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泽心中有气,但是奈何没有实力。
只能先行离开。
转而再次去了宗铃所在的小区,可是那样的高档小区,又岂是邱家泽进的去的,理所当然被人拦在小区外。
邱家泽苦等的宗铃好几天,却依旧一无所获。
当初和宗铃交往的时候,邱家泽为了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都是自己结账的。
所以工作一年下来,竟然也没有什么存款。
房东那边也是催着自己缴纳房租了,而自己的银行卡还在吕哲那边。
想到这,他也好几天没有去关心吕哲那边的情况了。
那天只是短短的吩咐了几声,现在才发现,那天急忙之间竟然没有给吕哲留自己的电话号码。
现在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寻找吕哲了,对了!
这段时间自己被宗铃的事情弄得头昏脑涨,吕哲既然拿了自己的银行卡那自然是有消费记录的。
跟着短信的消费记录,邱家泽总算是找到了吕哲的入住的酒店。
刚来到吕哲所在的酒店门口,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围着吕哲。
邱家泽心下一惊,赶忙上前拦在吕哲面前。
“你们想要做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
为首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小姐姐上前,说道:“你认识他吗?”
见对方态度还算良好,邱家泽点了点头应道:“对。”
小姐姐再次开口道:“这位先生入住我们酒店,支付了两天的住宿费用,但是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位先生并不愿意补缴后续几天的费用,并且不愿意退租酒店房间,这让我们很为难呢。”
“既然先生您是这位先生的好友,那么不知道您是否能... ...”
邱家泽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钱啊,有钱就不会来找吕哲拿回自己的银行卡了。
不过看吕哲这个样子,显然银行卡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
但是自己也不能不管吕哲的死活,好在自己还有几张信用卡。
刷爆了几张信用卡,总算是把费用补齐了。
不过这也让邱家泽对于吕哲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自己现在已经这么困难了,吕哲竟然一点都不体谅自己,反而还住上了五星级酒店,就连他手上的手机也是比自己用的高级多了。
真是太不知道为自己着想了。
带着吕哲回到自己租房的地方。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房东正带着人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扔。
邱家泽气的赶紧上前阻止了他们,愤怒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抓你们的。”
房东看着邱家泽冷笑一声:“呵呵,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拖欠房租,我有权把你们从我家赶出去。”
而后对着搬家师傅继续说道:“不用管他,继续搬。”
房东这幅作态,气的邱家泽又找她理论起来。
可是邱家泽那里是房东这种四五十岁的大妈的对手,不仅没有争取到对自己有力的条件,还被大妈骂的狗血淋头。
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邱家泽和吕哲看着这灯火阑珊的城市,竟然没有一处自己的落脚之处。
摸着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邱家泽和吕哲只能回了老家。
到底只有邱家泽这一个孩子,如今两人这么狼狈的回来,邱父他们哪里能不管邱家泽的死活。
起初也还好,邱父邱母虽然对于吕哲不喜欢,觉得都是他把自己儿子害成这样子的。
但是耐不住吕哲嘴甜,又勤快,他们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回到家的邱家泽也不像往常一样颓废,反而在老家积极的找着工作。
可是邱家泽自命不凡,老家又都是一些小企业,工资职位都达不到邱家泽的标准。
一连半个月下来,邱家泽竟然一无所获,所以只能降低标准,找了一个普通的小公司,做起业务员来了。
工资只有四五千,勉强能在这种小县城生活下来。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可是老天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要是没有吕哲倒也好了,时间一长,邱家泽再娶一个媳妇,以前的种种也就算过去了。
可是现在家里有了吕哲,一旦邱父他们暴露出要给邱家泽介绍对象的想法,吕哲虽然明面上不显,但是私底下却想尽一切办法搞破坏。
时间一长,邱父他们也回过味来了,吕哲又不是他们家的种,只不过看在儿子的份上才留他在家而已。
现在,他竟然想要断老邱家的种,那他们自然是容不下吕哲的。
邱家泽对于吕哲也早已经没了最初的那种心动,他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生活的琐碎,以及柴米油盐,至于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自然不值一提。
人只有在面包不愁的情况下,才有心情去想些别的。
而且他对于之前宗铃的事情也是耿耿于怀,觉得都是因为吕哲的出现才破坏了他的新生活。
要是现在他和宗铃还在一起,他早就如同之前那个同事嘲讽的那样,飞黄腾达了。
在邱父邱母他们和邱家泽谈话之后,邱家泽做出了如同原剧情一样的选择放弃了吕哲。
吕哲那里愿意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因为邱家泽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名声,亲情,工作。
邱家泽现在已经和他撕破了脸,但是只要自己不好过,吕哲也绝对不会让邱家泽好过的。
从暗地里的使坏,转为了明面上的使坏。
邱家人和吕哲在老家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没有哪家人心狠把自家姑娘往火坑里推。
眼见邱家泽娶妻无望了,邱家人那是一个气啊,直接把吕哲打了一顿。
吕哲原本阴暗的心被这一打,更是毫无预兆的爆发了。
悄悄潜入邱家,一包耗子药,把邱家一家给毒死了,而他自己也是紧跟其后。
对于这样的结局,乔辛并不可怜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邱家人自私,只想着自己,可是碰上了同样自私的吕哲。
要是没有原剧情里充当炮灰的原主,他们之间的结局也本就该是这样的,所以并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