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小姐顺着陈婉棠所指的方向又转头看向乔辛的位置,笑的更是灿烂了,把手里原本推荐给陈婉棠的衣服又挂了回去,拿了一些是和小女孩穿的清纯靓丽的款色出来推荐。
陈婉棠原本是想让乔辛去试试的,但是看着她受伤的手,又打消了念头。
照着乔辛平常的穿衣风格选了十几套衣服,看的乔辛咂舌,连连摇头表示太多了。
陈婉棠却说道:“京都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辛辛你一个女孩子在那边可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强硬的刷了卡,让人直接送到洛家。
然后又去买了些首饰之类的东西。
表示,既然已经和乔家撕破脸了,那乔家的东西肯定是不能要的,但是不能没有,所以又是选了好几套珠宝首饰。
要不是乔辛表示累了,估计陈婉棠还能拉着她再逛几个小时。
陈婉棠虽然和乔辛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却是真正把乔辛放在心上去疼爱的。
这让乔辛也是不自觉的,对陈婉棠尊重了许多。
晚饭,她们是在外面解决的,选了C市很有名的一家私房菜馆。
吃饱喝足之后,三人便回了家。
毕竟乔辛还是一个伤号,现在也不适合在外面玩。
第二天一早,乔辛他们吃过早餐之后,便在客厅里看电视。
今天是周六,所以洛可也不用去上课,上次洛可虽然是逃课出来的,但是有着陈婉棠担保,加上洛可也是因为担心乔辛这边的情况。
所以在陈婉棠周五的时候去了趟学校帮着她补了个假条这事也就过去了,因为那天还有祁池一起,所以陈婉棠连着他那份一起给补了。
刚好看到广告处,洛可便无聊的换着台,然后便看到了让三人生气的一幕。
昨天在秦秘书的运作下,和乔家交好的媒体都报道了乔辛恩将仇报,伤害乔家亲生女儿的事情。
更可恶的是,在乔家的有意为之之下,有记者顺利采访到了乔父,只见镜头里的乔父一脸痛心的看着摄像头说道:“诶~我也没想到,认回琳琳之后,竟然会让另一个女儿产生这种想法。”
说完这一句引人遐想的话之后,乔父就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之下上车离开了。
陈婉棠看到这一幕之后,气的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给摔到了地上。
吓了乔辛她们一跳,乔辛率先回神,看着陈婉棠安慰道:“阿姨,没事的,所有的阴谋诡计在证据面前都是无处遁形的。”
“原本我是想全了他们16年来的养育之恩的,既然他们这样做,那我也不会留手的。”
说完,乔辛兜里的手机里响起一声推送音,乔辛点开手机一看。
顿时乐了,乔家还真是能作死啊。
她都还没有告乔家,乔家倒好把她给告了。
他们就当真认为自己没有证据吗?
昨天乔辛都说要告他们,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提示,自己手里有证据啊。
他们这会这么做,估计就是没把昨天乔辛的话,放在心里,但凡他们仔细想一想,现在都不会这样做。
乔辛叹息一声,果然要作死的人,怎么都挡不住。
洛可见乔辛盯着手机叹气,有些好奇的往乔辛的手机里看去,瞬间惊呼一声道:“天呐,乔家是疯了吗?”
陈婉棠听到洛可的惊呼声,也顾不及生气,看向乔辛的手机。
看完之后,脸上的怒容消失,瞬间就笑出声道:“乔家这是在找死啊。”
如果在没有看到乔辛手机里的视频之前,她可能还会为乔辛担心,但是现在嘛,她只会为乔家感到担心了。
这边乔辛她们还在商量反击的对策的时候,肖国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原本因为乔辛说不用刻意针对乔家,所以肖国民就先去办理了乔辛学籍的问题,办理完了之后,正准备去敲打一番乔家顺便把乔辛的户口迁出来的时候,就从助理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所以便打电话给乔辛询问一下她现在是什么想法,毕竟对方是乔辛这边的人,如果直接针对,怕也是不好。
但是心底是希望乔辛对乔家出手的,如果还是隐忍下去的话,那么乔辛的名声就会不好,到时候即使她天赋再高,进入协会也会有些困难。
电话一接通,肖国民便开口问道:“乔家那边的事情,你看到了吗?准备怎么做?”
乔辛也没有犹豫,把刚刚和陈婉棠她们商量出来的结果直接告诉了肖国民:“我要告乔家,告他们诽谤。”
肖国民立马就知道了乔辛的意思,就是要对乔家出手了,当即便说道:“那好,你们不用管了,我这边刚好有相熟的律师,到时候出庭的时候,我直接联系你就行了。”
乔辛也不推诿,毕竟她到时候和肖国民就是师兄妹了,也不需要客气这一时半会。
挂断电话之后,肖国民便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接通之后,对面立马传来了一声慵懒的男音:“哪位?”
如果乔辛听得见的话,必然会认出这就是方荣华那个狗男人。
方荣华虽然平常不着调,但是家世确实是无可挑剔,有他的帮忙,肖国民这边也轻松的多。
肖国民说道:“荣华,我是你肖叔叔。”
方荣华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哦,肖叔叔啊,你不是去C市了吗?怎么突然有兴趣打电话关心我了?”
肖国民也不和方荣华打官腔,他家和方家是姻亲,平常和方家走得也近,使唤起方荣华来一点都不手软,直接说道:“听说你和京都陈凡律师事务所的陈凡认识?我再C市遇到点事,想找他帮个忙。”
方荣华听到肖国民的话,瞬间来了兴致,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问道:“当然可以,不过肖叔叔,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肖国民想着,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直接说道:“这边看中了个好苗子,但是她遇到点事,被人陷害给告了,这不既然要招揽人家怎么样也要展现一下自己的诚意不是?不能让人家蒙受这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