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乔辛的说法就是,你妈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因为我给邻居做了点小点心,就把对方给打了。
现在我去,不就是火上浇油吗?你自己去解决。
不过,乔辛还是要出门的,毕竟她要去收买收买人心嘛。
乔辛到的时候,邱母还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面前是两个年轻小伙正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邻居那边则是有几个相熟的人安慰着。
乔辛是看都没看邱母,直接跑去邻居那边,一脸诚恳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让你平白无故受了委屈,您放心,这医药费,我们会全权负责的。”
邻居看着乔辛的态度诚恳,而且从邱母话里的意思也能看出邱母不喜欢这个儿媳妇。
因此也是很识大体,没有把气撒在乔辛身上。
声音缓和了两分道:“没关系,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你现在还怀着孕,赶紧回去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罪过了。”
邱母眼见着乔辛走来,却是看都不看自己,转而安慰起别人来,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指着乔辛就开始大骂起来:“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这当着我的面来就敢这么明目张胆,这私底下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呢。”
“我看,你跟家泽这么多年都没怀上,这突然怀上,是不是我老邱家的种还不一定!!!”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这时,邱家泽也赶了过来,正好听到了邱母的这番言论。
还不等邱家泽开口安慰自己,乔辛先是发作了:“阿姨,我一直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
乔辛的眼中满是哀伤,身形都有些摇晃,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随时都要倒下来一样。
幸好站在一边的邻居赶忙扶着,不然乔辛还真有可能倒下去。
围观的人,也是对于邱母的行为有些不可思议。
这哪有上赶着给自己儿子带绿帽子的妈啊。
不过也难怪邱母这段时间脾气这么暴躁,他们一辈子都待在老家,刚来大城市本就不习惯,也没有老家那样自由。
但是邱父显然比邱母更能适应,起初还会在家陪着邱母唠嗑,后来听腻了邱母数落儿媳妇,便直接出门溜达。
这一溜达就爱上了广场舞,天天和广场上的老太约着跳舞。
再加上乔辛和叶母在家总是凑在一起聊着自己的小话题,也不顾及邱母的感受。
跟儿子抱怨,儿子也不理解自己。
这一段时间下来,让邱母原本暴躁的脾气,自然而然也就更加暴躁起来了。
加上这一个导火索,不就这么给炸了嘛。
看见儿子铁青的脸,邱母有些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气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叶铃铛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肯定就是外面有人了。”
“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天天跟个男人一样,在外面鬼混,谁知道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啊。”
眼看邱母说的越来越过分了,邱家泽气的止不住的颤抖。
“阿姨,你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平白冤枉了你儿媳妇,以后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老太太说话也不过脑子。”
“大清早忘了,这年头竟然还有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这种言论,真是活久见啊。”
可以说,邱母这话算是犯了众怒了,一时之间,邱母成了千夫所指。
而乔辛也是冲着邱家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邱母带回去。
白莲花什么的,乔辛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擅长了。
在邱家泽带着邱母离开之后,乔辛对着帮她说话的众人鞠了一躬:“谢谢各位帮我说话,让你们看笑话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婆婆可能刚来,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脾气上有些暴躁了,我替她向各位道歉了。”
而后对着平白受了邱母一顿打的邻居,又是道歉道:“阿姨,不好意思,晚点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们全权承担,让你平白无故受了这么一顿气,我除了说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说,能做的我一定做。”
老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乔辛,她一直就希望有个女儿,昨天见乔辛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娃性格温和,气质出众是个好的。
没想到却摊上了那么个恶婆婆,她也是怪心疼的。
这么想着,老妇人赶紧扶起乔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婆婆有福气,却没眼力的人。”
“真是可怜了,我也没什么事,不用去医院,你快回去吧,别到时候你婆婆又说你什么。”
乔辛看着老妇人摇头说道:“不行,一定要去医院的,这有些伤可能表面看着没什么,时间一长想治都难了。”
“阿姨,您等我一会,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来。”
乔辛这一身家居服虽然出门不太妨碍,但是她还是有些别扭。
说着,就先把老妇人送回自己家,而后自己又回了家换衣服。
刚一进门,就看见邱母在对着邱家泽哭诉。
乔辛想也知道,对方说了自己有多难听的话,但是她也不在乎,对着邱家泽说道:“老公,我送邻居去医院看看,别让人家觉得我们礼数不够,妈这里就交给你了。”
邱家泽想着也是,虽然他平日里不跟这些邻居来往,但是毕竟是自己家有错在先,便点了点头道:“你出门小心,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要不是因为邱母这边情绪不好,邱家泽甚至是要跟着去的。
乔辛身子有孕,再加上又有些孕吐,他也是不太放心乔辛出门的。
乔辛换衣服的速度很快,十分钟的样子,就出了门。
一身宽松的休闲装,未施粉黛的俏脸,满是青春洋溢的味道。
虽然叶铃铛已经三十出头了,但是平日里保养得当,再加上乔辛来了之后,一直用灵泉水滋养着这具身体,看着倒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满是胶原蛋白。
在路上,乔辛知道了老妇人名叫姜思,是一个生物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