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个话,表个态。”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丽姨气的嘴都要歪了。
恶声恶气的道:“钟诗,你个贱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厉害。”
“你们这群人眼睛是瞎了吗?明明就是这个泼妇动手打了我和我儿子,你们竟然还帮着她说话。”
小林把手收回,也上前站在自家老母边上,帮腔解释道:“各位叔伯婶婶,你们都被这个女人骗了,我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样单纯。”
“刚刚明明还是她先对我们动手,现在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来,博取你们的同情。”
老林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意思却很明显,也是站在母子俩这边,一致对乔辛这个外人。
人总是容易同情弱者的,在他们看来,乔辛本身看着就比林家人狼狈,再加上乔辛势单力薄。
就算是小林母子俩说的再怎么义愤填膺,情真意切,可是众人依旧坚定不移的站在乔辛身前。
乔辛此刻的心情却全都在灵灵身上,灵灵现在才刚刚会站,走路都还不稳。
自己刚刚也是太冲动了,原本他们吃饭的时候,灵灵正好睡着了。
她过来之前,原身是准备等他们吃好在叫醒灵灵吃饭的。
没想到乔辛过来了,掀桌的那一下刚好把灵灵吓醒了。
醒后的灵灵,没有看到妈妈,便开始放声大哭。
可是乔辛此刻根本没办法去抱灵灵,灵灵哭了好一会,可是妈妈依旧还没有来抱自己,门口也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灵灵只能止住哭声,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滑下去,差点摔倒了。
到了地上之后,灵灵稳住身形,而后便伸出白嫩的小手扒拉着床沿,缓缓的坐在地上,转为爬行。
很快就来到了门口,一到门口,便看见门口出现了好多人。
离得最近的爷爷表情好严肃,灵灵有些害怕的止住了步伐。
努力在人群中搜寻着乔辛的位置。
之后看到妈妈站在一个太婆的身边,对面爸爸和奶奶的表情好凶,灵灵有些害怕。
平常,奶奶就对妈妈不好,总是打妈妈,爸爸也坏,老实和妈妈吵架。
现在这幅样子,明显是又要欺负妈妈了,想到这里,灵灵就很难过。
妈妈明明那么好,会给灵灵做好多好吃的,还会讲故事唱歌哄灵灵睡觉。
为什么爷爷奶奶和爸爸就是不喜欢妈妈,还老是欺负妈妈?
越想,灵灵就越伤心,脸上原本已经干涸的泪痕,被眼中再次涌出的眼泪打湿。
“唔哇哇哇~~~爷爷奶奶坏,爸爸也坏,你们不要欺负妈妈,你们欺负妈妈,灵灵不喜欢你们了。”
小丫头哭的异常可怜,乔辛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挣脱开了阿婆的手,上前抱起地上嚎啕大哭的灵灵。
灵灵懂事的简直让人心疼,自己正哭着,见到乔辛来到自己面前,还伸出手摸着乔辛的脸颊,抽抽搭搭的说道:“哇~妈妈不伤心,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不喜欢妈妈,灵灵喜欢,灵灵最爱妈妈了!”
灵灵越是懂事,想到她最后的下场,乔辛就越恨这几个造成灵灵死亡的凶手!
乔辛用手擦了擦灵灵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抚道:“灵灵乖,灵灵不哭了,妈妈也最爱灵灵了,可是妈妈看到灵灵哭也会很心疼就更想哭了。”
听到乔辛的话,灵灵赶紧止住哭声,可是由于太过伤心,即使自己极力忍住不哭,可是还是不由的有些抽泣,只听灵灵的小奶音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道:“嗝~灵灵不哭,嗝~了,嗝~妈妈也,嗝~不哭。”
母女俩的这一番互动,让围观的众人更加坚信,乔辛就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于是原本只是规劝的话,顿时变成了指责。
到最后刚刚牵着乔辛手安慰的阿婆开口了,她在村子里资历最长,又是村子里比较有地位的人:“老林啊,你们老两口年纪也不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小钟也是个老实人,既然嫁到你们家了,你们就要好好对人家。”
“现在我把话就撂这了,小钟这姑娘我喜欢,为人老实又勤快,你们要是在欺负人家,我可不干,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小钟,我就把你们告到居委会那里去。”
丽姨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要是换做旁人,丽姨早就上前,跟人家开撕了。
可是阿婆不是一般人,阿婆的丈夫可是烈士,儿子女儿都争气,儿子现在在外面当老板,就连自家儿子的工作也是仰仗着阿婆的儿子介绍来的,至于女儿,现在也是在机关单位上班,自己可不敢得罪她。
只能忍气吞声,她就不信对方还能一直在她家守着不成,自己总能找到机会收拾乔辛。
被一个小辈扯着头发欺负,她还是第一次,这口气她一定要出。
丽姨才不会觉得刚刚乔辛能压着她和她儿子,是因为乔辛的实力比他们强,丽姨只觉得是因为自己和儿子一时没有防备给乔辛钻了空子而已。
小林和老林显然和丽姨的想法一样,阿婆见三人都表示知道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来到乔辛身边,说道:“小钟,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受委屈了,听阿婆一句劝一家人没有什么隔夜,这件事情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受了委屈”的乔辛乖巧的点了点头,应道:“阿婆,我知道的,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我相信爸妈还有老公也不是故意的,也怪我,是我情绪不好,让阿婆和大家看笑话了。”
乔辛的委曲求全大家都看在眼里,都觉得老林家里真的是烧了高香,娶了这么一个识大体的媳妇。
无不是夸赞乔辛的。
乔辛听着众人的夸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道:“大家不要这么说,这事也是我有错在先,只是家里现在这个样子,不然大家一定要坐下喝杯茶。”
众人见这事已经了了,也没有在留下了的打算,识趣的找了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