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位面开启!民国冥婚:死鬼老公,离我远点加载完毕——】
白光刺目,钱多多刚站稳,007破音的尖叫就扎得她耳膜发疼:【啊啊啊宿主!阴气浓度超标!是厉鬼级煞气!统的CPU要烧了!快逃啊!】
钱多多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耳朵,眉峰未动,语气淡定得不像话:“闭嘴,传剧情。”
刺耳的机械音瞬间噤声,核心剧情快速涌入脑海:民国二十六年,临沂城沈家独子沈砚辞病逝未满三月,沈家为稳固摇摇欲坠的家业,强行将家道中落的孤女钱多多(原主)聘为冥婚新娘。原主抵死不从,却被沈家下人拖拽着拜堂,红盖头下的脸满是泪痕,刚送入婚房就吓得蜷缩在床角。午夜时分,沈砚辞的鬼魂突现,原主受惊过度,当场殒命。
而此刻,钱多多正身处这间红得诡异的婚房。
雕花木床挂着厚重的大红鸳鸯帐,帐沿垂着的珍珠串子偶尔碰撞,发出细碎又冷清的声响。窗棂、桌案、甚至床幔边角都贴满了囍字,红纸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吸饱了阴气。屋内燃着一对龙凤红烛,烛身刻着缠枝莲纹,火焰却泛着阴森的青芒,明明无风,烛火却不住地摇曳,将满室的红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有无数影子在暗中蠕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是红烛燃烧的油烟味、劣质胭脂的甜腻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腐朽的阴冷气息,像是从地下深处钻出来的,黏在皮肤上,凉得刺骨。墙角的铜盆里,残烛的灰烬堆得老高,偶尔有火星噼啪作响,随即又归于死寂。
钱多多扫了眼周身,指尖下意识掐诀,运转起万域通用引气诀——这门功法她在无数位面验证过,无论灵气稀薄与否,总能引动一丝天地能量护身。可灵气刚在丹田运转,就像撞上了铜墙铁壁,顺着经脉游走时,处处滞涩,只能勉强引动一丝微弱的气流,连护体都做不到。
【宿主!检测到这方世界阴气过盛,灵气被压制!引气诀效果大打折扣,只能调动三成能量!】007的声音带着哭腔,【完了完了,这鬼要是动手,咱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钱多多没理会系统的哀嚎,缓步走到桌边。桌面上摆着一套红漆茶具,杯沿沾着干涸的茶渍,旁边放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红瓷喜碗,碗底刻着的“囍”字已经褪色。她伸手碰了碰碗壁,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像摸在死人的皮肤上。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月隐星沉,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悠远又凄厉,更衬得沈府内一片死寂。婚房的门被从外面锁死了,门栓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在门外监听。
她没再多动,只是回到床沿坐下,指尖搭在冰冷的床沿上,静静等待午夜降临。红绸床幔垂在身侧,布料厚重,却挡不住那股渗人的寒意,顺着衣料钻进领口,冻得人脊背发凉。
“咚——咚——咚——”
远处的梆子声悠远响起,一下、两下……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沉闷又压抑。随着第十二声梆子声落下,午夜十二点,精准无误。
婚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仿佛瞬间坠入冰窖。红烛火焰猛地缩成豆大一点,青芒更甚,帐幔无风自动,猎猎翻飞,垂着的珍珠串子碰撞得愈发急促,像是在发出预警。钱多多脊背微挺,感官瞬间拉满,清晰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正从床榻内侧缓缓弥漫开来,所过之处,红烛的火焰都在瑟瑟发抖。
先是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尖泛着青灰,指甲修剪得整齐,却毫无血色,轻轻搭在了床沿。那只手纤细、骨节分明,却冷得像万年寒冰,刚一接触床沿,红木的纹理上就凝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下一秒,一股极致的寒凉突然贴上她的脖颈。
那触感顺着颈侧的皮肤蔓延开来,带着浓重的阴煞之气,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那只冰凉的小手缓缓扣住了她的咽喉,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她的气管。钱多多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脉搏,阴寒之气顺着毛孔钻入肌理,顺着血管游走,冻得血液都像是要凝固。
一个阴沉沉的男声贴在她耳边响起,冷得像淬了冰,还带着化不开的怨气,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娘子……”
气息拂过耳畔,冰凉刺骨,还夹杂着淡淡的腐木清香,像是沈砚辞生前常用的香樟木熏过的味道。婚房内的红绸突然疯狂晃动,青烛火焰剧烈摇曳,映得四周的囍字忽明忽暗,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墙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像是有无数只手要从影子里伸出来,将她拖拽进去。
扣在脖颈上的手,正缓缓收紧,阴煞之气越来越浓,钱多多调动起那三成微弱的灵气,在丹田盘旋,却只能勉强抵御着侵入体内的寒气,丝毫无法挣脱那只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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