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管被乔辛点名吃了一惊,扭头看向明悦。
后者只是对他微笑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小主管这才镇定了下来,而后打开面前的笔记本,做了一个投票的表格。
像是想到了什么,乔辛再次开口道:“不用署名。”
有了小主管的带头作用,再加上不用署名,众人纷纷行动了起来。
很快,众人就把填好了意见的纸张交了上来。
而后,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只有乔辛似乎没有感受到这凝重的气氛似的,抱着笔记本电脑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几十个人,只听得见小主管和乔辛,不断敲击着键盘的声音。
意见表很快就统计了出来,孟德成以压倒性的票数力压明悦。
看到这一结果的孟德成很是得意,这本就是他预料的结果,当即便说道:“小叶总,您看结果也出来了,果然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三天后,我一定会给自己清白的,不过,小叶总,到时候如果我能自荐清白,那明总监冤枉我这事,是不是?”
后续的话孟德成没有说完,但是那意思,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要搞死明悦呀。
乔辛不怒反笑:“既然你用压倒性的票数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我自然是要信守承诺的,给你三天时间。”
“至于明悦,如果到时候你能自证清白,那么明总监自然是要跟你赔礼道歉的。”
“不过,我刚刚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视频,想听听你的意见,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孟德成这会还沉浸在马上就能看到明悦给自己服软道歉的样子,喜不自胜,哪里还听得到乔辛后面话语里的意味深长。
含糊的应了两声。
乔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投影仪处很快就出现了一段画面。
乔辛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小主管:“那个谁,你把影像开一下。”
被乔辛点名数次的小主管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份惶恐不安,虽然对于乔辛和孟德成沆瀣一气的做法很是反感,但是现在人家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再加上明悦也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一得到乔辛的吩咐,小主管便马上行动了起来。
视频是一段偷拍的画面,离得有点远,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但是主要的内容大家还是都听清楚了。
里面的主人公之一赫然就是孟德成了。
背景似乎是海市的一个高档会所,看那富丽堂皇的陈设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也足以见得孟德成的家底是有多么的殷实。
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不到十个,但是人大家都很熟悉,有几个是在场的人,有几个则是总公司的,其中乔辛最熟悉的莫过于,刚刚她口中的“孟叔叔”了。
只听得孟德成低头跟一边的孟董事嘀咕着什么,事后孟董事满意的对着孟德成回以一个微笑。
而后,叫停玩闹的众人。
嘈杂声音减退,孟德成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只听孟德成一脸的得意洋洋:“在坐诸位不是我的叔叔伯伯,就是我的兄弟,我这人性子直,也不喜欢藏着掖着。”
“众位对我好,我都记着,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总之就一句话,有我一口汤喝,就有诸位一口肉吃。”
话到这里,众人也是总算知道了乔辛的真实意图,也知道后面的内容放下去肯定会有大料。
一些刚刚给孟德成投了赞成票的人,顿时就有些心虚起来。
至于在视频里面露脸的几个人,更是面如死灰,只有少数站在明悦那头的人,眼底露出了然以及痛快的神情,看来也是深受孟德成的迫害啊。
乔辛没有说话,只是暗自将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只有孟德成仿佛如梦初醒般,从位置上窜了起来,就想要关掉投影设备。
嘴里还不断怒吼着:“还不把这东西关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信不信老子让你们这群人滚蛋。”
见众人没有反应,索性就自己冲上前,准备关掉投影仪。
只是还没动手,却被乔辛轻飘飘的一推,一带。
就直接把孟德成推出去几步远,随即对一边看戏的明悦说道:“明总监,叫安保吧。”
明悦这边很快就拨通了内线电话:“通知安保来1号会议室。”
这边乔辛和明悦一唱一和,那边孟德成还有什么看不明白,这两个臭老娘们摆明了打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自己的。
搞出那么多花样来,无非就是让自己放松警惕,好让他们抓住把柄,随便还能把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给揪出来。
既然挣扎已经无望了,孟德成索性就把心中的怒气一股脑的发了出来。
直接对着乔辛和明悦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我倒是小瞧了你叶海瑶了,没想到小小年纪,城府竟然如此之深。”
乔辛依旧是笑的一脸纯净,无辜的样子,要不是众人都看到了所有的经过,都会被她骗了去。
“孟总监,你是在说什么呢?这视频是别人给我的,我只是奇怪,就想问下你而已,你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孟德成也不接话,只是一脸阴沉的继续说道:“好啊,好得很,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被你们两个臭娘们算计至此,今天这件事我算是记下了。”
“我们来日方长。”
这些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即使是在总部,他的姑父都能保下他,更别说是一个分公司了。
顶多就是沉寂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他姑父找个由头他就又能回来了。
到时候,他肯定是要这些人好看的!!!
似乎是为了映照孟德成的话似的,投影仪那边再次传来声音。
依旧是孟德成,只是那画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另外一个场景。
跟刚刚的奢靡截然相反的是,这是一个郊外,四周寂静恐怖,只能听见铁锹敲击地面的声音。
以及孟德成阴毒的声音:“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性子太烈了,要是当初从了我,也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