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脚步不快,朱珠很快就追上了两人。
“那个... ...”
两人回头看来。
朱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那个,刚刚谢谢你们,钱,钱我会还给你们的。”
不过周围有些嘈杂了,两人并没有听清楚朱珠说了些什么。
纪元青上前道:“这里太吵了,听不清你说什么,我在楼上定了个包间,要不要上去坐坐?”
因为怕朱珠听不清,所以纪元青凑得有些近了。
纪元青虽然长得没有像纪元白和傅琛那样英俊,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酒吧暧昧的氛围,让朱珠不自觉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朱珠害羞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跟着两人进了包间,刚刚的嘈杂声瞬间消失无踪。
这边乔辛看着朱珠跟着两兄弟进了包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拉着傅琛的手说道:“走吧,看好戏去了。”
说罢,便带着傅琛去了朱珠隔壁的包间。
这里的隔音做的很好,不然纪元白他们也不会选择来这里了。
只不过乔辛却有一个作弊神器,小八。
说着,乔辛打开这包间里的电视,吩咐了小八一声把隔壁的画面投射到这个电视里来。
那边,朱珠正和两兄弟聊得格外开心。
当然开心的只有朱珠一个人,而兄弟两人,却是心怀鬼胎。
对于帮朱珠这件事情,虽然是碰巧,但是刻意接近却是真的。
虽然说朱珠只是一个私生女,但是好歹是除了乔辛以外叶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乔辛出点什么事情,那么朱珠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如今叶家发展的势头很猛,隐隐有些威胁到纪家的势力,他们不是没有接触过乔辛,只不过乔辛这人就像是带刺的玫瑰,美则美矣,却是扎人。
倒是这朱珠,看着野心有余,智商不足,很好掌控的样子。
三人闲聊一阵,就有侍者端着托盘进了门。
水果,酒水摆满了面前的桌子。
纪元青吩咐了侍者醒酒。
给三人都倒上酒后,侍者退了出去。
三人举杯痛饮,没过多久,纪元白率先发现不对劲。
只是,下在酒里面的药性太重,只是刚刚发现苗头,三人就控制不住自己,抱作一团。
接下来的场景乔辛并没有去看,但是却也是猜得出一二。
和她接收到的剧情不同的是,加了一个纪元青。
这就有些好玩了,那六个“小天才”还能如剧情里的那样顺利出世吗?乔辛表示怀疑。
傅琛一直陪在乔辛身边,并没有询问这一切是乔辛的设计还是别的。
在他看来,即使是乔辛要杀人放火,傅琛也只会二话不说在乔辛身边递刀,浇油。
倒是乔辛主动开口问道:“你不问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问,你自然有你的考量。”
乔辛却不想瞒他,虽然自己做任务的事情,不能说,但是别的倒也没关系。
如果乔辛想要隐瞒傅琛,大可以不用叫他来这。
乔辛告诉傅琛,自己因为拓展叶氏和纪氏那边有交涉,担心他们狗急跳墙,所以一直有关注他们,倒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至于朱珠那边纯粹是意外之喜,不过对于朱珠,乔辛却没有刻意相帮。
说到这里,乔辛扭头看向傅琛:“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帮朱珠,有点过于狠毒了?”
傅琛自然是不觉得,他能年纪轻轻成为傅氏的领头人,手上自然也是不干净的。
只不过,担心吓到乔辛,他狠厉的那一面,从来都没有在乔辛面前展示。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朱珠不是善类,你现在心慈手软,日后定然深受其害。”
不得不说,看人这方面,傅琛确实要比原主厉害,原主当初不就是因为对朱珠抱有善意,最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而乔辛虽然说对朱珠见死不救,但是好歹是没有主动升起害人之心,最多是当众让朱珠难堪一些而已。
比起朱珠,一边装无辜,卖可怜,事后却纵容老公孩子针对叶家的事情好太多了。
好戏看完了,两人自然也是起身离开。
而朱珠那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直到天蒙蒙亮,才结束战斗。
要说这女主也不愧是女主,第一次就能这么持久,而且还是一打二。
酒吧老板自然是知道这里面二人的身份,知道里面的战况之后不敢让人打扰。
三人就在包间的地板上睡了一夜。
纪元白最先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直接黑了脸色。
他一向洁身自好,没想到第一次破戒却是这么的疯狂。
想到昨天的那杯酒,纪元白的眼里涌起无尽波涛。
这不是酒店,虽然有卫生间,却并没有冲凉的地方,所以稍作整理,便把另外两人叫了起来。
朱珠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思绪渐渐回笼。
想到昨夜的疯狂,朱珠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一会紫的。
最后都化作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两个大老爷们自然是知道自己连累了朱珠,但是却并没有因此愧疚。
好歹是自己占了便宜,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朱珠小姐,这次的事情,是有人精心设计,虽然并非我们本愿,到底还是让你吃了亏,你放心,我们兄弟俩会负责到底的。”
朱珠此时根本就听不进他们的话,只是一个人抱着一身残破不堪的衣服默默流泪。
现在她已经不干净了,再也配不上那个男人了,虽然他对于自己不假辞色,但是都是因为乔辛的挑拨。
原本只要自己坚持,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感动他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虽然纪家两个兄弟都不错,尤其是纪元白和他也是能有的一拼的。
但是到底是年少时的心动,没有得到过,就像是梗在心里的一根刺。
这边,见朱珠没有反应,纪元白先是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准备一套女装,两套男装,送到酒吧。
而后又吩咐人查一下到底是谁在他们酒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