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爹娘,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记得带着小柔还有孩子及时去那里,等着儿子回来。”
宫变前夕。
“父皇,你老了。”
皇上看着面前挺拔俊逸的司徒珩,眼中的光彩不断黯淡。
“朕,一生戎马,没想到如今竟然败给自己的儿子,真是讽刺。”
“父皇说笑了,儿臣一向敬重您,怎么会做出和大哥一样忤逆不孝之事呢,儿臣只不过是担心父皇您的身体啊。”
“父皇经历了此等噩耗,难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父皇也不想跟大哥兵戎相向吧。”
“此事交由儿臣不正好合了父皇的心意吗?”
“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皇上的眼中带着愤怒,以及无可奈何。最终都化作无力的妥协。
铺开宣纸,提起毛笔,在宣纸上笔走游龙。
没一会,皇上便收回了毛笔,双手拿起宣纸,看了良久,最后朝着下方的司徒珩甩了过去。
传位昭书!
司徒珩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他一直以来的夙愿终于达成了。
“母妃,我成功了。”
招来自己的心腹,把这道诏书公布天下。
司徒珩再次转头看向皇上。
“父皇,你可曾会想到,有一天你会被自己曾经不以为意的儿子取代。”
“当初你为了稳定惠贵妃的娘家,放弃我的母妃,让我母妃就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父皇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不过父皇你放心,你毕竟是我的父皇,做儿子的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罪魁祸首,儿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皇上的双眼猛然睁大:“你个孽子,你想对鹤儿做什么?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亲弟弟?可是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亲哥哥。”
“父皇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等一切尘埃落地,儿臣自会放你出来。”
走出大殿,司徒珩原本笔挺的身形,顿时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了无生气。
乔辛,突然出现在司徒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司徒珩的后背。
“珩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江山终究是你的了。”
“是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你知道吗?若是没有你,我这一切都不可能做到,我真的很感谢你,谨修。”
“原本我是父皇众多儿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因为当初我的额娘得罪了惠贵妃,而惠贵妃的母家正好得势,父皇为了他的江山,便把我的母亲牺牲掉了。”
“我母亲一生为我父皇殚精竭虑,可是她就连死后,都不能安息。”
“后来,我父皇因为愧疚,便不敢见我,一见我就会想起我的母亲,因此冷落我。”
“不得宠的皇子,在这深宫之中人人都敢欺凌,我不能发作,只能忍。”
“我不敢表现的太出色,怕被其他皇子针对,只能藏拙。”
“直到成年之后,有了自己的府邸,我才敢渐渐展露锋芒,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父皇因为这些年的冷落,以及对母妃的愧疚,便想着弥补我,处处包容我。”
“可是我还是恨他,谨修,我恨他,我恨他当年的不作为害了我的母妃,我恨他十几年来的冷落,让我受尽苦楚。”
看着司徒珩眼尾渐渐染红,乔辛心疼的抱住司徒珩,轻声安抚道:“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明天一过,你就是这川原国真正的皇上,从此无人再敢欺凌你,而那些曾经对不起你的人,都要尝尝你曾经受过的苦。”
司徒珩很早就在部署今日之事,因此一拿到传位诏书,第二天一早,便举行了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举行的非常的顺利。
由于乔辛的要求,所以一系列册封典礼上,并没有乔辛的名字。
但是乔辛还是打扮成司徒珩的贴身太监,一起见证了这一切。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珩看着跪倒在地的满朝文武,心中藏了多年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至于惠贵妃及其娘家还有被流放在外的司徒鹤,司徒珩现在暂时没有腾出手对付他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司徒谦。
现在他们的大军,已经离边境不远了。
大军倒是不太重要,两国的传国玉玺在他这,他们这些人倒是不足为据,但是也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
所以司徒珩派出五十万大军驻扎边境。
而,这边最主要的就是司徒谦本人,他带了五千精兵,已经通过密道偷偷潜入了皇宫,而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准备好了吗?”
“当然,时刻准备着。”
乔辛和司徒珩两人端坐于大殿之上,而门外响起厮杀声。
经久不消。
只听“吱呀~”一声,大殿之门应声而开。
司徒谦身着一身染血的盔甲,手提利剑,那剑尖还在滴着血。
司徒谦看着司徒珩满脸骄傲。
“你即使登基了又如何,终究还是我赢了。”
司徒珩嘴角挂上一丝冷笑,看着司徒谦嘲讽道:“真的是你赢了吗?”
司徒谦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自然,如今整个皇宫尽在我手,你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司徒谦,你真是幼稚,真以为凭借着你这微薄的面子,真的能请来天雄、西圣两国,耗费兵力,祝你吗?”
“看来,多年来的顺风顺水已经让你的脑子不好使了。”
司徒谦像是反应了过来,震惊的看着司徒珩。
“是你,是你,你串通天雄、西圣演着一出大戏,就是为了让父皇退位。”
“好一个五皇子,好一个司徒珩,这么多年,我们竟然都被你给骗了,果然,不会叫的畜生,最是会咬人。”
“大哥过奖了,我如今这番作为,比不得大哥你们半分。”
“来人呐,友恭王不思悔改,逃出皇陵,联合敌国,犯上作乱,给朕拿下。”
司徒谦看着周身一群拿着利器包围着自己的侍卫,突然大笑起来。
直接丢下了手中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