见客,请陛下见谅。”

苏幼夏听见老父亲这么说,瞳眸轻轻颤了颤,面露愕然。

下人虽感到惶恐,亦不敢多问,只得应声称是,便小跑了出去。

苏幼夏打量着父亲的脸色,小心试探道:“爹爹,您与陛下的关系素来交好,为何今日却对他避而不见?”

张阁老心中仍生着谢戎的气,可面对女儿的关心,他神色当即缓和下来,露出温和的笑意道: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今日难得休沐,爹爹只想多陪陪你,与你多说说话,不愿外人前来打扰。”

正说着,忽而听见一道格外焦急的声音自门口方向传来。

“好端端的,阁老怎么病了?病的严不严重?”

“既是病了,朕更要来瞧瞧,若不亲自见阁老一面,朕实在难以安心!”

谢戎身形高大,步履如风,府中侍卫根本阻拦不得,也不敢阻拦分毫。

转瞬间,他便径直闯入堂中,出现在苏幼夏与张阁老面前。

他一进来,目光便牢牢锁在苏幼夏身上,灼烈得叫人头皮发麻。

苏幼夏心头微颤,眸中闪过几分心虚,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转而又看向父亲。

张阁老早就冷冷撇开脸,一看便是与谢戎生了嫌隙。

苏幼夏心底更觉不安,这情况,实在太不对劲了!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