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谌,你不要脸!”
整个空气中笼罩着旖旎的氛围, 黎声仿佛从他漆黑的目光中,看到了完完整整的自己。
一如当初一样。
就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感情依旧在热恋期。
可他眼底的炙热太过明显,仿佛下一刻就要完全把她吞噬。
黎声红着脸别开头, 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就想要躲开。
可不等她有什么动作,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这么覆盖了下来, 裹挟着视若珍宝的温柔。
一下而又一下的摩挲着, 试探着, 触碰着,勾缠着。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 就这么一寸寸描摹着唇形,慢慢地含住深吻。
柔软炽热的触感就这么传来, 分外明显, 怎么也忽视不了。
以前从来不知道接吻会这么温柔,会这么的让人上瘾。
黎声身体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吻,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就这么主动亲上去。
伴随着夜晚的漆黑萧瑟,里面却是一片意乱情迷。
哪怕用尽了再多冷硬的话语, 可最真实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唔……”
黎声憋闷得脸色涨红,手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 却柔软无力,声音也像是染上了春水一样, “容……容谌, 我不行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两人的唇才慢慢地分开, 白炽灯光下, 那一根银丝分外明显。
他刚才探进她的口中,肆意搅弄风云,男人的唇舌像是格外灵活,亲得她气喘吁吁,浑身发软。
不知道从哪儿精尽了接吻技术。
还是说,是无师自通。
黎声看着空气中的银丝,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垂,就这么背过身去捂着脸,不敢再看他。
太……太羞耻了。
甚至后面好几次,都是她主动拉着容谌要亲亲。
他的唇今天为什么这么软,还有种淡淡的草莓味的气息,分外地勾引人。
完全把持不住。
控制不了。
黎声觉得,自己哪怕是有一丢丢颜控,喜欢长得好看的东西,那也还是有理智存在的。
可没想到,碰到了容谌,所有的理性冷静自持,也全都消失了。
男色蛊惑人心。
她信了这句话。
“声声。”
“还想再亲么?”
“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两个小时零八分钟。”
“我们至少还能再亲两个小时。”
他的语调中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声音也在刻意压低,在她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还故意舔了舔唇,灯光下显得有些发亮。
就好像——平日里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冷漠不近人情,在这一刻被拉下了神坛。
变成了勾人摄魂的男妖精。
再冷硬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也会忍不住的。
况且,她本来就喜欢容谌。
并且想要重新把他追回来。
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干柴烈火在熊熊燃烧,黎声还没反应过来,猛的瞪大眼睛,整个人就完全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姿势暧昧不清,莫名地让人脸红心跳。
“你……你想干什么?”
“这,这是飞机上。”
“不,不能乱来。”
黎声结结巴巴地红着耳朵威胁着,只不过软声软气,却没什么威慑力。
睫毛簌簌地扑闪着,看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像是柔弱的小白兔,即将被大灰狼一口吃掉。
“嗯,不乱来。”
“这种姿势更好亲。”
“声声要是想的话,可以去酒店乱来。”
他特地按照网友的教程,吩咐宋助理订了有利于情侣夫妻感情升温的豪华酒店。
还自带温泉汤浴。
听说很多设计小巧思,只要是吵架的夫妻或者关系不好的,待上几天就又会如胶似漆了。
容谌也有些期待。
那位网友说,如果她不排斥跟你身体接触亲密的话,那希望很大。
可以多说甜言蜜语,多用身体勾搭她。
原本容谌对于这些格外不屑,甚至冷淡漠然,可如今,彻夜逐帧学习。
怎么不算是,自我打脸。
“我……我什么时候想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乱来”是什么意思,她不可能不懂。
她发誓,虽然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但是对容谌的身子没有半点企图。
她是个不贪图男色的纯洁的姑娘。
黎声这么跟自己洗脑劝说着,也没意识到,好像那块压在心底的石头被搬走后,她的性格也下意识地没那么封闭内敛了。
更加像e国之前那样了,尤其是在容谌面前。
只是,想到秦书澜,终究是心底的一根刺。
她唯独接受不了的是,容谌喜欢过秦书澜,或者正在喜欢。
原本还气鼓鼓红着脸的姑娘,像是六月里多变的天一样,变化莫测的,又垂丧了下来,耷拉着脑袋。
想要质问什么,嗫嚅了一下唇,又很快闷头背过身去。
像是在赌气一样。
“怎么了?”
“没什么。”她闷声闷气地说,随后想着自己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便鼓起勇气凶巴巴地问,“你还没说——跟秦书澜是什么关系?”
“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还是暗恋多年——”
话音还未落下,少女柔软的唇瓣再次被堵住了,并且双手纤细白皙的手腕被完全捏住,丝毫逃脱不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么和风细雨温柔体贴,反而带着雷电一般的汹涌,几乎快要把她吞噬掉。
男人身上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就这么毫不收敛地完全覆盖下来,强大而又让人仰望,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的所有。
终于,在黎声体力不支的时候,他沙哑着嗓音开口:“没关系。”
“从来没喜欢过。”
“黎声,我这辈子就被你骗过感情。”
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他说到这儿,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低叹了口气,脑海里像是回忆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慢慢地穿梭了起来。
明明是她,强硬地闯入少年灰暗的世界,却又那么冷硬绝情的离开。
见过明媚春光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独自一个人重新陷入寒冷的冬夜之中。
“我……”
她避开他沉重的谴责的可怜的冷漠的怨恨的,看不懂的,很多情绪交杂的视线,下意识地捏了捏衣服下摆,张了张口。
生硬地扯开话题道:“那,你为什么那么多次……”
“纵容她。”
让她堂而皇之地进入总裁办公室,跟她一起参加线下活动,甚至连除夕夜晚都跟她一起过。
还跟她一起出席年会,还让网上很多人嗑他们的cp。
就好像,她这个真正的容太太,才是抢走别人感情的偷盗者一样。
想到这些一幕幕,黎声就有些愤恨地瞪着他,如……如果他的回答让她不满意的话。
她决定,再也不要喜欢容谌了。
别人喜欢的东西,不干净的东西,黎声从来不会要。
她自小就是,喜欢的东西就要自己独占,别人沾染了一分一毫,便不要了。
人也是一样。
容谌似乎看到了她眼底的脆弱和倔强,把人扯进怀里,低声说:“没纵容,她是我母亲生前喜欢的人,临终前,让我多加照顾几分。”
“秦书澜的手里,也有我母亲的遗物。”
他答应了她三个条件,不违背内心原则。
换取这份遗物。
也是母亲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容谌三岁之前的生活,虽然父母联姻没有感情,但是记忆里的母亲总是用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头,说话也温声细语的,也是他即将消逝的二儿时记忆里唯一的温暖。
后来,尽管继母并没有苛待他,可在那个家里,就像是被排挤的一样,他们一家三口才是一个整体。
容谌从小性格就很敏锐,能察觉出来各种细节微小的东西。
所以他变得沉默寡言,更不试图去融入那个不属于他的家,去讨人嫌。
“啊?”黎声整个人都怔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不掺杂一丁点的私情。
却让她误会,难过了这么久。
难怪——
“嗯,现在跟她两清了。”
所以为了拿到母亲的遗物,他答应了秦书澜可以自由出入办公室,答应了跟她一起参加公司年会,以及——最后一个条件。
除夕夜看一场烟花。
才会有了那些被拍到的绯闻,但容谌向来不关注娱乐圈,也不在意这些虚假的传言,毕竟一分钟就能赚好几百万。
秦书澜也不值得他花费任何精力。
容谌从始至终都没给过她一个笑脸,更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只是当做任务一样。
为了拿到母亲的遗物。
却没想到,被身旁的姑娘误会了。
还……有点吃醋?
所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黎声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放不下他,在意他?
“你是不是,在吃醋?声声。”
男人语调平和,依稀间还能看到漆黑深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雀跃,俨然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已经是今晚第二次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黎声梗着脖子,脸都有些涨红,别过了脸,闷声闷气地说:“当然没有。”
“就是……就是你都结婚了!还跟她有传言,让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容太太面子往哪里搁?”
嗯,没错。
她在意的是面子。
才不是他。
黎声这么自我欺骗了几分钟,才让脸上的热意逐渐消散,心里对于他和秦书澜也没有什么很多的芥蒂了。
现在唯一的任务。
是让他消散的爱意,重新凝聚起来。
像当初校园时期,追那个冷若冰霜的少年一样。
“嗯,那容太太,想不想变成真的?”
“不单单有名分的那种。”
男人嗓音低沉,灼热的气息不停地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意味。
明明依旧是冷磁的声线,却让她耳根子一软,听懂了他的含义。
“不……不知道。”
黎声下意识地躲避,把脑袋蒙起来,慢慢地平静着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他这次怎么变得这么怪异。
沉默寡言成熟稳重的高岭之花哪去了?
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容谌,都一样地让她心动。
飞机很快到达了L国,这两个小时零八分钟,过得格外地快。
一眨眼的功夫。
此时的L国正是傍晚时分,气温约摸十几度到二十度,正是舒适的温度,没有特别冷,也没有酷热难耐。
整个街道给人一种很干净繁华的感觉,明灯三千,闪烁着分外耀眼,时而吹来几分凉爽的裹挟着花香的风,沁人心脾。
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恩爱小情侣出来度假的一样。
“哥哥,给这个漂亮姐姐买一束花吧?红玫瑰刚摘的特别好看。”
旁边一个买花的小姑娘扎着双马尾走过来,笑眯眯地推销着自己的花。
只不过说的是英文。
黎声从来没收到过红玫瑰,太过热烈浓厚的爱,而谈恋爱期间,容谌性格内敛也不是张扬的个性,大多都是其他的花偏多一些。
大概是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成分在。
她率先推辞道:“不用……我……”
“哥哥买一束吧,红玫瑰象征着至死不渝的真爱,你们一定会长长久久恩爱美满的!”
原本还没什么表情的男人,把所有的红玫瑰都买了下来,一整大束花。
随后有些不自在地说:“送你。”
“单纯觉得,这花衬你,没别的意思,黎声。”
你也不要多想。
更不是图长久恩爱。
毕竟,他心里还有气,还堵得慌。
第一次付出真心就被人弃之如履。
容谌从小就记仇,并且睚眦必报,把她娶回家也只是为了狠狠地报复。
只是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姑娘计较。
但依旧还生着气!
黎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娇艳欲滴的玫瑰,好像品种比起国内的花店里看的要好上很多。
漂亮得惹眼。
“谢谢,我很喜欢你——”
她故意停顿了一瞬间,随后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察觉容谌的耳根子微微泛红,随后又笑眯眯地补充着:“送的玫瑰。”
就……心底的重担没有了,黎声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也不担心会暴露出去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努力找当初的蛛丝马迹,只可惜所有的痕迹都被销毁了,就连监控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没想到,江时佑解决了。
让她可以心无旁骛的,再次喜欢,追求容谌。
并且可以找个适当的时机,告诉他当年真相了。
她并不是有意抛弃他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不过,不是现在。
她想让容谌彻底地,再次喜欢上她之后。
黎声像当年一样,凑过去佯装天真地问:“容谌,你的耳朵,怎么有点红?”
害羞了。
还是——
谁知道,原本还平静沉稳的男人,瞬间后退了两步,面色发沉,故意装作冷漠地说:“别凑这么近。”
“有点热。”
“黎声,你现在就算喜欢我,我也不会心软的。”
“哦……”她拖长声音,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随后忍住笑意,趁机戳了一下容谌的脸颊。
软软的。
手感还挺好。
大概是心底深处逐渐明白,他这个人哪怕嘴上说得再恨再凶,也不会真的伤害她,黎声便有些有恃无恐了。
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单纯的模样,拖长声音,“但是我不喜欢了呀。”
以前听到她不喜欢,容谌会难过会发疯会恨不得惩罚她,可今天再次听到这句带着一些轻快俏皮的话语,就像是心脏被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挠了挠。
想要让她亲口承认。
喜欢他。
这也是容谌攻略的任务目标。
等用美色和手段,让姑娘喜欢上他,再狠狠地抛弃她,让她也尝试一下什么滋味。
容谌觉得这种主意很好,也能起到报复的作用。
当然,目前只是想想。
两人没在街头过多停留,很快就有专车接送到了L国最豪华的星级酒店。
据说一晚要上百万的价格,并且没有身份的人住不进去。
黎声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站在大厅里前台的位置,第一反应就是富丽堂皇。
很宽敞明亮而又大气,头顶的暖色调灯光晃悠悠地洒落下来,显得整个室内格外温馨。
外面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明灯璀璨悬挂在天边,不少精英人士穿梭其中。
黎声有种恍惚的感觉,像是不小心踏进了上流人士的圈子,虽然黎家也算是半个豪门,可早已不复往日的荣光,跟容家这种大家族更是没法比。
前台也是一口流利的英文,面带微笑和鞠躬,服务态度分外好,“容先生容太太好,已经有人交代过了,房间在顶层。”
“这是入住的小礼品和甜点,有什么需求尽管提,祝你们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工作人员引领着他们上了顶楼,这家酒店总共有26层,20层以上招待的都是贵宾级别的贵客,并且需要有一定的身份。
25和26层都是单独的只有一间房,空间却格外地大,光是卧室就接近七八十平米,更有专属的温泉游泳池健身房图书馆。
而24层是专供休息和饮食的区域,21-23层是各自有两间房。
而顶层已经被提前布置成了新婚蜜月情侣夫妻入住的模样。
对于这一切,黎声还不得而知,她怀着几分好奇的心情跟着一同上了电梯,工作人员把他们送到了房间门口,才有礼貌地离开。
房门被一打开,黎声整个人就僵硬住了。
这个房间!!!
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正经?
入目就是粉色的布置,床都是爱心形状的,屋子里还闪着暧昧的光线,不乏有一些避孕套和各式各样看起来格外“正经”的玩具。
摆放的整齐而又干净。
越往里面走,黎声的耳朵就越红,热意不停地往脸上窜,甚至还有些口干舌燥。
这是正经睡觉的地方吗!!!
容谌是故意的?
大概是姑娘的目光太过明显,容谌轻咳了一声,掩盖住耳根子的滚烫,“宋助理安排的,我不知道。”
“黎声,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也不用多想。”
他的声音在暗夜中显得格外沙哑,明明是再冷淡不过的语气,可就是莫名的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尤其是在暧昧灯光下,衬得男人这张如玉精致的脸,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鼻梁边缘的那颗鲜红的痣,分外明显。
房间里好像有熏香,可能有助眠和一丁点的催情效果,不然怎么连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松木沉香,都分外地让人着迷。
门已经被关上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彼此之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黎声感觉,她可能要冷静克制不住了。
她有非分之想。
当初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
只不过e国这么多年都被压制住了。
如今,好像在慢慢地复燃。
尤其是容谌此时正在扯领带的模样,显得格外性感。
男人手指骨节分明,无暇如玉,锁骨深邃而又白皙,喉结微微滚动着,让人想要咬一口。
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看看会不会依旧冷漠自持地把人推开。
再戴一副金框眼镜,好像更有斯文败类的感觉。
但一般只有傍晚工作看合同的时候,他才会戴。
黎声正在胡思乱想着,再一抬眼,容谌好像热的已经把蓝色羊绒衫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更好地勾勒出矫健有力的身形,和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
宽肩窄腰,大长腿,核心力量还挺强,还经常锻炼。
黎声盯着他一看就出了神,从脸一直往下,到微微凸起的喉结,锁骨,连带着胸膛和腹肌。
再往下,被休闲裤挡住了。
但依稀也能看见腿部线条很好看。
就是不知道某个位置,有没有被她上次弄坏。
应该……没有吧。
一般成年男性,多少厘米来着?
人在渲染的这种环境下,最容易胡思乱想,激发内心深处最本能的欲望。
大概是她的目光往下停留了很久,下一瞬就听到男人略微冷淡的嗓音:“你往哪儿看呢?”
“黎,声。”
最后两个字幽幽的,几乎是快要贴着她的耳畔说出口。
猛然间,她意识回笼,才反应过来刚才在想什么。
黎声连忙后退了一步,差一点咬到舌头,“没,没有。”
下一瞬,男人慢慢靠近,几乎把她堵在了墙角,像是壁咚一下的姿势。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格外有压迫感,黎声在他面前,只能被迫仰着头。
一只手就能被完全抱起来提起来。
丝毫没有逃脱的余地。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大掌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慢慢地用力,两人靠得越来越近,几乎严丝合缝一般。
黎声甚至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以及——
“容谌!”少女羞愤地喊他的名字,但听起来却像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
“你……你……”
他怎么突然!!!起来了。
毫无征兆,并且越来越明显。
“抱歉,身体自然反应。”
“还是说,声声想要亲自感受一下。”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淡定冷漠的,就好像在谈工作一样。
可越是这样,反差感就越明显。
扑通,扑通。
黎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脑海里都快炸开了花。
她别过头去,竭力地想要忽视,可却怎么也忽视不了。
反而,他还故意动了一下。
“容谌!你不要脸!”
哪有,这样耍流氓的。
上半身还是一副君子淡漠如玉的模样,下半身却……
偏生男人没有半分害羞的模样,反而眼睫微动了下,随后低眸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目光中,是沉沉的她看不懂的深色。
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他的嗓音也有些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克制和压抑,还略带着几分委屈,“声声,我没有。”
黎声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容谌……委屈?
【作者有话说】
容:情难自禁[抱大腿]老婆老婆老婆~
再冷漠的霸总!在老婆面前也是小甜心恋爱脑,手段用尽[抱大腿]
大概离真正的车不远了[菜狗]蜜月要蜜[彩虹屁]
★
宝贝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又走过了一年~[抱抱]
评论区音音掉落小红包~祝小宝们万事胜意!
最近很喜欢的一句话送给大家
【陈春杳杳,来岁昭昭[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