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夏请假请得匆忙,对粉丝多少有些惭愧,尤其面对X这位神壕榜一。
苏幼夏:【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些累了,所以想出门散散心。这么突然地请假,X哥哥会生我气吗?(可怜)】
X:【不生气,你身体无恙,我放心不少。】
X:【在外面玩得开心吗?注意安全。】
苏幼夏没想到自己鸽了榜一,他非但不生气,话里更是满满的关心。
遇上好大哥了!
苏幼夏:【哥哥放心,虽然我是一个人跑出来玩的,但这里很安全。】
X:【一个人?怎么不让男朋友陪着?】
苏幼夏心头一紧,看X字里行间的语气,似乎笃定了她已有男友。
她倒也不想欺骗他:【就是想一个人出来透透气嘛,你怎么发现我有男朋友的?】
X:【猜的。】
X:【看来他比我抢先了一步。】
苏幼夏正穿着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玩手机。
看到这句话,她微微睁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X和别的大哥不一样,不像那些男人,基本上都谗她的身子。
只有X,人富话不多,只会一味砸礼物,私下的交流却很少。
真没想到……X也被自己迷倒了!
苏幼夏只能遗憾地对他说声抱歉:【对不起,X哥哥,我确实有男朋友了。我这样说是不是伤到你的心了?实在是很抱歉!】
X很快回复:【是有点,不过看到你幸福就好。】
他语气温柔,就像谢修年那样温柔。
顿了顿,他又问道:【我记得夏夏你说过,你最喜欢的是很多很多钱是吗?】
X:【如果是我先一步追求你,你会对我动心吗?】
苏幼夏没有见过X,不知道他的长相,身材,也不知道他真实的性格如何。
但不妨碍她小嘴一张,就是甜言蜜语:【你这么有钱,对我这么好,我当然会动心!最喜欢X哥哥了。】
X给她刷了这么多,她撒点甜蜜的小谎怎么了!
但出乎苏幼夏预料的是,X的反应倒是淡淡的:【是吗?】
好像没有她所想的那么激动呢。
也可能他正沉浸在失恋的伤心中,苏幼夏表示理解。
正当她关上手机,惬意地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海岛热辣的阳光与舒适的海风时,头顶,一片浓云阴翳缓缓遮覆过来。
带着阴冷的气息,将她从头至脚地笼罩其中。
苏幼夏冷得身子颤了颤,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倏然睁眼,便看见熟悉的高大身影正静静地立在身旁。
谢修年摘下墨镜,垂眸凝视她,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宝宝,怎么一个人跑来了这里,不让我这个男朋友陪着?”
“男朋友”三个字被他咬得有些重。
苏幼夏这才惊觉,原来将她整个包拢住的,是来自男人身上强大的压迫感,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她登岛甚至还没有48小时。
苏幼夏额角的冷汗当即淌了下来。
虽然她一直设想着谢修年找过来的画面,但真的直面这一时刻,她瞬间怂了,怯怯地咽了咽喉。
哪怕谢修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动怒,仍然微笑着,就是笑意有点冷。
“哥哥,你听我狡辩……啊不是,是解释。”苏幼夏打了个哆嗦,语无伦次道。
就这么躺着太尴尬了,她正欲坐起身,下一瞬,谢修年挺阔的身躯却朝她沉沉压来。
坚实的双臂撑在苏幼夏两侧,将她牢牢桎梏在自己与躺椅之间。
“你慢慢解释,不用着急,我听着,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有一种人,越是震怒,就越平静。
苏幼夏知道,谢修年无疑就是这种人。
男人冷沉的呼吸近在咫尺,如同牢笼,将她困囿其中。
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声音也染上几分哭腔:“哥哥……我就是过来散散心,真的……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才不敢打扰你……”
她的态度很真诚,谢修年一瞬不瞬地注视她的脸庞,轻笑一声:“不敢打扰,所以把我拉黑了,是吗?”
“我……我是怕自己忍不住找你,影响你工作。”
苏幼夏早就料到谢修年会这样问,也早就想好了话术。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
谢修年却依然没有松开桎梏,他看着苏幼夏,墨黑的视线如漆潭深水,静静地流淌在她惊慌的脸庞。
苏幼夏被盯得脸热,不由得垂下眼睫。
仿佛一对视,自己就会被他那双眼睛蛊惑,被他吸进眼底深幽的旋涡之中。
就在她心跳如鼓时,谢修年再次幽幽开口:“好,不聊拉黑,换个话题。不如我们聊聊X,聊聊你对他动心的事。”
他声音淡淡的,高大的身躯又伏低了些,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苏幼夏瞬时被沉重的压迫感笼罩,与谢修年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身体和肺部的空气也在一同被挤压,呼吸顿时发紧。
“为什么……突然扯到X?”
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毕竟就在一分钟前,她还在那虚与委蛇地说“最喜欢X哥哥了”。
此刻对上谢修年审视般的目光,苏幼夏眼里不禁闪过心虚。
“是不是因为我赚到的钱还不够多,让夏夏产生了危机感?”
“还是这段时间我忙于工作,疏忽了宝宝,让宝宝不高兴了,才会对别的男人动心?”
谢修年虽然始终微笑着,但无论脸上的微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乃至散发出的气场,都和平日里截然不同,透出淡淡的阴冷。
苏幼夏被他阴鸷的目光一冰,浑身哆嗦了下。
她以为他们现在玩的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二人转剧本。
可谢修年不停地提别的男人,空气中弥漫的嫉妒与醋意,令苏幼夏隐隐感到事态在失控。
她还在装傻,强笑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谢修年沉默地看着她狡猾的小表情,内心的暗潮在无法克制地汹涌。
他察觉到自己的病态,明明自己和X是同一人,但一想到就算不是X,换成任何一个多金的榜一,她还是会说出那番话。
胸腔里酸意冲天,疯狂的占有欲与掠夺欲在肆虐着,攻击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苏幼夏观察着男人脸上每一丝细微变化的表情,心跳越来越快。
忽然,她从谢修年反常的话语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
苏幼夏第一反应,是谢修年在她手机里偷装监控了,才让他发现了自己和X之间的对话。
但转念一想,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很多,但像谢修年和X这般巨富的,却是凤毛麟角。
这么巧,她身边就出现了两个。
可真的有这么巧吗?
会不会……其实谢修年就是X,X就是谢修年。
苏幼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突然不寒而栗。
在她的计划里,她虽然想被谢修年狠狠地强制爱,但从来没想过要用别的男人刺激他。
因为她很清楚,谢修年连自己弟弟的女朋友都能毫不犹豫地抢过来,此人的占有欲,深不可测。
所以,玩玩她逃他追得了,要是再扯上第三者,她是真的怕自己PP开花。
没想到还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苏幼夏已然从谢修年深浓的黑眸中找到答案。
她猜对了!
但……没有奖励,只有惩罚!
谢修年唇角的那一点笑意彻底消失,眸色沉得很暗很暗。
下一刻,她便掐着苏幼夏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
苏幼夏从来没有被谢修年这样对待过。
他的动作带上了几分难以控制的暴力,似是在惩罚,亦或是发泄压制不住的醋意。
苏幼夏颤颤巍巍的,在他的掌控与桎梏下哭得可怜又委屈。
但她的哭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唤起谢修年的疼惜与温柔。
他的表情依然晦暗如雨,似是在无声地告诉她,这是她自找的。
苏幼夏已然受不住了,哪怕她内心兴奋得要命,身体却已几乎到了临界点。
到最后就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小声地哼哼唧唧。
她软得到好似一团棉花糖的样子,似乎终于唤回了谢修年一丝理智。
男人温柔俯身,安抚般细细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唇瓣……
苏幼夏的眼皮却越来越沉,当她陷入晕厥的时候,她想着,惩罚……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可当她再次醒来,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
她想要伸手去解,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苏幼夏吓坏了。
她剧烈挣扎,然而手脚只能在空气中划出徒劳的弧度。
突然,她扑腾的手腕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抓住。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的手腕处轻轻摩挲,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乱动,宝宝。”
“皮肤这么娇嫩,要是不小心留下印子,我会心疼。”
身旁的床垫微微凹陷,是谢修年坐在了床边。
苏幼夏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轮廓,但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流连在她身上,如有实质般,一寸一寸地烫着她。
“哥哥,这里是哪里?”
“你为什么蒙住我的眼睛……呜呜,吓到我了。”
苏幼夏浑身轻颤,声音也染上哭腔。
“宝宝,你昏睡了十几个小时,所以不知道,我带你回家了。”
谢修年捧起她的脸,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抚摸那双眼睛。
他喜欢这对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时而带着一丝狡黠,灵动的光芒在瞳仁中闪烁。
但此刻的她,唇瓣无意识地轻咬着,脖颈微微后仰,露出纤细又脆弱的线条,如同一折即断的玉簪。
茫然又无措的模样,像极了掉进猎人陷阱的幼鹿。
温顺又纯净,却偏偏勾得谢修年心中的破坏欲疯涨。
苏幼夏闻着空气中陌生的冰冷味道,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谢修年看到她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微笑:“别害怕,宝宝,你还没来过这里,这是我们家的地下室。”
听到他这么说,苏幼夏更兴奋……不是,是更害怕了。
“为什么要带我来地下室?”她瑟缩着肩膀,失去视觉后,其它的感官反而无限放大了。
谢修年的每一次抚触,都在她的皮肤上激起酥麻的电流,惹得她不停轻颤。
“因为想在地下室和你啊。”
谢修年耐心解答她的疑问,尽管对于苏幼夏而言,知晓答案的感觉更加恐怖。
“哥哥,你真的吓到我了……”她颤颤道,“我再也不逃跑了,你解开我,好不好?”
她害怕得眼尾沁出泪意,这般可怜的破碎感,却令谢修年的眸色愈发暗沉,呼吸也逐渐粗重。
“作为一个优秀的未婚夫,无论夏夏提出任何要求,我自然都要满足。”
他的声音听上去温柔极了,好像忘记了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想要我解开哪里?”
苏幼夏吸了吸鼻子,需要解开的地方确实有点多。
但她明白自己不能得寸进尺,只能委屈道:“眼睛……布料都被眼睛哭湿了,很不舒服。”
谢修年幽深的目光死死锁着她这副可怜又任人摆布的模样,眼底满是痴迷,像是要将这副易碎的美丽,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只是眼睛.了吗?”
他俯身贴近,坚实的胸膛贴上女孩轻颤的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也缠住她的呼吸。
苏幼夏骤然一阵发软。
她脸上布满红晕,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谢修年摩挲她脸颊的手指缓缓下移,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宠溺道:“当然可以。”
“只是我答应宝宝的要求,是否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呢?”
苏幼夏眼睛瞪大,心想他是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但人在屋檐下,她撇了撇嘴巴,不得不点头。
谢修年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薄唇便覆住了她的唇瓣。
唇齿相缠,辗转厮磨。
苏幼夏很快就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几乎倾倒在他怀中。
就在她觉得氧气快要消耗殆尽时,谢修年终于松开了她,也如约让她重获光明。
只是,当苏幼夏缓了一会儿,终于看清周围的环境。
尤其看到亮如明镜的天花板,清晰倒映着房间里的一切,包括她和谢修年充满体型差的身躯。
她哭唧唧的表情也令她的内心一览无余……还是继续蒙住她的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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