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它,还能不能y。”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分外低沉, 还夹杂着几分磁性的沙哑,却莫名地让她耳根子一红。
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在砰砰砰地跳动。
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
从始至终,我只喜欢过你。
可她不能说。
少女抿了抿唇,随后唇角的梨涡绽开一抹清浅的弧度, “脾气好点, 温柔点的吧。”
“嗯, 还得长得帅又有钱。”
“比我高很多, 有八块腹肌。”
她继续绞尽脑汁, 在思考着, 仿佛真的在挑合适的男人,说着自己的择偶标准:“会做饭, 会哄人开心。”
“什么都听我的。”
每说一句话, 容谌的脸色就黑上一层,黎声还想要继续说的时候, 唇就被他的手捂住了。
男人的声音像是夹杂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 “黎声,你已经结婚了。”
还想着其他男人。
还是想再找一个。
黎声眨巴着眼睛, 睫毛上下簌簌动了动,语气还有些软软的不服气,“那……那不是你问我的吗?”
所以她多老实的回复啊。
只是跟他不怎么搭边而已。
尤其是第一条, 温柔脾气好。
某人几乎能冻死人,还不会说甜言蜜语, 每天都是毒舌冷嘲热讽的,确实像容爷爷说的, 除了她, 哪家姑娘能受得了啊。
黎声觉得, 自己还是挺能容忍的。
月光融融, 倾泻下一地的银霜,时而有呼啸的寒风吹过,不知道何时夜里又下起了雪。
今年冬天的雪仿佛格外地多。
瑞雪兆丰年。
黎声一夜好眠。
只是因为两人同盖一床被子,一米五宽的小床睡着两个人,夜里急剧降温,她下意识地寻找着温热的源头,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
睡得安详而恬静。
清晨快要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手臂自然地下垂,还无意识地往下摸了一下。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冻死人的语调:“黎声,你往哪儿摸呢?”
轰的一下。
脑子里原来稀里糊涂的精神也恢复了几分清醒,黎声睫毛颤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睁开,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缠绕在他身上,像是小说里描写的八爪鱼一样。
勾缠着。
亲密无间的距离。
双腿还搭在他劲瘦的腰身上,手刚才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有些大。
好像现在离她的大腿很近。
温度在慢慢地升高。
连带着硬.度也是。
她瞬间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整个人也不赖床了,也不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了,连忙挣脱松开他来,往旁边使劲躲了躲,就像是手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我……”
“我……”
差一点咬到舌头,黎声脸色涨红,耳朵也在发烫,声音细细嗡嗡的,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
“对,对不起。”
叫她这幅胆小害羞的模样,容谌眼底闪过一丝浅淡不易察觉的恶劣的笑。
随后故意冷冷沉沉地开口:“你是在故意占我便宜。”
“一整夜睡觉,对我又抱又摸。”
“黎声,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空气都寂静了几分。
明明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半夜不好好睡觉,把他当成毛茸茸的熊抱着的情况。
可是,碰到那种地方还是第一次。
并且格外羞赧。
热意不停地往脸上窜,现在感觉左手都在出火,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
“我……”
“对不起。”
面前姑娘尽管纯情不好意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男人那儿,甚至以前都没接触过,也没见过。
生物课本上的除外。
她只能忍着难为情,又一次道歉。
有种莫名地蠢萌可爱。
一点都不像之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并且讨厌他,巴不得离他远点那样。
容谌很满意,甚至唇角不经意间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很快又消失不见。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刚才太用力了,我现在感觉有点疼。”
“没听说过,男人那儿都比较脆弱吗?”
这种说法,黎声还是从新闻上见过的。
并且没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毕竟容谌从来不会说谎,他那种冷淡性子的人,更不会故意吓唬她玩儿。
瞬间,她咬了咬下唇,脸色也有些白,一股害怕涌上了心头,万一刚才自己真的太用力了,弄坏了怎么办。
也顾不得什么害羞难为情了,她裹着被子,抬头清澈的荔枝眼就这么看着他,还有几分无措:“那……要怎么办?”
还真的信了。
并且纯情的像一朵小白花。
更让人想把她弄坏。
弄得眼泪汪汪,啪嗒啪嗒往下掉,并且求饶。
容谌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无穷无尽的情绪,看不懂什么,只是喉结微微滚动着,整个人嗓音也哑得可怕,“你检查一下。”
“碰碰它,还能不能硬。”
唰的一下,黎声大脑一片空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甚至还揉了揉眼睛,刻意睁大去看他的表情,谁知道依旧那么淡漠,也不像是呼吸声开玩笑。
或者耍着她玩。
大脑的潜意识和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应该不能吧。
可容谌的表情太过认真,在黎声心里有很高的信誉度。
任何人说谎,他也不可能。
并且还真的有些面露难色,痛苦。
“声声,我疼。”
他再一次露出几分脆弱的神情,就这么看着她,瞬间激发了她几分怜爱的心。
黎声本来就是个心软善良的人,她张了张口,声音也有些沙哑:“那……我,用手碰吗?”
像是一句没有意义的话。
但容谌点了点头。
被子里还是较为昏昏暗暗,但是掀起来的部分,还是依稀能看到几分亮光。
她也看到了容谌宽松的睡衣,以及由于侧着身子,上半身也被也被轻微扯起来几分,隐隐约约露出几块腹肌。
恰到好处的,就是八块。
她头皮发麻,想起来自己刚才随口说的择偶标准喜欢的男生,除了脾气这方面不符合,其他容谌倒是完全符合。
不管是长相身材,八块腹肌,还是金钱权利。
整个京市呼风唤雨的存在。
她曾经还在新闻上看到过,很多人求着想和他搭上关系,各种阿谀奉承点头哈腰。
还有一些老总想把自家女儿送到他床上的,都被冷漠拒绝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大概,她胆子还真的挺大。
高中的时候就敢对他有非分之想了。
也不怪秦书澜一直把他当成囊中之物,大概除了性格脾气,没什么缺点了吧。
黎声这么想着。
“在走神?”
幽幽的一句话在她头顶响起,黎声瞬间僵直了身体,“没,没有。”
“我……我在想,要不要脱裤子碰。”
砰的一下。
男人眼底的欲望仿佛在不停地燃烧,偏凉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但没有特别用力,带着几分克制隐忍。
随后嗤笑一声:“黎声,你倒是想得美。”
黎声脸也不受控制地在升温,眼皮不停的跳,唇线拉直,想要解释却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闷闷说:“那,我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嘛。”
更没有无意间用手打过哪个男人的脆弱部位。
“不用。”
“哦……”她不停地眨巴着眼睛,随后左手有些颤抖地慢慢靠近,还没有摸上去就已经感受到灼热的烫意了。
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胆子,少女眼一闭心一横,手径直地覆盖了上去。
原本还没有特别大的地方,又猛的长了一圈。
刹那间——
黎声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从手心里传来的触感,蔓延到全身的神经线条,尾椎骨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整个人,格外地不对劲。
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容……容谌。”
“它……是好的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来的这种话,只是莫名地口干舌燥,并且大早上大白天的,有种强烈的羞耻感。
“嗯,用点力。”
他的眼尾泛着几分红,声音也不太对劲,表情看起来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隐忍。
黎声不敢特别用力,怕又坏了,只是单纯这么握着,一只手几乎要抓不过来。
怎么会这么大。
有些骇人。
脑海中无意间回荡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好像男人的这儿越大,越快乐。
她不知道为什么。
正常来说,不应该疼吗?
屋子里弥漫着暧昧缠绵的氛围,热的让人抓心挠肺的。
连带着,黎声感觉自己也有些不对劲,胸口涨涨地,很想碰一碰,却不好意思说。
男人身上侵略性的气息,就这么霸占了整个被子,怎么也忽视不了。
连带着耳边传来他的低声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就像是故意在勾人一样。
心里痒痒的。
“容……容谌。”
“好,好了吗?”
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外面孙妈敲了敲门,大嗓门喊着:“大少爷,夫人……起床了吗?”
轰的一下。
黎声吓得连忙收回了手,虽然没有做什么特别脸红心跳的事,可今早上这样告诉她是怪怪的。
是不能被人看到知道的。
她把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面,耳朵红的吓人,还热热的。
愣是不愿意把脸露出来。
左手好像,也不太干净了。
触感就这么萦绕着她。
好像有些明白一些言情小说里,写的那些新婚之夜,那些男主的东西,为什么要用那些词语来形容了。
确实是,不虚假的。
砰砰砰,心脏跳得格外快,几乎快要涌出胸腔,尤其是外面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黎声还在胡思乱想着,会不会突然进来,有没有锁门。
好在,孙妈只是喊了一声,好像就离开了。
脚步声也逐渐远了。
黎声羞得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不停地大口呼吸着。
明明没做什么,就好像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又耗费体力的运动一样。
直到被子被猛的掀开。
男人穿着深色的睡衣,就这么靠在床边,脖颈处的喉结泛着红,深邃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腹部的肌肉。
腿上的线条也格外有力量。
而腿中间,微微凸起的地方,她“啊”了一声,立刻捂住眼睛。
随后意识到左手恰好碰到了眼睛,又快速拿开,眼睛红红的,音量都抬高了几分,“容谌!”
男人嗓音低沉还带着几分不常见的慵懒,克制又隐忍地说:“嗯?”
面前姑娘表情憋屈,又忍不住质问,“你,你为什么掀我被子?”
“闷坏了,怎么办?”
那也好比现在。
这么面对她。
她感觉自己的左手都不干净了。
连带着刚才碰到的眼睛。
姑娘委委屈屈的,但是又不敢责怪他,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打到的,是应该负责。
只是咕哝了声:“那,你好了吗?还疼吗?”
“不知道,听说可能还会有后遗症。”
“可能以后还得声声……替我好好检查。”
他重点加重了“检查”这两个字,还故意的在她耳边说,吹了口气。
瞬间耳朵都有些酥软。
她强撑着身体和腿不倒在床上,有些质疑不确定地问:“真的?”
“你不是骗我的吧?”
就……二十多岁的姑娘,一般人都不会相信这么纯情。
偏偏面前这个就是。
跟十几岁的少女似的。
男女之事这方面,了解知道得格外少。
容谌怕她怀疑,岔开话题套话:“在e国没谈过恋爱?”
问这话的时候,他无意识地手指握成拳头,发出节节响声。
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仿佛她只要说“有”,就能直接撕碎了她。
在黎声看来,有种挑衅的感觉。
她不想在容谌面前丢面子,以为他觉得自己还忘不了他。
毕竟,谈没谈的他又不知道。
于是乎,黎声别开视线,胡乱地说:“谈过三五个吧。”
“毕竟我长得又不差。”
“好几个e国的帅哥追,每个都大长腿个子高,身材好还体贴。”
“能单手把我抱起来,吻技也可好了。”
像是故意气他,跟秦书澜关系那么近,黎声继续胡言乱语:“睡……睡起来也舒服。”
话音刚落下。
原本就穿着单薄的姑娘,被他勾进了怀里,扑通扑通的心脏贴在一起。
男人身上的呼吸也逐渐加重,语调沉沉的,还夹杂着寒凉的气息:“好几个帅哥?”
“单手抱?”
“吻技好?”
“睡起来舒服?”
他每问一句,黎声单薄瘦弱的身体就颤动一下,整个人完全被他禁锢住柔软的腰肢,怎么也动不了。
他的力气本来就大,还经常健身,估计确实单手抱起来她完全不成问题。
黎声嘴唇微微动了动,刚要解释,就听到他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地来了一句:“没想到,分手后你在国外,艳福不浅啊?”
“黎声。”
喊她名字的那一刻,黎声差点以为是阎罗王来索命了,低低幽幽的,分外吓人。
“你不也是。”
秦书澜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
“阿谌哥哥”的叫着,那么亲密无间,还……偏偏是她。
想到这儿,黎声就气不打一出来,又对着他的胸膛锤了一下,似是不过瘾,看着他的下巴那儿,想起来他之前一直强吻她。
坏东西。
鬼使神差的,她低头,对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一口。
只不过姑娘的力气不大,也没敢用力,终究顾及着某人这张脸。
但松开的时候,也能看见牙印的痕迹,他是冷白皮,整张脸上没有丝毫瑕疵,比起很多小姑娘的皮肤还要好。
牙印虽然不够重,但也足够明显。
黎声咬完之后,看着他微微阴沉的脸,才猛的趁他不注意,挣脱开胳膊,哆哆嗦嗦地下了床,撒腿就跑。
大概跑八百米冲刺,都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你……你不准过来,不然我要找爷爷了。”黎声结结巴巴地软声软气威胁着。
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却莫名地滑稽可爱。
还挺单纯一姑娘。
容谌要是真的想抓,她大概是怎么都跑不了的,单手都能把人拎起来,毫不费力。
只不过猫抓老鼠,也挺好玩。
他压下唇角的几分笑,掩饰住身体的异样,“嗯,不过去。”
撒谎起来也挺可爱。
容谌现在觉得,她只要是不故意说讨厌他,不提六年前分手的事,其实也没那么可恶。
顶多就是不喜欢他罢了。
但,容谌有信心,让姑娘的心再次落到他身上。
刚这么想了一瞬,又蓦然想起备忘录里提醒自己的话,脑海里在不停地打仗。
一个天使小精灵说,声声宝宝有什么过错,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喜新厌旧变心了而已。
主人要做的是把她的心给勾回来。
而另一个恶魔精灵说,主人不许这样!她就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女,你忘了曾经把你抛弃了!还那么坏,对你冷冷淡淡又讨厌排斥!我们要争气,要脸!要面子!要骄傲和自尊!千万不能低头。
说得语气越来越凶巴巴,都快要把另一个天使精灵吃了。
容谌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黎声已经火速地穿好衣服,并且跑出了房间,洗漱洗脸,清清爽爽地跑到了客厅。
此时,容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而孙妈正在把一道道早餐布好,一片温馨和谐的画面。
茶几旁边还摆放着几株绿植盆栽,在这冰天雪地的冬天,显得生机盎然。
“小声起来啦?”
老爷子声音中气十足,分外欢快,乐呵呵地问。
“嗯,爷爷早上好。”
“容谌那小子呢?”他时而亲切地时候叫“阿谌”,时而直接喊大名。
黎声一时间头皮发麻,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他还在床上,没下来。”
只是下一刻,老爷子的脸色都有些担忧,紧接着自言自语地唠叨:“你说这年纪轻轻的,还没到三十呢,怎么身体就这么虚了。”
这可不行。
好不容易结了个婚,有了个媳妇儿。
万一跑了怎么办。
容老爷子吩咐道:“孙妈,让厨房再添两个菜一个汤,给阿谌好好补补。”
孙妈立刻回复道:“是!”
像是肩负着什么重大的使命一样。
黎声看着这一切,突然感觉……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也不是完全不懂。
刚才那句话好像有些误会,为了容谌不再冷言冷语嘲讽挖苦针对她,黎声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那个……爷爷,容谌他没有问题!他身体挺好的,经常锻炼呢。”
殊不知,这一切在容老爷子看来,就是在替自己的孙子掩饰什么。
越发的心疼这姑娘了,满眼感动地说:“好孩子,苦了你了。”
黎声:“……”
其实不苦的。
但她实在没法厚着脸皮解释了,让容谌自己解释吧。
早饭完全布置好后,容谌也走了下来。
男人今天穿的是一身简单休闲的加绒外套,浅灰色的配上黑色裤子,显得有种青春运动男大的气息。
整个人看起来脸色依旧冷冷的,跟之前差别不大,可下巴那儿的牙印分外明显。
任谁都能看出来,是被什么咬的。
黎声瞬间有些羞耻,萌生出了几分后悔。
丢大发了。
他怎么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也不用什么遮遮。
在长辈面前这样,多难为情。
一场冬雪过后,外面阳光暖融融的,一道道金灿灿的光照射进来,显得分外明媚。
但容谌的脸色却是黑沉沉的。
容老爷子给他盛了一碗汤,语重心长道:“阿谌,厨房专门熬的十全大补汤,喝点。”
“还有给你蒸了十个生蚝。”
“还年轻,别灰心,你媳妇儿是个好的,也没要离婚,没放弃你。”
原本黎声不想笑的,可是听到容爷爷的话,再看看容谌的表情,整个人嘴角忍不住地咧开,差一点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有趣。
这一刻,在老宅,两人仿佛都忘却了之前的爱恨情仇,也没有了斤斤计较和互相冷硬的对话。
只剩下所有的温馨和欢快。
就仿佛,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来老宅过小年。
黎声恍惚间有些怀念,甚至贪恋这种感觉。像是偷来的一样。
他不再那么恨她。
哪怕没有很多爱。
但只要在他身边,靠近他,就无比的幸福。
容谌。
好想告诉你。
下雪其实也挺浪漫的。
我是说——我喜欢你。
想要跟你共白头,就这么过一辈子,好不好。
室内,是老爷子和孙辈欢乐的笑,是孙妈的欣慰,是容谌心里的家的温暖。
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
幸福得不真实,让人怀疑像是一场梦。
黎声抬眼看了一下门外,好像雪已经停了,但是白茫茫一片洁白无瑕,她忍不住说:“雪还挺厚的,待会出去堆雪人吧?”
她在江南的时候,只见过一场雪,湖里都已经结冰了,外面没什么车和人。
外公恰好下了课回来,带着她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