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喘得厉害,粗重遒劲的手掌向更深处探去,“给我,老婆。”
陶芙被他搓磨得面红耳赤,预感到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不禁打了个冷颤,赵丽焱还在等她。
陶芙左右躲避他的亲吻,趁机开口:“丽焱还在等我,你再忍忍,回家补偿你。”
赵敬言没料到她会主动去找赵丽焱,顿了一下低头看她,娇媚的眼波顾盼生辉,若是狠狠疼爱一番,那双眼里含着的晶莹便会更加慑人。
想到这儿他身下一紧,恨不能立刻冲进美妙的乐园,忍?不现实。
他几下卷起裙边,手掌直入花丛,狞笑把人顶到墙壁,灼热的气息喷洒,魅惑丛生:“湿成这样还想走?”
陶芙欲哭无泪!
不由自主收腹提气,就这一下,给他兴奋惨了!陶芙明显感受到他的手指退出去半寸,不等她后悔,他便霸道地两指并入闯进。
他笑嗔:“轻点!夹断了我还怎么写字。”无法想象这话是在肃穆冷峻的赵副市长嘴里吐出!
狗东西!太坏了!陶芙整个身子攀着他,强忍颤栗思考。
赵丽焱还在等她,况且酒店隔音效果一般,他要得凶,她一定忍不住会叫,再者赵敬言偏又喜欢她叫出声。
他寡了十天,恨不能一股脑儿把力气撒在她身上。
今晚这种情形,无需犹豫一秒。
陶芙趁他指尖拉扯玉珠之际故意脚下一软跌进他怀里,果然赵敬言抽出手来接住她身子,不等赵敬言打横抱,陶芙狠心抬脚踩下。
脚边传来钝痛,他错愕蹙眉,顾不上低头,眼看要跑,伸手捞她为时已晚。
悠然,空气里余下一股甘甜,随走廊的细风潜入男人卷起的衣摆,洁白的衬衣领口印着瑰丽的红,是她不小心蹭在上面的。
赵敬言仰面长叹,滚动的喉结紧迫焦躁,他只能细细回味方才的吻,最后低头看向湿淋淋的手指,无奈摇头笑起,要不……就用它?
另一边,陶芙慌忙敲开隔壁房门,对上赵丽焱淡定的目光才算喘了一口长长的气,靠着门边躬身顺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突然感受下身发凉。
怀了!内裤还在膝盖回弯处卡着。
“呃……”陶芙急忙直起身子,“我,我去洗一洗……”
她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跑进浴室,完全没看到身后赵丽焱了然于胸的笑意。
他哥可真行,快四十的人需求还这么旺盛。
……
一切归于平静。
陶芙掀开被子躺进被窝,赵丽焱下意识往她这边挪了挪。陶芙疑惑看她,赵丽焱先笑:“你可以把我当成我哥。”
“抱歉......”陶芙忍笑,“我真没法把你俩往一块儿联想。”
“陶芙!”赵丽焱立马炸毛。
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赚够钱去整容,凭什么赵敬言是高鼻梁、大眼睛,薄唇配上利落修长的下颌线。
而她自己?脸圆得堪比圆规,鼻子眼睛都小小的挤在一块儿!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爸妈捡来的。
陶芙本就是逗她玩,没想真让她郁闷,见状连忙补道:“你哥啊,除了脸好看点,哪儿还有别的优点?但你不一样,你这是可爱,像洋娃娃,而且优点比他多。”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夸她的同时贬低亲哥,赵丽焱对陶芙的好感度瞬间飙到顶峰,拉着她的手晃个不停。
“嫂子你快说!我到底哪点比我哥强?”
陶芙其实就是随口一说,没成想赵丽焱当了真。
第二天回临安的路上赵敬言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黏得像连体婴的两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
人总会精准找到自己的报应,赵敬言不信,直到赵丽焱抱着枕头堵在他房门口。
“你干什么?”赵敬言心里咯噔一下,推她向外走。
赵丽焱探头探脑往屋里瞟,心思昭然若揭:“嫂子呢?”
“大晚上瞎晃悠什么?”赵敬言没耐心跟她磨,竖起食指厉声警告,“赶紧回房睡觉!你嫂子也得休息。”
“我就是来找嫂子睡的啊。”
“赵丽焱!”
赵敬言的火噌地窜上头顶,额角青筋跳得厉害:“你再说一遍?!”
他盼这晚盼了多久?陶芙洗澡前被他磨得软着声应下,洗完就补偿他,他攒足了劲儿等,这丫头居然跳出来搅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警告你!”他压低声音却藏不住戾气,“再让我发现你跟那男人联系,别怪我真打断你的腿!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去给人当小三?”
“没有!我没有!”赵丽焱急得红了眼。
“哼。”赵敬言冷笑,“要不是你嫂子怕你想不开拦着,我早收拾你了!闭紧嘴,t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有数!”
“滚回房间去!我和你嫂子有事儿。”
“什么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陶芙的声音轻飘飘从身后传来,赵敬言吓得一缩脖子,浑身的火气瞬间泄了大半。
“老婆……”他立刻换上笑,转身迎上去,“这么快就洗完了?”
回家前陶芙千叮万嘱,让他对丽焱多些耐心,说这丫头只是表面看着正常。
他答应得痛快,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就把老婆的话当耳边风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陶芙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赵丽焱身上:“丽焱昨晚做了一夜噩梦,让她再跟我睡两晚。”
两晚?!赵敬言差点跳起来,不死心地瞪着赵丽焱,眼神明晃晃在说,识相点自己走,别逼我。
赵丽焱看到了,装看不见,可怜兮兮低头扣枕头,
“去,把你哥的枕头拿给他。”陶芙没看他,转而吩咐赵丽焱。
“老婆!”
一个枕头啪地砸在他脸上,带着熟悉的馨香,却把他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夜深几许,赵敬言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第二次了。
第二次!
不行,必须把她送走!
翌日。
赵敬言天不亮起床赶往工地,从京市带回的中药自是没时间去喝。陶芙记挂着喝药的事儿,赶着早饭前往市政府跑了一趟,将中药交到卢淼手上。
“嫂子你不上去等领导吗?里面的会马上就结束了。”卢淼拎着药包,站在政府门外含笑问道。
陶芙摇了摇头,“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就不上去了,刚在工地回来又要开会,早饭来得及吃吗?”
“来得及!”卢淼怕陶芙担心,特别强调,“小食堂留着饭呢!我这就去打!”
陶芙听到食堂有饭,发自肺腑笑道:“麻烦你了卢秘书。”
“都是我应该做的。”
陶芙笑笑,又叮嘱了一遍服药的时间,卢淼用心记着,怕记错,又给陶芙重复一遍。
二人确定无误,陶芙转身要走,刚抬步,与往迎面走来的李洛撞个正着,率先沉不住气的是她。
“你来这儿干什么?”李洛明显带着敌意。
陶芙敛笑冲卢淼道别,径直越过她。
李洛的叔叔是省厅领导,对赵敬言更是一往情深,怕还揣着上位的幻想。可惜,她和赵敬言很快就要复婚了。
“卢秘书!她这是什么意思?”陶芙的蔑视点燃李洛的怒火,她攥紧拳头,扬言要找人教训陶芙。
卢淼清楚李洛的背景,也知道她对赵副市长的心思,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赵副市长心里只有嫂子一人,只要嫂子松口,赵副市长保准屁颠屁颠跑去复婚。
他好言相劝,李洛不领情:“什么叫白费力气?男未婚女未嫁,我喜欢他,所以追求他,有什么错?”
错倒是没错,只是人家两人情投意合,便显得你有些多余。
这事很快传到了赵敬言耳朵里,他第一时间追问卢淼:“你嫂子什么反应?”
卢淼仔细回想片刻:“特别淡定,压根儿没把李洛放在心上。”
赵敬言点头,她从不会跟人争吵,更不会正面冲突,看似温吞,骨子里却极有主见。对付李洛这种狂傲之人,无视她是最正确的。
虽说如此,但女人心海底针,哪是那么容易猜透的?若是真有那么简单,他也不会落得离婚收场。
他不懂情趣,讨女人欢心这事儿,还得请教卢淼,好歹他都是有女儿的人了,在哄女人方面多少比他强。
晚上下班,赵敬言依卢淼建议,绕道买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卢淼拍胸脯保证:“这世上没有女人能拒绝玫瑰花。”
他有些犯嘀咕,分明记得以前送过一次,效果平平。
卢淼当即戳破关键:“那是时机不对!当初你们正闹离婚,玫瑰送过去也成了刺;现在不一样,你们感情正升温,这花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赵敬言觉得这话在理。因为赵丽焱他已经饿了好几晚,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老婆哄开心,扎扎实实吃一顿饱饭。
赵敬言捧着玫瑰推开家门,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一股异样感瞬间涌上心头。
“老婆?”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这个点,她能去哪?
“赵丽焱?”他又拔高声音喊,依旧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赵敬言放下花束,屋里屋外找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他心头一紧,陶芙打了电话,无人接听,又拨通赵丽焱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
听筒那头吵吵嚷嚷,隐约能听见划拳声和喧闹的音乐,漫不经心的腔调顺着听筒旋转,那是……徐肃臻?
“地址!”赵敬言语气低沉,压迫感十足。
鲜红的花瓣簌簌落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狼藉。
另一边,赵丽焱挂了电话,压低声音急道:“坏了嫂子,我哥要来!”
她声音很轻,但没逃过徐肃臻的耳朵。
“赵敬言?”徐肃臻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墩,砰的一声震得杯沿溅出酒花,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老子不过是回家安葬外婆,才几天功夫,他就把人拐跑了?正好,新仇旧恨,今儿个一起算清楚!”
陶芙无奈叹气,转头看向一旁慢悠悠抿酒,一脸事不关己的迟子谦:“你不管管他?”
“管不了。”迟子谦呷了口酒,语气平淡,“他抽象派,劝不住。”
陶芙冷笑一声:“看出来了。”
不过……怎么有种山雨欲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