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那陆息之派来的?”那第四组组长也不是愚钝之人,一下便猜到了眼前这些人的身份。
“嗯,让我看看,刘风波,今年二十一岁,父母在开云城开了一家药铺是吧,地址是在……”刺杀刘风波的那几人从胸口掏出一张纸,上面详细的记录着刘风波的信息。
“不要不要动我父母,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那第四组组长也就是刘风波剧烈的挣扎着,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
“害,斩草除根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要怪就怪你把路大人供了出来。”那刺杀之人摇头叹息道。
“Md,我帮了他这么多次他竟然想杀我,这个陆息之真是个王八蛋,老子曹………”
“行了,别挣扎了,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你父母会去陪你的。”那刺客掏出一柄匕首,直接朝刘风波的心脏刺去。
刘风波看着朝自己刺来的匕首,毫无办法,他并不是仙修,而是凭着着自己文学造诣进入震旦学院的,“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种死法。“刘风波面露苦笑。
“铛”千钧一发之际,从林中飞来一剑,狠狠撞在了匕首上,把那刺客击退。
”吴川,竟然是你?“刘风波本来已经闭目等死,可是那一声“铛”让他好奇的睁开了眼睛。
“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吴川淡淡道。
“哦?你便是那吴川?”那三位刺客看见吴川后,并未感到震惊。
“之前你一直龟缩在学院中,我们不好下手,今日正好把你一起解决了吧。”三位刺客手持匕首,呈三角之势,向吴川杀去。
“吴川取回”师渊“与三人搏斗在一起。吴川的剑法奥妙,几次出剑,那三位刺客均被刺中。
吴川见目的已达到,便停手后,退到一边。
”怎么不出手了,你莫不以为这点小伤……“那刺客还没说完,便感觉伤口处开始溃烂。
”啊啊啊啊啊啊“三人凄惨的叫声,响彻树林。
”中了毒灵冰罗蛇的毒,还在那里大方厥词,你还真可以。“吴川摸摸鼻子,悻悻道。
半响之后,那地上多了几摊黑水。
吴川提剑朝着那刘风波走去。
“啊啊啊,吴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惹到了您,我家中还有年迈的母亲和父亲还要等着我照顾呢。”
那刘风波不停的磕头。
吴川的剑停在了半空,几息之后,吴川轻轻叹了口气。
“滚吧,回去好好孝顺父母去吧。”
“谢谢你谢谢你。“那刘风波听到吴川的话后大喜。
吴川并未理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吴川心脏微微一缩,跪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什么?我竟然中毒了?”吴川这时候发现胳膊上有一道小小的伤痕,应该是被匕首划伤的。
那刘风波本来转身想走,但是吴川突然倒下,刘风波眼神一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步一步朝吴川走过去。
吴川此刻头昏脑胀,无法调动灵力,而吴川在脑海中招呼“逍遥仙尊”也没有回应。
“完了完了,今天不会死在这里吧。”吴川大惊。
那刘风波走到吴川身边,抽出“师渊”眼神冰冷的看着吴川,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刘风波挥剑的瞬间,一片叶子飞来,直接将刘风波的心脏刺穿。
“宗师……宗师强者,竟然是宗师强者。”这是刘风波生前最后一句话。
“哐当”一声,“师渊”掉在地上。
那秋道人正在半空之中,浮空而立。
吴川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吴川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那绿袍秋道人正坐在吴川对面,闭目打坐。
“你醒了?”秋道人开口道。
“嗯,这次多谢秋道人了。”吴川挣扎着起来,对着秋道人拜谢道。
“小事,你中的是罗曼谷花之毒,此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四肢僵硬,无法动弹,我已经替你把毒解了,我问你今日你为什么不杀那人?”
“我听他说他还要……”吴川叹了口气。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毒,今日我若不在,你怕是已经死了。“秋道人淡淡道。
“我知错了。”吴川低头道。
“你要知道,宽恕是强者的权利,至少现在你还不是强者。”面前的火焰照亮秋道人有些苍老的脸庞。
“秋道人的教诲,小子谨记在心。”吴川眼神坚定。
“今日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秋道人请讲。”
“如今梦国皇室衰微,虽然名义上梦国还姓苏,但是其中有些诸侯在暗中蠢蠢欲动,目标直指当今皇上,一些异性诸侯更是拥兵自重,阳奉阴违,他们的反,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当今皇上年老多病,把宫中大部分的权利都交付给宦官佞臣,关外还有南域之人对我梦国窥视已久,为了应对这一切,我和三皇子苏辛暗中在实行一个计划。”秋道人讲如今梦国的局势娓娓道来。
“哦?是何计划?”
“你做好决定了吗?一旦得知计划后,便无法退出。”秋道人睁开双眼,一道精光射出。
“嗯,保证梦国的稳定,让梦国的百姓远离战争之苦,本来就是我们仙修之责,若是我能为这天下苍生做些什么,吴某自然是在所不辞。“吴川一字一句的说。
”好好好,我果真没有看错你。“秋道人面色激动,连说了三个好字。
“五年之前,我和苏辛三皇子便定下一个计划,名为‘种子计划”,这个计划便是由我去天下搜寻天赋异禀,具有无限潜力的一百人,最后这一百人只能留下来十个,我们会倾其所有,把这十人培育成参天大树,甚至把他们扶上五国柱的位置。他们会力挽狂澜,会扶大厦之将倾,在三皇子登基后,会建设‘藏龙阁’,将这十个人的名字留在阁内,供后人敬仰,这是他们无上的荣光。“
吴川听到后,心中狂跳不止。
名垂千古,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