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一边的当蘑菇的季月灵。
这皇宫赫连淮倒是比赫连绍熟悉不少。
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密室之中。
看着陈旧的模样,显然不是后来修建的,而且已经荒废很久了。
赫连绍和季月灵被人大力的摔在了地上,赫连绍倒也还好,即使在养尊处优到底是个男人,季月灵就不一样了,立马惨叫一声,蜷缩身体。
只不过众人都受过严酷的训练,并不会因为看着季月灵楚楚可怜就产生同情心理。
紧接着,赫连淮对着其中为首一人点头示意之后,就退出了密室。
密室里很快就传来了两人的惨叫声,不同于赫连绍的痛苦,季月灵完全就是吓得。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暗卫拿来了赫连绍的退位诏书以及玉玺的位置。
第二天,文武百官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青鸾殿前候着,显然是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有耳闻。
赫连淮早就有所准备,即使大臣们议论纷纷,可依旧不得不屈于赫连淮的雷霆手段。
赫连淮顺利登基。
得到任务完成消息的乔辛也是有些好笑,一部大女主的剧本,女主出来还没开始大展宏图,就结束了,这还真是戏剧化。
登基后的赫连淮变得有些忙碌,赫连绍在位期间,打压有功之臣,再加上裴家的避世,导致盂宿国现在的兵力大不如前,许多边境小国都开始蠢蠢欲动。
一连半年,赫连淮都没有来找乔辛。
不过乔辛倒也不太担心赫连淮会有别的女人,自家恋人自己还是了解的。
如果他敢有,自己不介意把他的腿打断,锁在身边。
这天,乔辛正躺在庭院的摇椅上乘凉,微风拂面,好不惬意。
突然耳边传来脚步声,乔辛嘴角勾起,来人正是半年未见的赫连淮。
此时的赫连淮已经没有初见时的那种飘飘欲仙,反而越发凌厉了起来,眉宇间多了一丝威严之气。
乔辛脸上尽是放松之色:“你来啦?”
赫连淮的眼里满是思念与柔情:“我想你了!”
“嗯,我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赫连淮登基后再也没有提过要立乔辛为后的意思,但是也一直没有立后,更是空悬后宫。
到最后被文武百官逼得不行了,直接说自己不行,而后从宗室里过继了一个孩子养在身下培养。
直到赫连淮去世,两人都没有在一起。
但是在裴家人以及两人亲近之人的眼中,两人已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了。
——————————赫连淮番外(第一次写番外,还有些不适应,见谅,宝们!)
我叫赫连淮,是父皇最年幼的孩子,从小父皇就最为疼爱我。
母后也经常在我耳边说,以后我将会是坐上那把龙椅的人,我总是不以为然。
可是那一天,父皇突然私底下告诉我,以后这偌大的盂宿国将会留给我,要我一定要好好守护盂宿国,这是我的使命。因此我总是格外努力的学习治国之道,希望不愧对父皇的期望。
这似乎成了我的一个心结。
可是还没等父皇宣布我为太子之时,父皇却突然驾崩了。
二哥说是旧疾复发,一时救济不当导致的,因此下令血洗太医院,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后来,母后把我交给她的贴身宫女秋菊从密道带出了宫。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只是有一天,秋菊回来告诉我:二哥登基了,母后得知父皇的死讯之后殉情了,二哥感念母后情深特赐把母后葬在帝陵旁,而我也被赐了一个闲散王爷的称号,封地更是远在穷乡僻壤之地。
母后可是父皇亲封的皇后,死后竟然连和父皇合葬的机会都没有,我好恨啊!
到了这种时候,我如何还能不知道父皇的死因,母后的死因?!!
当时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宫和二哥同归于尽,就算二哥不待见我的母亲,可是父皇好歹是他的亲生父亲啊!二哥何至于弑父杀君啊?那个位置就这么重要吗?
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我要好好活着,为父皇母后报仇。
于是,我开始沉寂下来,在外人眼里,我就像是受了打击,一蹶不振的纨绔子弟。
可是谁也不知道,我偷偷的招兵买马,训练暗卫。
终于初见规模。
可是还没等我杀入皇宫,二哥却因为御驾亲征身受重伤,最后不治身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二哥临死前交代了我那个好侄儿,赫连绍登基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派人刺杀我。
因此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于是我诈死了。
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幸运的是那一天,我刚好去了郊外,而在逃命过程中,我摔下了山崖,好在我轻功足够好,只是受了些轻伤。
我在山崖下见到了一具尸体,那人面目已经看不清了,约莫着可能摔下山崖也没多长时间,身体还是完好的。
于是我把自己的衣物换给了他,还把自己贴身能表明身份的玉佩留了下来。
他们应该也是信了的,之后京城我那侄儿便公布了我的死讯。
于是,我行事越发低调了起来,我隐居在一处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然这只是在外人看来而已。
我把之前训练的暗卫召集了过来,约莫着还要三年左右便能攻入京城。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来找我了。
第一眼见她,我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这一点也不像平日里处处谨慎的我。
那人说是迷了路,像我讨碗水喝,我应允了,带着她回了家。
可是喝过水后,她却一眼就道破了我的身份,但是奇迹般的我并没有对她产生杀意,只是很警惕的询问。
我还记得,但是她只是笑,笑的一脸从容与自信,那是我久违的光彩,我一下子就对她着迷了。
可是明明那张脸却极其的普通,甚至于平庸。
后来,我们去了内室,她竟然带了人皮面具,而我竟然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