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谌,我们要纯爱。”
他每次在情动之时, 都很喜欢唤她宝宝,语调低声呢喃,充满着温柔,也让人耳朵都变得酥软了起来。
黎声想起来, 曾经高中时候, 无数次撒娇缠着他, 让他表白说情话, 让他叫宝宝。
都被他回绝了。
甚至一派的冷淡, 让人怀疑是坐怀不乱, 毫无情感。
人家小情侣都黏在一起。
他矜持而又冷淡。
要不是后面,在黎声锲而不舍的情况下, 两人几乎可能都没有什么进展。
没想到六年之后, 再次回国领证,他也主动开始喊“宝宝”了。
还学会了怎么接吻。
怎么……
用那双值得上百万保险的漫画手, 让人欲罢不能。
修长白皙, 骨节分明,在月光的照耀下, 食指散发着些许灵动的光辉。
夜晚的月亮偷偷羞红了脸颊,躲藏在云层里不愿意出来。
几颗星星在空中摇摇欲坠,笑弯了眼睛。
空气中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混合着好闻的香薰的淡淡清香,犹如在梦幻仙境一般。
他们之间, 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心无芥蒂地接触过了。
黎声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开口唤他的名字, “容……容谌。”
“在呢, 宝宝。”他嗓音沙哑, 依稀间还能听到些许笑意和隐忍。
爱怜地吻着她的眼睛, 慢慢地往下到鼻尖,以及唇瓣。
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小心翼翼而又疼惜。
黎声躺在床上,忽而心头有些酸涩,莫名地想哭,像是苦尽甘来了一样。
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再次问了一个清醒状态下不会问的蠢问题。
“容谌,你喜欢我吗?”
有没有再次,哪怕一点点。
黎声知道人不该贪心,更不应该祈求那么多,享受眼前的快乐就够了。
何况,容谌也是她想要睡的。
是少女时代的喜欢和圆满。
他长得帅身材好还有钱,目前看来也很干净专一,要不是害羞加上刚领证那会,他总是冷言冷语让人难以接近,还恨着她。
她早就把人吃干抹净了。
如今真正到了这一刻,倒还有些紧张了。
她没想他会认真回答,没想到容谌停下了动作,那双素日里冷淡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温情,“嗯。”
“黎声,我不会亲不喜欢的人。”
他在一定程度上,很有自己的原则。
黎声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声音,这算是表白了吗?
还是说,哪怕中断了六年的喜欢。
如今,他又再次重新燃烧起了爱意。
少女原本清透圆润的眼睛,这一刻好像有些湿润,眼角的泪痕也慢慢地增多,直到怎么也收不住。
他没有讨厌她。
也没有还继续恨着她。
反而在领证后的相处中,又增长了一点点的喜欢。
似乎是上天待她不薄,也没让她彻底走投无路。
就如同期待了很久种了很久的树,终于开花结果。
黎声激动得一滴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还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糯糯的,还有些委屈。
“你……不恨我了?”
谁知道他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全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凑在她耳边,“哭了?”
“舒服还是不舒服?”
唰的一下。
少女的耳根子一下子红了个彻底,也听懂了他的话。
“你……”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带颜色了,跟那个纯洁的不染人世间情色的高岭之花,完全背道而驰。
漆黑的深夜,仿佛能隐藏着所有的情绪,以及生理性的喜欢。
但也能遮挡住害羞,能无限放大人的胆量。
酒店的窗台上有一盆含羞草,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合拢了叶子,仿佛在诉说着夜的旖旎。
鼎沸之时,黎声的头脑里像是有一道道绽放的绚烂的烟花。
紧接着,听到了他迟来的回复。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恨了。”
恨意纠缠着他这六年,从来都没放下过,可相处的这些天,渐渐的,爱意超过了恨,把它完全压了下去。
容谌不再选择口是心非,而是坦然地面对着自己的内心。
不恨了。
那个曾经牵动他的心神,让他坚不可摧的内心,露出了一丝丝缝隙和光的姑娘。
这辈子,就败在她身上了,彻彻底底。
恨来恨去,也不过是恨自己没有能力让她留下来,让她死心塌地。
可如今,感受到小姑娘的依赖和身体透露出的点点欢喜。
他想到了度蜜月之前,爷爷曾经说过的话。
“阿谌,声声那孩子挺好的,不像是没有心的,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这两口子谈感情啊,最忌讳说反话,故意把人推得越来越远,又自己难受,得不偿失啊。”
“爱不单单看行动,更要用嘴说出来,别让冷言冷语,寒了人心啊。”
容老爷子年轻那会,就是跟大孙子一样的性子,从来不跟容奶奶说喜欢,甚至嘴硬傲娇,两人这段感情格外坎坷。
足足分分合合了接近十年,才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他那会偏生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从来不对容奶奶说喜欢,这辈子也没说过一句“我爱你”。
虽然行动上对她特别好,可容奶奶从未感觉到完整的全心全意的爱意。
生完孩子不久后,就撒手人寰了。
这也成为了容老爷子一生的遗憾。
几乎每一年都要去她的墓前,惩罚似的,说好多遍我爱你。
把年轻时难以说出口的所有的爱意,宣泄出来。
可惜,已经没有人能听到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遗憾是最意难平的。
后悔是最要不得的。
他用切身经历告诉孙子,怎么一点一点地卸下心防,以及——怎么爱人。
容谌年纪小那会,老爷子不是没想过把他放在膝下养大,只可惜容谌的父亲做好保证说,一定会好好对他。
不会因为娶了新媳妇就忽略这个儿子。
可惜,他没做到。
才让容谌形成了如今的性子,内敛而又封闭,冷漠而又不近人情。
直到现在,依旧是。
除了黎声,没有人彻底地能走进他的心门。
关的死死的。
可他只要让人进去了,那就是一辈子。
死也不会放手。
“黎声,我不恨你了。”
似是感觉到身下的姑娘有些走神恍惚,容谌微微动了动,再次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着。
现在,只喜欢你。
这一夜,是迷乱的一夜。
酒店豪华的总统套房,从大床上,到阳台的床边,沙发上,书房的地方,几乎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点缀着整个夜晚。
他的体力一向很好,二十七年第一次,身旁又是喜欢的姑娘。
甚至抱着上下楼梯,走来走去都丝毫不成问题。
只是每走一步,黎声就吓得整个人环绕住他的脖颈,贴的更加紧了,生怕被摔下来。
窗外的几盆花也遭受着暴风雨,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天色时而有些阵阵的雷打下来。
一直到凌晨五点钟,才逐渐停歇。
而黎声,已经累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几乎全身上下都被他的唇舌光顾过了。
连带着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直接昏迷了过去。
依稀间还能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他在抱着自己洗澡。
……
—
L国的夕阳笼罩着整片大地,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树梢低鸣着,整个国家的节奏都极为缓慢舒适。
黎声整整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些像是在梦境中没出来的状态,昏昏沉沉的。
一抬眼,就看到男人穿着得体,一身淡蓝色的外套和休闲裤,在书桌旁边似是在办公。
神情认真,侧脸线条流畅而又优越。
窗帘的缝隙中洒落下来的些许金黄色的夕阳,落在他的脸上,更加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容谌真好看。
这是黎声此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传来的异样,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下半身传来些许清凉的感觉。
好像是……涂药了。
瞬间——
原本还平静的少女,整个人脸完全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一样,把被子完全蒙在了头上。
呼吸也有些紊乱。
昨晚……她干了什么?
拉着容谌“厮混”了一整夜,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黎声从来不知道,这种事原来是这种感觉,虽然最开始有一点点疼和涨。
可后面,一直被他带着,在海浪上翻涌,上上下下地到达彼岸。
大概是这边动静太大,又掀开被子又翻来覆去地转,很快就引起了容谌的注意。
“醒了?”
原本正在电脑桌前,敲敲打打的男人偏过了头,看向这边,眼底还夹杂着几分春风拂面的笑。
是的。
明晃晃的笑意,几乎快要让人醉倒在他的眼眸。
原本还有些羞怯的少女,就这么撞进他的眼睛里,一时间看得移不开神。
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不自在地别开脸,“那个……”
“饿了么?”
“酒店厨房专门做的五红粥,补一补。”
“抱歉,昨晚是我太放肆了。”
“还疼吗?”
他言语中不乏有关心,只是在黎声听来,却莫名地羞耻,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他这么一说,还是想要把脸藏起来。
不敢跟他对视。
黎声白日里的脸皮本来就薄,躲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有点饿。”
“你……你别问,其他的。”
她不要面子的吗!
黎声承认,在这一方面,她的脸皮确实没有容谌厚,他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昨晚也是,逼迫着她说一些很难以启齿的话,还让她求他重一点,才愿意动那么一下。
坏东西。
“酒店附近不远处,有一处天然温泉,今晚要不要去泡一泡?对身体解乏很有效。”
其实酒店里也有,但是总归没有外面那一处的天然温泉更加好,甚至场地也比不过。
黎声大脑还没跟上他的思路,随后“啊”了一声,想起来L国的温泉也是出了名的,来一趟不泡温泉简直可惜了。
于是有些慢吞吞地说了声:“好。”
随后又急匆匆补充了句:“不,不准再做别的。”
“容谌,我们要纯爱。”
像学生时代那样。
昨晚大概得五六次吧,她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力这么强,几乎一整夜都没有停歇过。
虽然不太愿意相信这些东西,但似乎她记得,容谌的星座是天蝎座。
刻板印象里,是腹黑记仇,并且那方面格外强悍的。
她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但昨晚,似乎告诉了她答案。
黎声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一抖,发软得再次跌坐在了床上,瞬间气呼呼地瞪着他:“都怪你!”
“哪有……那么过分的。”
连带着腿上尤其是大腿根部,都是细细密密的痕迹,压根不能见人的那种。
黎声本来皮肤就娇嫩,又是白里透粉的,这下格外鲜明。
她打开手机的相机,发现连带着脖子上都布满了草莓印,分外明显。
只庆幸——
明天不用上班。
她现在在度蜜月。
并且在异国他乡,没有人认识。
不然怎么见人!
偏生面前的男人还没有一副悔改的模样,只是扯了扯唇角,微微上扬,俨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嗯,下次注意。”
“听宝宝的话。”
“让你在上面,欺负我好不好?”
听说这个姿势,也挺不错的。
黎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准说话!”
他还是当个哑巴比较好。
笑起来那么招摇。
眼神都在勾搭人。
她喝了几口五红粥,又吃了些补充身体能量的饭,红烧牛肉和鱼肉,才觉得精力略微恢复了几分。
想要去洗漱间洗个脸,简单地在照照镜子收拾一下,没想到路过书桌电脑的时候,只是多看了一眼。
少女瞬间跳脚了起来,音量都抬高了几分:“容!容谌!你在干什么?”
他……他怎么敢的?
此时电脑上压根不是他在办公的文件,也不是什么公司项目财务报表之类的正经东西。
而是各种夫妻之间生活的姿势。
不同的图画连带着讲解,完全不亚于古代的春宫图。
他……他怎么能看这种东西?
还做笔记。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后.入的姿势,容谌还专门标红了。
另外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在半趴在床边的,后面标记写上了【声声喜欢】。
黎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几乎完全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容!谌!”
“你你你……”
亏她还以为他在认真工作,表面看着那么云淡风轻那么正经的一个总裁,竟然在偷偷地学习这个。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来话了,磕磕绊绊了好一会儿,都没完整说出一个句子。
而男人慢慢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表情无辜又淡然,“怎么了?”
“声声,我还做了一个30多页的PPT,你要看看么?”
活到老,学到老。
他说到这儿,微微顿了一下,随后道:“我在这方面是个新手,为了给宝宝更好的体验,在加班加点地学习。”
“有什么问题吗?”
“宝——宝。”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贴在她的耳畔,依稀间还伴随着几声笑。
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低沉而又撩人心弦的笑声。
瞬间,让她燃烧起来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
也是为了她舒服。
黎声自我安慰着,现在有些相信为什么网上说,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帅的。
看着他这张脸就心情美好,吵架生气什么的都烟消云散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
尤其是睡醒之后,就美颜暴击。
扑面而来的一张精致帅气的脸,外加一米八八的身高和腹肌。
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嗯,容谌不愧是排外京圈最想睡的男人中的top1。
毕竟高岭之花陷入情欲,确实好看又勾人。
昨夜鼻梁上一滴汗珠,洒落到了那颗艳丽的痣上,显得愈加勾人。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常人,哪能受得住。
所以,哪怕昨晚那么多次,又好几次都是容谌故意的暗戳戳地在引诱小姑娘主动。
让她缠绕着他不放开。
反而他扮演着,想要离开结束的贞洁烈男的角色。
腹黑而又有心眼。
黎声想要玩过他,压根不可能。
他走到电脑桌前,随后手指在鼠标上微微点了几下,那份PPT就跃然眼前。
还点了自动播放。
他……他竟然真的把这种事,做成了学术汇报的模样?
还有几幅网上找的线条插图。
每一行字,黎声都认识,可结合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皮都快要在这一刻用完了。
原本白日里就纯情的少女,小脸红彤彤的,却还是压不住内心的好奇,偷瞄了好几眼。
表面上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我……我才不看。”
可实际上,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他不愧是好学生,学习能力也强。
竟然做的没有丝毫毛病,都快要能发展成一篇学术汇报的PPT了。
还有六个大标题。
制作精美。
黎声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不过我有一处不太懂,就空着没写。”容谌语调平淡,表情严肃像是在对待什么学术问题一样,认真地在跟她探讨。
“不知道,声声介意跟我实践一下么?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
黎声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那一页的内容,眼皮不停地上下颤动着,“你你你——”
“做梦!”
不,不可能。
她才不可能万般手段来勾引容谌呢。
她这么脸皮薄的人。
更不会用这,什么玩具。
“哦……”男人尾音微微拖长,眼尾泛红轻轻上挑了下,看着姑娘这幅上下跳脚的模样,莫名地有些好笑。
可可爱爱的。
像是毛茸茸的炸毛的猫咪一样。
想rua。
黎声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被捏了一下,他似乎是觉得手感很好,又连续捏了好几下。
另一只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似是上了瘾,借着身高的优势,肆意“欺负”她。
黎声抬头,双手掐着腰,故意凶巴巴地瞪着他:“不准摸我的头。”
“会长不高的。”
捏脸还行。
她只有一米六,做梦都想再长五厘米。
容谌硬生生地比她高了二十八厘米,轻松抱起来拎起来完全不是问题。
甚至高一整个头。
她踮起脚尖抬头才能看到他。
谁知下一刻,男人直接把她竖着抱了起来,抱着腰臀的位置,整个人几乎有两米多高。
一下子能看到了他的头顶。
“这样,是不是就高了。”
“声声想要摸我的话,哪里都可以。”
明明是很正直的一句话,接着刚才的就是摸头,可他的嘴里说出口,却莫名地变了味。
黎声感觉自己的右手现在还有些发烫。
昨天留下来的触感。
虽然已经洗干净了,可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她故意用右手在他的头顶揉了好一会儿,还往下摁了摁,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变矮一样。
容谌全然纵容着,眼眸深处还荡漾着几分宠溺的笑。
好像有些理解爷爷当初说的话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开心。
看到她生动活泼的模样,看到她大笑,气呼呼的样子,怎么都可爱。
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你放我下来吧。”
“腰有点酸。”
毕竟昨晚剧烈运动了接近五六个小时,她原本就身娇体弱的,体育体测八百米都要了老命,何况昨晚疯了一样的。
做运动!
某人看起来一副餍足的模样,并且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也没有剧烈运动过后的虚弱。
不公平。
黎声气得锤了他胸口一下,好像力度没有那么大,他没有任何反应,又再次用力锤了一下。
她都听到了声响。
果不其然。
下一刻,容谌把她放了下来,整个人捂住胸口,脸色有些苍白,眼皮微微耷拉着,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声声,疼——”
说着,慢慢地倒退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还在捂着胸口,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一样。
黎声原本是不相信的,可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假的,立刻小跑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急切地问:“你……你没事吧?”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容谌,你要不打回来吧。”
黎声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受不了别人装可怜的模样,她天然的同情心会泛滥。
如今,更是满满的愧疚。
“怎么样才能不疼?容谌,你告诉我。”
她来补救。
天真没心眼的姑娘压根没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一丝笑,他故作低落难过地说:“我,我想听声声喊一句,老公。”
结婚这么久。
她几乎从来没有喊过。
甜一点最好。
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要抱抱,再亲上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