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吴川也很无奈,这“师渊”用毒灵冰罗蛇之毒淬炼过,一般的破凡境和化羽境若是被刺中,要想解毒怕是极为麻烦,一个不慎,怕是会丢掉性命。所以吴川一咬牙,干脆就不使用师渊了。
“竖子狂妄”那第一个站出来挑战吴川的人听到吴川说他不使用武器,顿时大怒,随即他含恨出拳。
吴川深吸一口气,“九天奔雷圣体”启动开来,身上有雷光浮现,吴川也是一拳,对着那人轰去。
“嘭”的一声,两人的拳头碰到一起,那人面色大变,一股澎湃之力从吴川拳头涌出,与此同时,还有丝丝雷电之力。
那第一个挑战吴川的人连连退了好几步,右臂像面条一样垂了下来,显然是右臂已废。
而吴川负手而立,站在原地。
一招之后,高下立断。
“承让了。”吴川对着那男子略微一抱拳。
那人冷哼一声,然后一瘸一拐退了下去。
“这吴川的肉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有意思啊有意思。”同心会会长水澈看出了吴川身体的不同寻常,应该是训练了某种功法所致。
吴川向前走了一步。
“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厉害。”一位身穿白色长袍,头戴一条蓝色的额带,随风飘摆。
“东陵,苍家苍南”那白衣长袍男子朝吴川行礼,声音低沉。
“吴家吴川。”
只听“锵”的一声,那苍南拔剑向吴川挥去。
“铛铛铛”那吴川竟然直接伸手,将苍男的剑抓住。
“什么……竟然直接用手…抓住了”苍南面露惊异之色。
苍南微微用力,想用剑刺穿吴川的手掌。
吴川上前一步,“定身符”甩出。
“定身符,启。”吴川淡淡道。
“额,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吴川左手握拳,一拳轰在苍南胸口,那苍南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承让了。”吴川对着苍南一抱拳。
“咳咳咳,吴川兄果然厉害,在下佩服。”那苍南强撑着站了起来,对着吴川一笑。
吴川负手而立,又向前一步。
“下面我来挑战你!”又是一位男子,手持一柄鬼头巨斧,站了出来。
“请……”吴川伸手。
“啊啊啊,暗魔鬼斧”那男子抬起鬼头巨斧,朝吴川头颅劈了下去。
那鬼头巨斧缠上森森鬼气,呼啸着冲向吴川。
吴川还是一拳轰出,直接打在那巨斧上,同时那吴川身上还有丝丝雷电之力散出,雷电之力本就是诛杀邪祟的利器,那鬼气遇到雷电之力,纷纷退散。
“轰”
吴川和那男子各退了半步,青石板铺成的路直接被踏碎。
“哈哈哈,痛快,再来”吴川大笑。
自此炼成了“九转奔雷圣体”第三重,吴川还没有痛痛快快的打过一场。
吴川身型微动,向前冲去。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几息之间,吴川已经跟那人过了十几招。
那人的鬼头斧头上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纹,怕是再打下去,那鬼头巨斧便会碎成两截。
“我认输”那人叹口气,退回了人群。
“承让承让。”吴川抱拳。
“这吴川也确实有些实力啊。”
“确实如此。”
吴川在短短时间之内连连击败三人,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半个时辰后,吴川已经走出了五十步。
而败在吴川手中的人已经有二十五人。
“啊,这……”
围观之人已经不像之前激动了,取而代之的沉寂。
“各位,等我走到那石像前,我就不会再接受你们任何人的挑战。”吴川冲周围之人宣布道。
说完之后,吴川一步一步朝那石像走去。
这时从远处突然传出了悠扬的琴声,琴声持续了几十秒然后终止。一位身材瘦弱,十指修长的男子抚着一把古琴立在了石像前。
“七师兄。”
“七师兄竟然来了。”
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
“内院,季樊天,前来赐教。”那男子一头黑发入瀑布般垂下。
“据我所知,七师兄,就算击败我了,你也不符合副院长的要求啊。”吴川提问道。
“我与你交战,并不是为了那去万奇之地的名额,存粹是……”那季樊天顿了一下。
“技痒难耐。”说完,那季樊天手指轻轻拨一了下琴弦。
“铛”吴川面前的青石板顿时化为粉末。
“这下吴川怕是死定了吧。”
“竟然连七师兄都出手了。”
震旦学院内院一共有十位核心弟子,由全院最精锐的弟子组成,而向吴川这种的,全都属于内院弟子。这七师兄是化羽境巅峰,今年只有二十岁,是院长极为器重的弟子之一,善使古琴,擅长用琴杀人。
“既然这样,那吴川便冒犯了。”吴川浑身肌肉微微隆起,然后冲向季樊天。
季樊天双手抚琴,一道道凌厉之气向吴川刺去。
震旦学院云顶亭
院长和副院长正在下棋。
水澈静静侯在亭子外。
“水澈,那吴川回来了?”副院长周齐并未看他,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是的,今日刚刚回来。”
“哦?对于我给他准备的大礼,他如何反应?”周齐哈哈笑了起来。
“嗯,应该挺满意的吧。”水澈挠挠头,回答道。
“他接受那些人的挑战了?”院长也好奇的问道。
“是的,院长大人。”
“哦?战况如何?”院长也来了兴趣。
“吴川已经接受了二十五人的挑战,战绩是全胜。”水澈如实禀报。
“哦,准确来说,应该是二十六人的挑战,那七师兄季樊天也对吴川发起了挑战。”水澈补充道。
“哎,樊天这孩子真是的,那吴川没事吧?”院长叹了口气。
“嗯?应该算是有事吧。”水澈想了一下,答道。
“伤的重不重啊?等下我亲自去看看他。”
“伤的其实还好吧,在去看吴川之前,院长应该先去看看季樊天吧,我感觉他比吴川伤的重多了。”水澈尴尬的笑道。
“什么?樊天伤的比吴川还重?”院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手中的棋子被捏成粉末。
“启禀院长,确实如此。”水澈朝院长微微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