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谦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以为的那件事。
立马跪在地上解释道:“父皇,儿臣冤枉啊,这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儿臣是发现这永陵州知府有中饱私囊之嫌,所以特地留下暗访。”
“哦~是吗?那我儿查的如何了?”
“回禀父皇,儿臣已有证据,只不过父皇召回的匆忙,儿臣一时心系父皇,所以证据还留在了永陵州,儿臣立马让人快马加鞭送来。”
“好好,如果所查属实,那朕必定严惩不贷。”
“父皇,英明。”
太子府,书房。
司徒谦从书桌上,拿起刚刚皇上扔给他的折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边站着的的暗卫立马上前,跪倒在地上。
司徒谦厉声道:“给我查,到底是谁参的我。”
暗卫立马答道:“主子,是五皇子,那边连夜给皇上送去的折子,属下等人失职,来不及拦下,请主子恕罪。”
司徒谦眼中一抹厉光划过。
司徒珩,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对着暗卫吩咐道:“安插在五皇子府的人可以用起来了。”
“是。”
暗卫应声退下。
这一切司徒谦只以为做的很隐秘,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切被小八都给拍了下来,实时传送给了乔辛。
司徒谦的失败似乎已经注定了,谁让乔辛有着这么大的一个外挂呢。
这边乔辛吃过晚饭后,跟着父母去了书房,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母,顺便也把自己把京城的产业送给了五皇子的事情,一并告诉了父母。
林氏的父亲虽然是五皇子的家臣,可她自己本身却没有涉及这一方面的知识,所以只是看向乔父。
乔父听完乔辛的诉说之后,只是沉默了片刻,就捋清了所有思路。
心底里已经赞同了乔辛的说法。
从司徒谦因为一个女人就算计乔辛来看,自己等人,早已经是司徒谦的眼中钉,肉中刺。
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像乔辛说的一样,放手一搏。
五皇子倒也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一来,自己和五皇子那边本就有着关系。
二来,五皇子的为人他也略有耳闻,比起司徒谦来说,不要好上太多。
如果不是司徒谦母家实在强悍,再加上又是嫡长子。
那么五皇子当仁不让是太子人选呼声最高的人。
“你放手去做,乔家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谢过父亲。”
第二天一早,乔辛把司徒谦在五皇子府安插的人都告诉了林老爷子,至于该怎么让五皇子相信那就是林老爷子的事情了。
对于这份名单,林老爷子倒是不怀疑,因为其中有好几个,都是五皇子和自己知道的细作,就是有些惊讶于乔辛的手段。
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查到,看来自己一直都小瞧了自己这个外孙。
而这边乔辛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那边的事情,因为他要成亲了。
这桩被太子赐下的婚姻,就是乔辛现在暂时也无法推却。
乔府上下都开始了张灯结彩,一幅热闹非凡的场景。
时间一晃就是三天过去了,到了乔辛成亲的当天。
乔辛已经问过小Q了,她之前兑换的替身人偶会随着她所寄宿的对象变换性别,而且商城里的东西千奇百怪,倒是真让乔辛找到了一个生子丹,溶水喝下就能怀孕生子。
倒是解决了乔辛不少事,要是真让她娶妻生子,她还真是有些无力招架呢。
喜庆的喇叭声由远及近,新娘的轿子来了。
乔辛上前,掀开轿帘,把手伸进去。
里面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搭上乔辛的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花柔被丫鬟扶进新房,而乔辛则是被人留在了大厅,招待来宾。
应付完宾客,乔辛满身酒气的回到新房。
花柔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婚床上,等着他。
乔辛掀开花柔头上的盖头,这才第一次真正的看到自己这个妻子的全貌。
肤若凝脂,面若桃花。
用来形容现在的花柔,再合适不过了。
花柔的眼里带着无尽的柔情。
她这是对原主有情?
不过自己注定只能辜负她了,且不说自己不是原主,再说她本身就是个女人,又有恋人,自然不能对她做些什么,只能在别的地方补偿她了。
想到这,乔辛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看着花柔说道:“娘子,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花柔红着脸点了点头,乔辛倒了酒,递了一杯给花柔,两人交杯而饮。
放下酒杯后,花柔率先开口:“夫君,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
乔辛诧异的看了眼花柔,问道:“怎么了?”
花柔头轻轻的垂下,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哀伤:“我知道你并不爱我,所以...”
说到这里花柔顿了顿,似乎很难说下去。
乔辛倒是有些猜出了什么,见花柔实在是难以开口,问道:“你是太子的人吗?”
花柔猛地摇头,眼里有着惊讶,却还是摇了摇头道:“不是,但是我和他却有着一个交易。”
乔辛笑了笑,说道:“交易?是我们的婚事?”
“我有些猜出来了,既然你难以启齿,不如我来说?”
乔辛这样说着,不等花柔说话,继续说道。
“你和太子的交易就是你嫁给我,而太子那边帮你,则要求你我们乔家的财产,亦或者监视我们乔家的一举一动?”
花柔眼里满是吃惊,无奈的垂下了头:“夫君果然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过夫君。”
说完,又艰难的开口说道:“我一直爱慕夫君,太子找到我交易,我自然是欣喜万分,我知道我在外面名声极差,这是我唯一能够接近夫君的机会。”
“可是,直到刚刚我与夫君喝下这一杯合卺酒,夫君叫我娘子,我却不然不想再继续这个交易了。”
“任何会伤害夫君的事情,我都不想做。”
“我知道夫君不爱我,可是只要看着你,我心中便是欢喜的。”
“所以现在,夫君知道这一切,还愿意让我做你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