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辛这会是真的昏迷了,因为她的伤比较重,虽然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是做出一副昏迷状态的,但是医生怕手术途中乔辛会醒过来,所以就给她打了麻药,这会药性还没有过。
也幸好乔辛这会昏迷,并不知道洛可心中所想。
要是知道必然要无语死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洛可心中怎么就变成了个小可怜。
天知道,她这段时间别说有多惬意了,不用在乔家天天对着他们一家三口惺惺作态的样子,简直就是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
这边班主任和陈婉棠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问清楚两人所在的病房后,先来了一趟乔辛所在的病房,在看到乔辛还没有醒之后,嘱咐了洛可几句,然后又转头去了乔琳所在的病房。
两人的病房离的并不远,中间只隔了两个病房。
所以严老师很快就走到了乔琳的病房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有些诧异,因为先去的乔辛那边,见乔辛都还昏迷不醒,下意识的就会认为乔琳也伤的很重。
而现在这情况很显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
严老师出于礼貌,先敲了敲门,在得到里面人的答复之后,便推门而入。
只见,乔琳面色苍白的坐在病床上,眼睛微红,明显是已经哭过了的。
在看到来人是严老师之后,勉强的挂起一抹微笑叫了一声:“严老师好。”
严老师对着乔琳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然后转头看向体育老师询问当时的情况。
体育老师也不含糊,毕竟是在他的课堂上出的问题,他比谁都更着急。
对着严老师说道:“当时他们四人去器材室领课堂里要用的排球了,所以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我把东夏兰和程兵都带了过来,他们都是当事人。”
严老师的目光在东夏兰和程兵之间流转了一下,便看向程兵问道:“程兵,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作为班主任,严老师对于自己学生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东夏兰和乔琳的关系很好,说出的话难免会有失偏颇,程兵这人为人老实,应该是不会撒谎的。
程兵见众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一时有些紧张,他家里不算有钱,在“荟英中学”这种富人圈子里一直是小透明的存在,他也没什么志气,只想安安稳稳的圈地自萌。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看着,难免有些害怕。
严老师似乎看出了程兵的紧张,出言安抚道:“没关系的,你就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就行了。”
程兵看着严老师,老实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我,我其实也没看到什么,只是那时候乔辛和乔琳去管理室还钥匙了,然后我和东夏兰就在器材室门口等她们。”
说到这,程兵顿了顿,见众人还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便不敢再停留,继续说道:“然后没过一会就听到了乔琳的叫喊声,我和东夏兰赶过去的时候,她们两个人都已经摔了下去昏迷不醒了。”
“我就让东夏兰打电话叫救护车,自己则跑去找人帮忙了。”
严老师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问道:“但是你听到乔琳同学喊的是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程兵一时之间有些为难,说实话,他虽然在班里比较透明,但是班里的情况他都是清楚的。
而且他也是不相信乔辛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所以突然就不想说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开了这个口,乔辛就再难以洗白了。
但是面对着面前严老师的不断追问,他也是没有办法,艰难的说道:“当时因为离的比较远,听不清大概,只能隐约听到乔琳说自己不是故意要和乔辛抢爸爸妈妈之类的话,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声,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果不其然,在程兵的话说完之后,众人的神态各异。
大家都觉得程兵在说谎,心里已经对当时的场景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
两个老师都是教导了乔辛多年的老师,对于乔辛做出了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然后便是失望。
而乔琳在程兵的话说完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神情便越发的委屈了,看着乔父乔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乔父乔母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们设想过是因为意外,但是还真没想过是乔辛把乔琳给推下了楼梯。
可是震惊也仅仅只维持了一瞬间,马上就转化成了愤怒。
自己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读书,给予她优渥的生活,可是转过头来,乔辛竟然要伤害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这让他们怎么忍受的了啊。
从头到尾竟然一点都没有在心里为乔辛辩解过。
周芳芸在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之后,当即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我要去找那个孽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蛇蝎心肠,竟然因为我们认下了亲生女儿,就要害死她。”
害死她,这个字眼太严重了。
严老师没有多想,身体比脑子更加快做出反应,说道:“乔琳妈妈,你先等等,我刚从乔辛同学的病房过来,她还没醒,当时的情况谁也不清楚,毕竟程兵也没有亲眼看到就是乔辛同学推了人不是吗?”
说完还朝着乔琳使了个眼色。
乔琳面上带了一丝柔弱,虚弱的喊道:“妈妈。”
听到乔琳喊自己,周芳芸立马就停住了脚步,面上的愤怒,也立马变成了心疼,问道:“怎么了?琳琳是不是身上那里痛?妈妈这就给你去叫医生。”
乔琳摇了摇头,模棱两可的说道:“妈妈,你别去找辛辛了,她摔倒比我还严重,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罢了,我不怪她的,真的。”
然后脸上又挂起一抹微笑说道:“毕竟我的到来确实分走了爸妈原本对辛辛的宠爱,我...我欠她的。”
周芳芸听到乔琳的话,越发心疼这个受了这么多年苦,却又这么懂事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