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可可想骂人。
边上的权至龙一直握着她的手，悄悄安抚她。就看着自家女友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收住要抄起桌子砸金芮在脑袋上的火气。
“原本的计划不是只放winner的打歌吗？”祝可可不敢想她把这个方案拿回去，星轨游戏组那几个发量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成员，会不会怒急攻心昏过去。
“嘛，最初是这样安排的。”金芮在看到祝可可眼里的杀气后，尴尬的笑了笑。
他下意识的坐远一些，直到挪到了安全位置后才接着道：“但是你也知道，TeamB原定计划就是今年出道的，所以我就想着，反正......他们选拔的时候就是竞争关系，《梦与
》的舞台都搭好了，不然让他们再竞争一次呗？”
祝可可面无表情：“社长nim，你知道距离内测只有多久吗？”
金芮在尴尬地擦汗：“我知道我知道，四个月嘛，哎呀，这第一赛季要不往后挪挪？只要能加进去你看着来？”
.......往后，挪挪？
权至龙只觉得自己的手要被捏碎了，他轻轻吸嘶了一声，“艾古，可可......”
祝可可回过神，立马收住力度，对权至龙抱歉笑笑。屋子里原本僵硬的气氛因为她的笑容稍微松快了些，只剩几个连话都插不进去的股东面面相觑。
金芮在在知道祝可可几年前就准备推出一款恋爱游戏时，就有把自家艺人塞到游戏里电子登顶的计划。
只是YG的股东们不看好。
在他们看来，经济公司好好训练经营艺人就好，做什么游戏呢？
做的明白吗？
游戏能有什么市场？
靠那一点充值盈利什么时候回本？
游戏，除非有品牌或者经典角色背书，就是个砸钱且不长久的项目。
只不过祝可可独立于YG，连金社长都管不到她，这些股东在星轨的事情上更没有话语权。
直到金芮在跟脑子抽风似的，突然想把两个队伍塞到游戏里再竞争一次。
玩呢？
股东们不觉得有发展前景，只想把自家社长丢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权至龙安安静静地坐在祝可可身边，这次会议他难得充当吉祥物，通知他来开会的理由是游戏中bigbang团歌、个人歌的分红问题。
本来，钱这个他也不在意，知道公司肯定不会亏待他，只是金社长说再信任都得自己过个眼，又知道祝可可会过来，他才溜达过来充当一个签字吉祥物。
只是他不知道，分红是借口，他是金芮在怕祝可可暴起揍人，放在她身边的专属灭火器。
希望祝可可顾及在权至龙面前的形象，不要怒而掀桌揍他一顿，金芮在打了个哆嗦，他年纪大了，禁不住几拳啊。
权至龙坐的位置视角不错，可以看到会议室中每个人的表情。
他将几位股东脸上的怪异以及不信任的模样尽收眼底，暗戳戳揣摩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祝可可注意到权至龙的走神，动了动，帮他挡着其他人的目光。
权至龙喜滋滋地缩在祝可可后头，看一眼好似神经大条，自顾自说话的社长，心里感叹，难道这哥真的不知道在场所有人里，只有他本人对这事的发展有所期待吗？
权至龙很好奇，不过他也学到一点，要想达成目的，除了有充足的理由，还得有毅力且不要脸。
.....那，下次可可再推拒他play需求的时候，他要不要学着强势点，再不要脸点呢？
正想着呢，金芮在cue到他：“bigbang都在里面充当导师角色了，师弟师妹们加进来以练习生身份再出道也合理吧？”
金芮在不死心，他知道祝可可不是抵触加人，全是因为他通知的太突然，打乱了她们的计划。
当然，他也不是无理取闹既要又要，没人情味的领导，“如果实在来不及的话，他们后面加进来以黑马形式加进去也可以？”
越想他越觉得这种逆境翻盘的玩法很有看点，金芮在恨不得星轨立马把内容做出来。
“要是忙不过来，YG这边你也可以借调嘛！”金芮在接着说，“大家都那么熟了，我们赶赶进度，争取10月份把ikon推到粉丝面前？”
祝可可毫不顾忌地翻了个白眼。
眼瞅着他还要继续举例说服她，祝可可直接道：“宣传PV都放出去了，你这个想法等今年内测结束再说吧。”
***
4月15日，bigbang回归前的一个月，星轨在来自世界各地的催促中，终于放开第二波内测名额，666个内测号秒空，没抢到的人捶胸顿足。
朴佳人刚坐自己的工位，吸管戳进杯子习惯性搅拌咖啡里的冰块，还没喝一口，就听一旁的同事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道：“不是都在说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吗！为什么名额一出你们都在抢啊！”
哦～一听就知道在抢什么。朴佳人淡定地吸了一口咖啡，冰的她立马清醒，趁主管不在，她打开网页和自己的摸鱼账号看网上的乐子。
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梦与》第二波内测预约结束速度的讨论。早上九点开始，星轨，或者说鲸落南北官方网站里的预约按钮才亮起来，据说5秒不到就又暗了下去。
抢到的人打马炫耀，享受别人的羡慕嫉妒；没抢到的人像她的同事这样，骂骂咧咧中蹲下个月888个名额位。
“佳人啊，你说我们能不能去拍祝可可啊。”同事哀嚎几声，在主管进来后恢复社畜面目，做出我在认真工作的模样。
主管离开办公室后，同事才凑过来接着说自己的计划：“这位代表几乎很少接受采访来着。”
朴佳人目移：这位欧尼不是很少接受采访，是很少接受外媒采访才对。
如果把目光放到种花新闻，就能看到祝可可会隔三差五出现在地方日报上。朴佳人没有说，她不想给这位欧尼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同事又说：“那个狐之屋的占卜师不是很灵验吗，要不去之前我去找她算一算吧。”
朴佳人不语，只一昧盘算着找时间打小报告。
同事在边上絮絮叨叨。
越说越觉得有搞头，祝可可太神秘了——她可是能把蹲点她的各家狗仔蹲破防的，网上的那些说了又跟没说一样还都是公事。
所有人都想窥探几分她的私生活，只是被YG挡的严严实实。
这点非常神奇，没有‘内部人事’爆料，新闻总是差了点意思。
如果，他们这组真的先博得头筹.......
同事嘿嘿一笑，好像看到数不清流量朝她们的专栏飞来，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奖金和升职加薪。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你觉得从哪里开始好啊，佳人？佳人？”
“朴佳人！”同事突然推了推她，不满她在关键时刻走神。
在对方看来后，她说出自己更想干的事：“你说，如果我们去拍的话，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拍到她的男亲呢？”
朴佳人啃冰块的动作一顿，“啊，这个......”如果真的去拍，可可欧尼和那个谁不就很危险？
同事没
注意到她的瞬间踯躅，继续愤愤：“就咱俩名字没有出现在1月1日情侣报道栏目里过！”
别的组都曝光过几对情侣，就她们组每次开年绩效垫底，虽然年底综合考评她们组都是TOP，但是！都在D社上班了！没有拍到艺人情侣的职业生涯是不完美的！
朴佳人淡定的吸了一口咖啡。
再想说什么，开完会的主管回来了。所有还在摸鱼的人瞬间变得格外努力，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主管视察了一圈，满意点头。在路过朴佳人她们这边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惜说出来的话实在扎打工人的心：“佳人，惠真啊，你们俩要是再垫底，就要罚款了。”
看两人震惊的模样，他依旧笑的平和：“艾古，刚刚开会就是在说这件事，但考虑到这个月已经过半不给你们太大压力，从下个月月初开始算，你们准备好啊。”
朴佳人垮了脸。
全惠真奇怪道：“可是主管，我们组年底考评都很高啊！”
主管继续乐呵呵：“哎呀，年底的综合绩效是一回事，公司的意思呢，现在开始月度绩效也正式算入薪酬考核了。你们两个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但你们非常不稳定啊，艾古，年初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总是抓不住呢？”
说完这些，主管又讲了几句鼓励空话，端着茶杯又不知道去哪个办公室闲聊去了。
全惠真一脸沮丧：“搞什么啊，不就是一月报道点击率不高吗，一月的重头戏都在1月1日情侣上，现在大众比谁都期待情侣爆料，怎么比啊。”
她趴在桌子上，“游戏名额没抢到，工作KPI压力更大了，我的人生，真难！”
“算了算了，全惠真，你可以的！”她轻声自我打气，连念了三次，这才注意到她的工作搭子自始至终都非常的淡定。
“佳人呐，你不怕绩效不达标然后被公司开了吗？”全惠真开始整理素材，“你不会是什么财阀小姐来公司体验生活的吧？”
朴佳人干笑：“你在想什么啊，我要是真的财阀小姐还上什么班。”
全惠真：“唉也是，能不上班谁乐意上班。”
随后话题又拐回《梦与》上。
“佳人你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嘛，怎么感觉你对《梦与》没什么兴趣呢？说起来你好像不追星哦，真神奇，在我们国家，好像三岁小孩都有喜欢的爱豆诶。”
朴佳人摊手：“我追星啊。”
全惠真来兴趣了：“谁啊？谁家的？JYP的还是SM的？难道是YG？如果你喜欢YG的就有意思了，好像乖乖女总会被坏小子吸引哦？”
朴佳人忍不住点点头，她吐槽道：“你知道我有个关系非常亲昵的欧尼吧，虽然不是我的亲欧尼，但是从小到大都很照顾我，我和我欧尼和她关系非常好。”
全惠真点点头，她踢了踢凳子，身体往朴佳人那儿侧，脑袋正对着电脑，但是耳朵已经竖起来专心听八卦了。
“那个品学兼优长得又好看的欧尼？你好像和我说过，是不是你一直崇拜的那个？”
朴佳人道：“是她，我小时候很喜欢跟这个欧尼玩，我父母忙的时候，都会把我和欧尼托付给她们家。”
全惠真突然问：“说起来，你不是也住梨泰院那儿吗，那你知道GD的发小们吗？”
朴佳人淡定道：“知道啊，但你觉得那个和GD交往的朴氏姐妹之一就有我吧？何况那个假新闻，gdxi自己不也说了把她们当邻家妹妹看吗？”
她指着自己：“再说了，你不觉得年龄差距大了点。”
全惠真看着搭子那张瞅着就稚嫩的娃娃脸，嘴角一抽，“撇开年龄差距，把你的脸和GD的脸摆在一块就很不和谐。”
准确来说，谁和她这张娃娃脸摆在一块都不和谐。全惠真叹了一声，只是很快察觉不对：“等下，你说的那位欧尼也是GD发小团里的吗？”
朴佳人眨眨眼，掩盖心里的慌乱，她摆摆手：“哪跟哪啊，你想多了吧。”
全惠真也觉得自己想的离谱了，如果住在梨泰院那块就能算权至龙发小，那这范围也太大了。
怕自己这位直觉在工作以外事务上总是异常敏锐的同事再问什么让她汗毛倒竖的问题，朴佳人道：“那个欧尼才是真的乖乖女，唉，可惜，我以外她会和另一个欧巴在一起的，结果没想到啊....”
全惠真竖起耳朵，反正现在也没事，她开始询问：“没想到什么？有什么恋爱剧情可以分享？是GD吗？说起来你见没见过GD口中那位青梅妹妹啊？他们真的交往过吗？GD恋爱起来什么样子呢？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很会推拉吗？”
一连串问题砸的朴佳人头晕眼花。
知道不满足这人的八卦心，她后面上班别想清净，只是全惠真是个大嘴巴，自己时间权至龙发小团成员之一的事情就是她嚷嚷出去的，给她造成了不小困扰。
虽然这事儿她知道要瞒也瞒不了，她又不是可可欧尼，有某个家伙帮忙遮掩。朴佳人叹了一声。
于是她说：“我和他们年龄差摆在那，很少一块出去玩。”
全惠真信了，“那——”
“所以GD和谁交往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听我那位欧尼的恋爱故事啊？”朴佳人故作恼怒的问。
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怎么把故事里权至龙的存在感降低到0%。
她可不能给可可欧尼造成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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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空碗]评论捏，阿里嘎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