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遵旨。”
安置难民的是朝廷建造的一次安置所,不过年久失修,显得十分老旧。
里面的家具也不多,因为难民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人都是三五成群,席地而坐。
“娘亲~我饿。”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脸上脏污的小女孩,拉着身边的女人抽泣道。
女人立马抱过小女孩柔声安慰道:“囡囡乖,朝廷的人很快就会派人来了,到时候我们就不会饿肚子了。”
女人的话让在场很多人都燃起希冀的光。
贡明远带着司徒珩等人推门而入。
见到里面的场景,司徒珩眼睛里闪过一抹厉光。
里面的人都是面黄肌瘦,身上穿的破破烂烂。
“怎么回事,即使朝廷那边赈灾的银两还没有下来,但是每年税收的银两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先拨出来给这些难民们买粮食?”
贡明远立马跪倒在地,直呼冤枉。
“五皇子冤枉啊,早年间本就大旱,收成不好,今年好不容易收成好了,却恰逢洪灾,各地的粮食都遭到了哄抢,那些粮商们也是坐地起价,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呀,总不能像强盗一样,直接强抢吧。”
五皇子闻言更是气愤不已,如今正是危难之际,这些人竟然全然不顾国家大义,牟取暴利。
立马挥手招来了自己的心腹。
“吩咐下去,让人立刻去收集粮食,但凡发现有人坐地起价,牟取暴利,立即抓起来关入大牢。”
“是。”
随后又对着贡明远吩咐道:“让你的人,把此次我们带了赈灾的粮食分发下去,从今日起开设粥棚,施粥布药。”
“胡太医,李太医,你们赶紧看看有没有伤员,病员,如果有,立即进行救治。”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开始进入安置所,安抚众人情绪。
门口的动静那么大,里面的人早就发现了司徒珩等人。
待众人进入后,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只知道跪在地上不停的道着谢。
司徒珩扬声说道:“大家都起来,朝廷已经拨了银子下来,马上大家就不用挨饿了。”
“现在有生病的,受伤的,排成一队,让大夫检查。”
“至于粮食现在官府已经在准备了,马上在这里会设立粥棚。”
随着司徒珩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了起来,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果不其然,因为这几天的发酵,一些生病的人,很快就被确诊为时疫,司徒珩立马让人封锁安置所,同时做好防护措施。
再通知人上报。
周围百姓一听是时疫,立马就恐慌起来,站起身就要跑出去,却被门口的士兵拦了下来。
这一行为,立马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暴动起来。
一个青年率先喊了起来:“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又没有生病,让那些生病的人留在这里就好了,我们不要留在这里等死。”
青年人的话,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司徒珩虽然不想伤害无辜的百姓,但是必要时候他还是会使用武力镇压,这是最简单省事的方法。
只见,司徒珩抽出腰间长剑,直接抵在带头闹事人的脖颈处。
厉声呵斥道:“不服从安排者,杀无赦。”
“若是你们乖乖留在这里,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若是强闯着,就只有死路一条。”
见众人冷静了下来,司徒珩的声音也放柔和了一些。
“你们可以放心,朝廷一定不会放弃你们的,此次本殿带来的都是宫里医术最好的太医,一定能找出治愈之法。”
“本殿将与你们共存亡。”
说完,便收回了长剑。
进入院子,与太医商量对策。
因为有些人感染了时疫,所以司徒珩把难民分成了三波,分别安置。
感染了时疫的,安置在了最里屋,伤员则是在外屋,至于还有劳动力的人则是居中。
乔辛并没有直接拿出解决时疫的方子,并不是不想救治这些人,而是如果刚发现时疫,她就立刻拿出解决方法,难免会被当成别有用心之人,说不定会被怀疑成造成时疫的罪魁祸首。
所以,乔辛只在一旁看着太医眼中,是不是提点两句。
一连过去半月之久,经过太医们呕心沥血的钻研,总算是研究出了解决时疫的方子。
这半个月里,司徒珩一直都是和灾民同吃同住,安抚民心,照顾病人。
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若说是做戏,众人很明显就是不信的。
毕竟这可是时疫啊,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而司徒珩却全然不在意。
如果是假的,那他未免也装的太像了一些。
一时之间,司徒珩名声大噪,成为百姓心目中人人称赞的大英雄,风头甚至盖过了当今太子司徒谦。
司徒谦这边接到消息之后,茶几都不知道摔烂了几只,而那几个家臣更是被骂的狗血淋头。
“不是说司徒珩完不成任务吗?”
“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司徒珩成了百姓心目中的贤君,这名声甚至直接盖过了我。”
司徒谦心里极度愤闷,他没想到司徒珩的运气如此之好。
当初得知苍云县发生了时疫,他还高兴了好久,以为司徒珩就就在苍云县病死回不来了。
现在倒好,研究出了解决时疫的办法,司徒珩不仅没死,还得到了民心,这对于自己是大大的不利。
司徒谦眼里厉芒划过。
“我不想看到司徒珩活着回来,如果这次再失败,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
只听空气中,一人低声应道。
但是细看,周围空无一人。
司徒谦负手而立,眼里带着一抹冷笑。
“司徒珩,你运气不错,时疫都难不倒你,但是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回来。”
这边乔辛自然是知道了司徒谦所有的计划,此时正和司徒珩在书房谈话。
“珩哥,太子那边有行动了。”
司徒珩冷笑一声:“如今我深受百姓爱戴,以他的性子,能忍耐的住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