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祝可可如约而至。
偷渡的加餐藏的严严实实。
手里还提着钟女士特意炖的百合银耳汤,从车库一路坐电梯到了8楼,又沿着涂鸦墙走到权至龙的工作室。
墙壁上添了不少新作品,用的都是鲜艳的颜色,看得出来绘画者这段时间心情非常好。
走到工作室门口,祝可可要敲门的动作又是一顿,她弯下腰,看到门口悬挂的‘请勿打扰’的牌子上,添了一只曼基康。
憨态可掬的猫正抱着毛线团,舔着爪爪,爪爪开花,毛茸茸的尾巴垂在一旁,半眯着眼睛看着每一个来访者。
祝可可盯着这只猫,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既视感。
她一边盯着,一边抬手敲门。
“哦莫,吓我一跳。”门突然拉开,祝可可敲门的手还没放下,叩在权至龙胸口。
突然敲到软软的东西,吓得祝可可赶紧抬起头。
“可可尼~”权至龙脸上挂着小括号,握着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把人拉到房间里。
摄影机依旧固定在原先的位置。
“怒那,”他对镜头挥挥手,“我亲故如果出镜了麻烦后期处理一下~谢谢怒那~”
说完,他就牵着祝可可到拉着窗帘的飘窗坐着,这是整个办公室唯一没有堆满东西的地方。
“莫呀.....”祝可可摸了摸手下的毯子:“秋冬还好,夏天垫着这个会很热诶。”
“无所谓,只是偶尔在这休息的。”他从边上拉出一个小桌子,把祝可可带来的东西一一摆上。
“呜~这是什么?这几只鸡还没成年就下锅了吗?”
祝可可正给他倒银耳汤,闻言回了一嘴:“这是鹌鹑,卤了之后简单在炭火上烤了一下,给你解馋正好。”
“艾古,wuli可可亲手做的吗?”权至龙看起来感动的要哭出来了,祝可可扯起假笑:“阿尼哟,让你失望了欧巴,我没什么厨艺呢。”
权至龙咳了几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的戴上手套,解决自己的加餐。
但也只安静了不到五分钟。
解决完一只鹌鹑后,他又挪了挪,蹭到祝可可边上。她在写带来的试卷,感受到权至龙的小动作,祝可可看了他一眼,又往里面挪了挪,权至龙也跟着动了几下。
总之就是要挤挤挨挨蹭在一块。
祝可可随便他玩,别打扰她写试卷就行。
鹌鹑不大,五只很快就吃完了,工作室装了个极简版洗漱间,权至龙进去刷了个牙,然后带着一身桃子的味道又贴了过去。
祝可可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睛还看着试卷时不时圈圈画画,权至龙稍稍仰起头,任由她撸猫似的逗他。
等她终于刷完一张试卷,权至龙兴奋地凑上前,在祝可可蹙眉扭头看他时,他撅着嘴抓住时机就亲了上去。
祝可可:......
质量不够数量来凑,祝可可只觉得这人像是啄木鸟,她是一棵树,他不停的啄啄啄,啄的她头晕眼花,都要秃噜皮了。
“呀!欧巴!可以了!”祝可可不停的转头,躲避他的亲亲攻击。
“艾古,真是冷漠啊,可可亲。”他把自己挂在祝可可身上,在她耳边小声控诉,“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等他想再凑过去亲亲,祝可可捏住了他的嘴。
“欧巴,我们昨天还见过面!“她扯起一抹假笑。
权至龙眼带笑意,盯着祝可可水润的嘴唇,后者被他这直勾勾、毫无遮拦的目光,烫的脸红不已,刚想瞥开视线,余光扫到他眼里浮现的得意,她生出一股气来,毫不客气的盯了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脑运行的声音。
飘窗上垂着的雾蓝色窗帘随着动作晃动,如风拂过湖面掀起涟漪,阳光透过遮光的缝隙溜进角落,照在祝可可手上。
她松开手,权至龙一恢复自由,就把要去拉窗帘的祝可可抓回来,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
祝可可下意识的看向摄像机,确定他们刚刚的互动不在拍摄范围内,这才松了一口气。
“啊,给你看!”想到什么,权至龙牵着她的手坐到电脑前打开一个文件,“这是那天负责这个机位的怒那送来的。”他小声说。
正是那天夕阳下拥抱的精修图。
“艾古......”祝可可轻叹一声。
权至龙揽着她的肩膀,站在电脑前嘿嘿一笑:“怒那把我们当时的互动全部剪掉了。”
他把脑袋靠在祝可可肩膀上:“所以不用担心啦。”
这个姿势挺难受的,但能贴的很近。
他知道祝可可其实一直介意那天在镜头下太过亲密的互动,担心因为这些镜头,或者被无良工作人员提前暴露,害他被骂,影响他出道。
但。
“这个怒那是你们家忠实客户。”权至龙对她眨眨眼。
祝可可了然,没去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直接表示:“下次带一张会员卡过来,麻烦欧巴交给她哦。”
权至龙比了个OK。
多个在电视台的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
之后的时间里,祝可可刷题,权至龙写歌,时不时轻声聊几句。
权至龙感觉自己今天的状态好得不得了。
直到三点多,金南国来工作室找他核对之后的工作。
说话间,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瞥向埋在抱枕堆里的祝可可。
权至龙:“hiong?”他动了动,挡住金南国的视线。
金南国清了清嗓子,“你看看有什么东西要带过去,收拾完我们抓紧去练习室。”又补充道:“我在电梯那边等你。”
随着关门声响起,祝可可抬起头。
权至龙正在桌子上翻找自己写的歌,小声和祝可可交代下午的行程:
“下午的事情有点多,要去找Teddy哥他们,四点半还有个会我们全都得去,六点大声、忙内他们过来还得重新排舞蹈动作.....”他有些抱歉的看向祝可可,“不用等我结束,今天肯定要十一点多才能散了。”
祝可可歪头,“没事,我写完试卷就回去。”
又见权至龙鼓起脸,明晃晃的表现出他的不高兴,挂着一副‘我要加班了不能陪你,你居然这么冷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表情。
祝可可嘴角一抽,走下飘窗过去哄人。
最后,祝可可目送他抱着文件袋,周遭冒着小花离开工作室,等人消失在拐角——并且没有再探头,确定她还在看他之后,才上关门。
***
距离种花高考不到半个月,祝可可没什么感觉,每天重复着刷题睡觉撸龙的日常,反倒是祝爸爸还有钟女
士开始变得焦虑。
特别是知道自家小囡第一志愿是Q大美院以后,祝爸爸只觉得越来越多头发偷偷离他而去。
好几次他打电话问在国内的朋友,到处询问分数线和回国复读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祝可可进行的。
最后还是钟女士看不下去,把祝爸爸赶到厂里加班,才让家里焦虑的气氛淡下去。
家里是没事了。
但她可爱的男亲,这段时间状态又不好了。
看着群里方又明凌晨四点多发的那句“权至龙好拼啊,谁懂那种全公司都下班了就我还在加班结果突然发现还有同事陪你的惊喜感。不愧是世界巨星权至龙,这么努力,干什么都会成功!”
祝可可摸了摸下巴。
不对劲。
某个人可是答应过她,肯定会好好休息保重身体的。
正想着,楼下传来钟女士喊她吃饭的声音。
见她下来,钟女士把汤端出来,:“你外公外婆早盼着你回去了,你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别到时候走了有东西落下。”
“啊还有,晚上至龙他们来咱家吃饭,你要回去高考了,你姨母也很上心,晚上好好谢谢人家。你回头翻翻笔记,能给至龙用的给他用用,他今年11月也得考试了吧,哎哟,时间真快啊,转眼你们都要成为大学生了。”
祝可可慢吞吞的喝汤。
没有和妈妈说自己笔记早就交给他。
柳金晶想要她都没给呢。
之后,钟女士感慨权家小儿子越来越又气质,又说一些粉丝真是疯狂,干了伤人的事情没受到惩罚就算了,艺人还能原谅他之类的事情。
话里话外都是对权至龙未来会不会受到这类伤害的担忧。
“妈,你别担心,YG肯定会把自己手里的艺人保护好的。”祝可可连忙打断钟女士的碎碎念:“有什么东西要买吗?我帮你跑个腿,顺便散个步。”
钟女士收起担忧,笑了声:“咱家小公主今天居然愿意主动出门?行了,你去买点水果回来吧。”
祝可可揣着钱,骑上小电驴晃晃悠悠的出门,恰巧,群里几个人正讨论随行安保这件事。
【胡菁】:虽然但是,大棒一个刚出道的男团就配这么多专业安保团队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方又明】:夸张个der。
【季佑道】:你就想啊,在小韩,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诶。
【胡菁】:唉有道理哦。
【胡菁】:@祝可可可可宝,最近都很少见你出来诶,说起来有没有新鲜的龙哥,更新点,以前的我都盘秃了呜呜。
【祝可可】:我拜托你,不要说的我好像私生一样行不行。
【胡菁】:啊?我们这个群难道不是最大的私生群吗?
【祝可可】:......
语塞。
毕竟细究起来的话,她每次‘假装’拍照哄着权至龙摆poss,存了一大堆照片,偶尔丢一些分享到群里的行为,好像确实,挺像私生的?
成功把自己哽住,祝可可沉默片刻,打算等高考结束让父母给她买个相机做礼物。
这样就能光明正大拍照了!
【祝可可】:最近没怎么拍啊,他忙我也忙。
而后,她丢了几张照片到群里。
【祝可可】:最后的存货哈,且看且珍惜。
她不再看群里的消息,在超市溜达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赶回家,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探头探脑的权至龙。
“莫?等多久了,怎么不进去?”她小声问,但一看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和憔悴的脸色,担忧和心疼立马占领了大脑“哎一古,才几天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权至龙摇摇头,说了一句没等多久,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凑过去讨个亲亲。
祝可可心软,也不想这是在家随时有可能被双方家长发现这种事了。
遂踮起脚,主动亲了他一下。
亲完又心虚的看了一下门,确定没人后才嗔了一眼笑的和傻子一样的权至龙。
随后她扬扬了下巴,示意他把东西拿进去。
偏生这人不愿意,一定要等她。
祝可可只能带着他去后面停车,还没下来就被他搂在怀里,吸猫似的趴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
许久之后,权至龙把自己专用充电宝的电量榨干了。
他心情很好的,凭借记忆找到自己曾经锤了一钉子进去的栅栏。
看到铁钉还在,他有些害羞的笑笑,“莫呀!叔叔没把它锤进去啊。”
现在想想,自己小时候到朋友家就锤钉子的习惯真的又坏又可乐。
也多亏他那几个好友都不介意,还时不时调侃他,等他以后出道变得很有名,就把他敲钉子的位置围起来做打卡景点。
权至龙听后只觉得好笑堂皇,还有些感动,同样的,他觉得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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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怎么有人熬夜脑子里会爆脑洞啊[化了]
本来就想睡觉了结果因为这个脑洞,一直想啊想,想精神了,五六点才睡着(闭目)
然后我今天下午把新文的文案写出来了(住手啊呃呃呃)
回头润色润色丢预收,大家感兴趣可以看看,就算真要开也是这本写完后了(点头)
感觉完结遥遥无期(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