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是凌乱不堪,领头还被扯破了。
眼角有些淤青,手上身上的伤估计也是不少。
而老林也没有好到那里去,脸颊上有好几道抓痕,脖子上也不少,裤腿上全是鞋印子。
倒是小林身上比较好,只是眼角处有一道抓痕,身上被打了一拳。
整体来说,还是比较整洁的。
对于丽姨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老公儿子,不过现在,她正气着老林,至于小林不小心被她误伤了,丽姨赶紧上前询问道:“你这傻孩子,冲上啦做什么,疼不疼啊,我去拿碘酒给你擦一下伤口。”
小林看着板着一张脸的父亲,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都是小伤,你们先回房间处理一下伤口,我去问下钟诗带着灵灵去哪了。”
乔辛和楚柔他们刚回到市集准备告辞离开,就接到了小林的电话。
看着电话上,老公两个大字。
一边的楚柔眼神揶揄的看着乔辛说道:“钟姐姐,这才一会,你老公就催你回去了,你们可真恩爱啊。”
刚刚路上,乔辛没有避讳的把自己的一些大概信息告诉了两人,也从两人口中得到了他们的基本信息。
虽然这些资料,乔辛早就在剧情里接收到了,但是从他们口中得知,也证明了二人对自己的态度。
对于乔辛的高中学历,两人起初还有一些诧异,因为抛开家庭学历,从乔辛的谈吐来说,他们真的有一种同等级人交流的感觉。
乔辛的见识很广,基本自己聊什么话题,对方都能接的上来。
听着楚柔的话,乔辛的眼神黯淡了几分,默默的接起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抱怨声:“钟诗,你跑哪去了,饭也不做,家务也没有打理,我在外面赚钱已经很辛苦了,你就做做这些小事都做不好吗?”
“我妈说的果然没错,娶了你真是家门不幸,爸妈都因为你闹矛盾了,你快回来把饭做了,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说完就自顾自的把电话挂断了,半点也没有关心乔辛和灵灵的意思。
一般的丈夫,看到妻子女儿这么晚没有回来,多少还会问一下对方在哪里,需不需要来接一下。
小林倒好,一接通,就是一顿高帽下来,又直接命令对方回来做饭,好像乔辛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佣人一样。
这会楚柔刚刚脸上的笑意刹那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以及对于乔辛的同情和不平。
楚柔不明不白,为什么钟姐姐人这么好,却嫁了这么个玩意。
听着对方的口气,楚柔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同时又庆幸好在钟子麒不是这样的人,想到这,楚柔抬眼看向钟子麒的方向,对方也正好在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楚柔清晰的看到了钟子麒眼中藏着的深沉的爱意。
心下一惊,赶紧低下头,避开钟子麒的视线。
子麒哥怎么会...
楚柔赶紧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开,然后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看着乔辛说道:“钟姐姐,你没事吧?”
乔辛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摇头道:“没事,这里离你们在的酒店也不远,我就不送你们,我先回去了。”
楚柔还想要说些什么,被钟子麒拉住了。
这毕竟是乔辛的家事,就算是对乔辛再有好感,但是毕竟他们都是外人。
楚柔就这么眼看着乔辛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扭头瞪着钟子麒问道:“子麒哥你拉我做什么啊,照这个架势,钟姐姐回家肯定要受欺负的。”
钟子麒低沉的声音在楚柔耳边响起:“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家事,轮不到你去插手,再说你不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如果需要帮忙,她肯定会找你的。”
而后又转了话题道:“小柔,你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搞明白,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楚柔的注意力成功的被钟子麒拉了回来,疑惑的问道:“我什么事情没有搞明白?”
“当然是你和我的事情,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躲我故意跑这么远的?”
钟子麒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更是充满了磁性,里面的缱绻的爱意更是直接暴露在了楚柔的面前。
楚柔确实是为了躲钟子麒才跑这么远的,以前是因为楚柔年纪比较小,自己也怕吓到她,所以一直没有表露自己的感情。
可是现在楚柔已经成年,更是马上就就要毕业了,而他也跟双方父母报备过了,对于两家能结成亲家双方父母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得到了准许,钟子麒很快就对楚柔展开了攻势,这让楚柔有些招架不住。
她一直都是把钟子麒当做自己的哥哥一样对待,突然转变的情感让她有些不能适应。
并不是对钟子麒没有感情,而是她心态不能很快的转过来。这也怪钟子麒有些操之过急了,确实是把楚柔吓到了。
而后借着走访,她直接买了车票,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就是想好好正视正视自己的心。却没想到钟子麒竟然为了自己,抛下一切,跟了过来。
想到这,楚柔的脸不由的有些发烫,楚柔的皮肤很白,暖玉一样的肤色透露出胭脂一样的红晕,让钟子麒的喉咙有些发痒。
楚柔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迷人到钟子麒想要把她带回家里关起来,自己独享这份美好。
楚柔这个样子,钟子麒如何能不清楚对方的心思,直接一把把楚柔拥入自己怀中。
乔辛这边告别了楚柔二人,一回到家里,就接受了一家三口的指责。
这会,老林和丽姨都已经冷静下来了,一致对乔辛这个外人。
乔辛看着肩头熟睡的灵灵,没有说话,把灵灵轻柔的放到床上,又给灵灵盖好了被子。
而后出门,把门带上。
见乔辛出来,丽姨把心中的郁气直接释放出来,试图强加在乔辛身上。
“你还知道回来?让一家子等你一个,你也好意思,衣服不洗,家务不做,一天天的就知道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