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辛连忙安慰道:“爸爸,妈妈,你们别生气,不是早就知道了邱家泽的为人吗?现在不过是更多了解了几分而已。”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要和他离婚的,现在好了,我有了名正言顺抚养宝宝的资格了。”
叶母经过乔辛这么一安慰心中好受了不少,但是依旧为乔辛难过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你一个女人带孩子是很辛苦的。”
乔辛无所谓的笑笑:“妈妈,这你思想就笼统了一些,我有能力到哪都吃香,再说了不还有你们嘛?”
“等到时候,你们退休了就在家养养花草,带带孙子。”
“没了邱家那一家子极品,我的日子只会更好,好了,别伤心了,你看哭了都不好看了。”
说着,乔辛伸手擦了擦叶母脸上的泪水。
叶父在医院陪了乔辛几天,学校那边说有一个讲座,把叶父给招了回去,而叶母则放心不下乔辛,一直留在医院陪着乔辛。
这段时间以来,邱家泽除了看着乔辛出了手术室,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离开了,再也没来看过乔辛。
不过,他也并不是躲着故意不来看乔辛,只不过吕哲那边实在是离不开他。
他相信吕哲肯定不是故意推乔辛的,都怪那群好事的人,报了警。
吕哲一个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而自己探视的时间又有限,每次看着吕哲那浓重的黑眼圈,以及苍白的俊脸,他就一阵心疼。
吕哲带着手铐的手紧紧抓着邱家泽,声音凄苦道:“家泽哥,你快带我出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叶铃铛那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推了她,他就报警把我抓了,她这是想逼死我啊。”
要是乔辛在这听到吕哲这幅言论,估计会直接抓着他暴打一顿。
你这能是不小心吗?你这是分明想要了乔辛的命啊。
都进局子里了都还不安分,真该再关他十年八年的。
反正他也是同性恋,在监狱里捡捡肥皂啥的,说不定生活还比在外面更滋润一些。
邱家泽就是个眼瞎心也瞎的人,看到吕哲这幅模样,立马心疼的安抚道:“阿哲,你别担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律师,铃铛那边我会让她好了之后来警局撤诉,现在只能在委屈你几天。”
吕哲也是当即体贴的说道:“家泽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说着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就敢跟邱家泽调起情来。
邱家泽却是像受惊了一样,起身倒退两步:“阿哲,你先委屈一下,我现在就去医院找铃铛让她撤诉。”
而后便急步离开,虽然他现在很想告诉吕哲自己对于乔辛的心意,但是吕哲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自己不能再伤他的心了,还是等他出来以后再说吧。
看着邱家泽离开,吕哲再次被警员带回小房间里。
吕哲坐在角落的地板上,心里疯狂的咒骂着乔辛。
邱家泽来到医院的时候,乔辛正好被乔母推着在医院门前的公园里散步,只是抬眼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邱家泽。
叶母看到邱家泽那是半分好脸色都没有,虽然女儿说了会和他离婚,但是现在邱家泽毕竟还是乔辛的丈夫,乔辛肚子里怀的也是邱家泽的骨肉。
邱家泽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多天来,愣是不来看乔辛一眼?
万一他们老两口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来照顾乔辛,那乔辛不是要一个人在医院独自垂泪吗?
想到这叶母一向温和的性子,也是不由的嘲讽道:“怎么你个大忙人也会想来医院看我女儿啊?真是蓬荜生辉啊。”
邱家泽面上有些尴尬,他也不是故意不来看乔辛的,实在是走不开,丈母娘以前都很体贴他的,怎么这会一点都不懂事啊。
而后用眼神示意乔辛,给他台阶下。
乔辛看到了,只是面无表情的把头别了过去。
这是多大的脸啊,自己都这样了,还能帮他说话?
见乔辛也不搭理他,邱家泽只能自己给自己台阶,尴尬的笑了笑道:“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铃铛是我老婆,我来看她不是应该的吗?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
“这会知道她是你老婆了?早干嘛去了?我看你为了你外面那个,铃铛死在医院你也不管。”
叶母对于邱家泽实在是有太多怨气了,这会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邱家泽被叶母这么一说,觉得没脸,眼看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不由的也加重了自己的口吻:“妈!你也体谅体谅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
乔辛被对方这番话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叶母的手背示意她消消气。
而后看着邱家泽,目光凌厉:“邱家泽你可真是好大的脸啊,你说你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可是你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吗?”
“你打拼下来的钱,估计都给了你那位好情夫了吧。”
“被我抓奸在床的时候说自己身不由己,想和我好好过日子;我被你那位好情夫推下楼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一心一意陪在人家身边,你怕不是忘记了我肚子还怀着你的骨肉吧。”
“现在说我们不体谅你?你又凭什么让我们体谅你?体谅你可怜脑壳里都是屎吗?我真是不知道招聘你进公司的那个人是不是眼睛里被灌了水银瞎的不能再瞎了。”
乔辛这一张嘴嘚吧嘚吧的像机关枪一样,邱家泽是半句话都插不上去。
等到乔辛说完,才愣愣的看着对方,仿佛自己以前看的都是假的乔辛。
而叶母也不知道原来自家女儿这么能说,不过叶母把这些都归咎于邱家泽把女儿刺激狠了的缘故,因此也是更加厌恶邱家泽。
而周围已经有人认出了乔辛,并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经过。
邱家泽此刻的目光都被乔辛吸引了,自然是没有注意身后拍摄的人身上。
见乔辛把他批的一文不是,心里也是有气的,不过自知理亏,邱家泽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和乔辛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