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灵看着司徒欢虚弱无力的样子很伤心,当初小草最开始就是这样虚弱无力,最后离开她的。
当初她没有能力救小草,但是现在她有了,树王爷爷曾经告诉过桃灵,用自己的妖丹可以治愈一切疾病,但是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沉重。
妖丹是桃灵修炼的基本,没有了妖丹的桃灵只能勉强维持人形,而且会同凡人一般脆弱。
桃灵不在乎,只要能救司徒欢,她就不在乎。
桃灵那天找到司徒欢,告诉了司徒欢自己的身份,她原本以为司徒欢会和小草说的一样讨厌她,甚至想烧死她。
可是司徒欢在知道了桃灵的身份后,一如往常一样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摸了摸桃灵的头,轻声说道:“桃灵那么善良,即使是妖也比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要好很多,我呐,很喜欢桃灵呢。”
就是这一句话,让桃灵下定决心去帮助司徒欢。
桃灵告诉司徒欢,如果要用她的妖丹就能救她,但是因为司徒欢是凡人,所以需要慢慢治愈,到时候她会把妖丹放入司徒欢的体内任妖丹在司徒欢体内慢慢修补司徒欢的身体,期间,司徒欢要短暂的陷入昏迷。
等到司徒欢的病根治后,她就会取出妖丹。
司徒欢答应了。
桃灵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个性,当即就带司徒欢回了房间,为她治病。
只不过,刚好被下朝回来的司徒拓看了个正着。
只不过,司徒拓并不知道,桃灵是在为司徒欢治病,在看到桃灵对司徒欢施法后,司徒欢就陷入了昏迷,司徒拓只以为是桃灵伤害了司徒欢。
在司徒拓还在七岁时,司徒老将军就战死沙场,母亲也因为受不了打击,抛下了年仅七岁的司徒拓还有,正在襁褓中的司徒欢悬梁自尽了。
没有了父母庇佑的司徒拓和司徒欢的日子很难过,大伯直接霸占了司徒家的产业,把司徒拓和司徒欢赶去了府中最偏僻的院落。
府里的下人个个也都见风使舵,对待司徒拓也是非打即骂,经常忘记给他们送吃食。
好在司徒拓的乳娘,时不时的接济,不然他们兄妹俩早就饿死在这了。
司徒欢也是因为这样,自有体弱多病。
所以,司徒拓发生等自己有能力了要给司徒欢最好的。
在看到妹妹昏迷了,司徒拓只觉得自己引狼入室害了妹妹。
但是,却始终对桃灵下不去手。
司徒拓去找了国事,问了他关于妖的事。
国师告诉司徒拓,其实妖和人不一样,人没了心脏会死,而妖没了心脏最多就是虚弱一些,他们最重要的事妖丹而非心脏。
听到国师的话,司徒拓总算放心了。
当天,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叫来了桃灵。
在房间里设下迷香,而他自己早早了服了解药。
若是换做平时的桃灵自然不惧这小小的迷香,只不过现在的桃灵已经没了妖丹与常人无异,没一会就被迷香迷晕了。
司徒拓叫来了巫医,为桃灵剖心。
原本迷晕桃灵也是为了让桃灵在剖心时,少些痛苦,只不过没想到,桃灵的心脏刚刚离体,桃灵便睁开了眼睛。
桃灵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拓。
原本如桃木一般的发色,竟然渐渐变得雪白,而桃林原本娇嫩如婴儿一般的皮肤,也变得如同老树皮一般粗糙。
司徒拓没想道剖心对于桃灵的伤害如此之大,国师明明是,她只会虚弱一些。
司徒拓想着,大不了日后自己好好补偿桃灵便是,毕竟她让妹妹陷入了昏迷,这是她欠妹妹的。
可是如今这个景象,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大将军慌了神,司徒拓颤抖的开口道:“桃...灵...我...”
桃灵眼睛直直的看向司徒拓,可是眼中却无他,好像是透过司徒拓在看别人。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小草的话。
虽然这个世间有如司徒欢一般善良的人,但是也有如司徒拓一般的坏人。
桃灵把司徒拓赶出了房间,无论司徒拓怎么解释桃灵都不听。
司徒拓没办法,在巫医的催促下,带着桃灵的心脏去了司徒欢的住所。
好在桃灵是妖,即使没了妖丹,被挖了心脏她的身体也毕竟不是凡人的身体。
桃灵摸了摸空荡荡的心口。
好像刚刚挖走的不仅仅是她的心脏,还有她的爱。
是啊,她爱司徒拓,可是司徒拓却剜了她的心。
服用了桃灵心脏的司徒欢依旧未醒。
一天,两天,一个月。
而这段时间的司徒拓则是在桃灵和司徒欢之间两边跑。
只不过,桃林依旧不见他,司徒欢也依旧未醒。
终于在某一天,桃灵终于打开了房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见司徒欢。”
司徒拓犹豫,但是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向了司徒欢房间的方向。
进到司徒欢房间后,桃灵直接把赶来的司徒拓关到了房门外。
便开始取回了自己的妖丹。
妖丹收回,桃灵渐渐恢复原样,只是在不复从前的天真懵懂,而是冰冷的如同冬日里的寒梅一般。
不等司徒欢清醒,桃灵便消失在原地。
司徒欢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桃灵,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是听得见的,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做了什么蠢事,要不是昏迷着,她真的恨不得跳起来打他一顿。
入眼的只剩空荡荡的房间。
司徒欢想起身去寻桃灵,可却因为昏迷太久直接摔到在地,她朝门外大喊,这时司徒拓才破门而入。
进门不见桃灵的身影,而自己的妹妹正扑倒在地,司徒拓赶忙扶起妹妹,却没想到一向温婉的妹妹竟然给了自己一耳光,并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对桃灵。
司徒拓半天没有开口。
在司徒欢解释桃灵用妖丹帮助自己治病,才导致自己昏迷后。
司徒拓第一次崩溃大哭。
记得司徒拓上一次哭还是在父母过世的时候,后来他每次哭那些下人就欺负他欺负的更狠了,久而久之他就不哭了。
看着哥哥这样,司徒欢也不在忍心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