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回上海的日期,祝可可除了日常上课,回家刷题以外,空余时间全去陪权至龙了。
在他边上刷刷存在感,省得他七想八想。
但祝可可很少去YG——连接YG和星辰大楼的天桥虽然修好了,但四面全是玻璃,没有布置,走来走去太显眼。
如果走进YG,楼下粉丝太多了,她又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呢?
老走侧门,很快就会被粉丝扒出来。YG练习生还有一些艺人经常从那个侧门溜出去,还是保留一块净土给他们吧。
所以,除了权至龙时不时去国际学校门口刷一下存在感,送她去画室上课,这段路程充当约会以外。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权家约会的。
这日,祝可可提着果篮又随着父母登门拜访,过几天他们全家就要回上海呆小半个月,一些事情还得拜托权家人帮忙。
祝可可刚要敲门,权至龙已经把门打开。
这一幕和几年前重叠,祝可可笑了笑,在祝爸爸察觉不对劲之前瞥开视线。
“姨母,伯父,可可~”他挨个挨个打招呼,拿过祝可可手上的果篮,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在祝可可经过他时,他偷偷捏了捏她的手指。
“艾古,快坐快坐,休息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韩吉兰探出头,手上拿着锅铲连忙招呼,钟兰晴进去帮忙。
祝爸爸又和权因焕坐在一旁聊钓鱼的事,听到自家爸爸炫耀自己打窝钓上一大堆鱼,祝可可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坐在权至龙边上,小声说着话,掀了她爹的底:“哪钓了好多鱼,后面拿回家的鱼全是市场买的。”
权至龙坐在她边上乌卒卒的笑。
现在妈妈们在厨房,爸爸们在另一边坐着喝茶,权至龙小心翼翼的,手挪一下、挪一下,像小毛毛虫似的挪动。
直到握住祝可可的手,他才停下来。
祝可可笑着看他。
满心满眼全是他。
被她这么注视着,他有些脸热,干咳一声,侧过脸看向另一边,只有手还不老实,从手掌滑向手腕,一手扣住。
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泛起痒意,挠的祝可可起了鸡皮疙瘩,想抽出手又抽不出来。
她只能红着脸嗔他一眼,但权至龙跟撩拨她的不是他一样,撑着下巴目视前方,只有嘴角的笑意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达美欧尼呢?”祝可可轻声问。
“wei?”权至龙一眼就看出她的算盘,他笑着看她,直勾勾的,眼里带着兴味,“怒那等会才回来,你希望她回来救你吗?”
这话说的,好像他真的有胆子对她做什么一样。
祝可可对他勾起一个假笑。
权至龙心里一突,感觉大事不妙。
下一秒,祝可可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反客为主握住他的手腕,白皙的皮肤和自己的肤色显现的色差,让权至龙看的,呼吸不自觉粗重了些。
他很好奇她会做什么。
祝可可没看他,目光就看着交叠的手。半晌,她还没动作。权至龙撇撇嘴,只觉得她胆子小,心里失望之余,又想夺回主动权。
下一刻,手腕内侧,柔软,轻飘飘的刮蹭,让他瞬间僵直了身体。
轻飘飘的刮蹭很快又变成了轻点,她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摁在他脉搏的位置,像在感受他的血液,是不是像他的心脏一样沸腾。
祝可可还是没看他,视线依旧放在手腕上,但嘴角勾起的笑容,无一不是在透露她的得意。
权至龙不想认输,他被她点的有些痒,血液热的不像话,在他试图挣扎开时,祝可可换了动作。
她非常、非常、非常缓慢的,沿着他手腕内测的血管,轻轻地、若有似无的,画了一条直线。
祝可可很少留长指甲,也许这次出门前没来得及修剪,指甲有些长,一会是指尖,一会是柔软的指腹,指尖划线,指腹打圈。
权至龙的喉结动了动,看向祝可可的目光变得格外灼热。或许,很有攻击性?他看到祝可可脸上浮现出红晕,侧过头嗔他的眼神,又羞又恼,还有些得意。
他干脆往后一靠,瘫在靠背上,放松自己的身体随她玩。
下一刻,他的手腕被用力捏住。
不疼。
但是手腕和她柔软、温热的掌心相贴,一瞬间的包裹感更让他想喘气。
在她松开手后,空隙吹入凉风,让他生起一丝怅然若失,睁开眼,就对上了祝可可的视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和他面对面。
此刻他听不到父母的谈话,也忘了自己现在在家。
他只想凑上去亲亲她。
随着手腕被松开,她也坐回了原位。
“艾古,欧巴。”祝可可轻笑一声,“你的脉搏......”她意有所指的看看,“跳的好快啊。”
她最后点了点他的手腕,摁在血管的位置感受他的脉搏,在他反手来抓她之前火速抽身,离他远远的。
“wei?你就不管了?”权至龙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目光直直的看着祝可可,他被她撩拨的全是燥热,浑身的血在经过心脏后全部往下涌,他现在根本不敢动,生怕被她看出些端倪来。
那就输了。
祝可可一脸无辜:“我做什么了吗?欧巴?”
权至龙气笑了,他看了一圈,见父母都没注意这里,直接撑着身子,坐到祝可可边上,把她挤在自己和沙发扶手之间。
刚要贴着她,教训她不许胡来。
开门声伴着权达美欢快的打招呼声音。
祝可可快速起身,坐到权至龙原本的坐的位置上,一脸乖巧的看着走过来的权达美。
“欧尼~今天辛苦啦~”声音软软的,要多乖有多乖。
权达美咧嘴一笑,揉搓着祝可可的脸颊,余光瞥到一脸哀怨,好像不希望她回来一样的弟弟,立马皮笑肉不笑:“wei?wuli至龙怎么了?不想怒那回来吗?”
权至龙郁闷的靠回去:“阿尼,没有,怒那辛苦了。”
说完,愤愤的锤了锤抱枕。
权达美一脸莫名其妙。但她早就习惯了自家弟弟不定期的抽风,不理他,贴着祝可可叽叽咕咕的分享今天的趣事。
权至龙可怜的缩在沙发另一侧,幽怨的看着祝可可。
但直到吃饭之前,祝可可都只顾着和权达美聊天,眼神都没分他一个。
***
吃饭时相安无事,权至龙安安稳稳的吃饭,没搞什么小动作。
祝可可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不对劲。权至龙会这么放弃吗?她总感觉这人在憋坏。
权达美在一头分享重大考试心得,安抚祝可可一定要平常心。
“我知道的,就当普通的考试一样嘛。”祝可可笑了笑,她比赛参加的多,其实根本不怕高考发挥失常。
但有人关心总是好的,她欣然接受,并且凑上去贴贴。
某处传来的怨念更大了。
吃完晚饭,想去帮忙洗碗的祝可可被韩吉兰赶出厨房,“找达美他们玩去。”
权达美早回自己房间了,只有权至龙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一看就是在等她。
祝可可不情不愿的挪过去,坐在他边上。
“艾古。”只听权爸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至龙啊,你几点要去公司来着。”
权至龙盯着祝可可:“八点之前就行了阿爸。”
祝可可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出头,轻声问:“你怎么去啊?”
“等会阿爸送我。”他同样轻声回答,而后撒娇道:“去我房间?我做了东西想给你看。”
祝可可挑眉,“wei?你要干嘛?”
兄妹进房间跟情侣进房间,氛围总是不一样的。
权至龙摸摸鼻子:“呀!你这孩子想什么呢。”要说没有旖旎心思是不可能的,但他过一会就要去公司了,他
就算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
祝可可哼了一声,让他先上去。
等权至龙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上楼后,祝可可才凑到自己妈妈边上,说道“我去找欧尼玩,你们等会走的时候喊我啊!”
钟兰晴正和纠缠在一起的耳机线斗争,闻言也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祝可可贴了贴亲亲老妈,乐颠颠的正要上楼,路过小茶桌时,祝爸爸警觉:“干嘛去?”
“找欧尼呀。”祝可可一脸无辜,“干嘛,不行啊。”
“行行行,去吧去吧。”祝爸爸有心觉得不对劲,但好友就在他对面,他也不好说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大了别随便进男孩子的房间之类的话。
只说了一句:“等会儿敲门你就出来哈。”
祝可可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便上楼了。
等她刚到权至龙的房间门口,门立马打开,里面的人做贼似的把她拉进去。
咔哒一声。
门关上了。
氛围瞬间奇怪起来。
在长大以后,她很少进权至龙的房间。
看到床头的捕梦网,麻绳都有些糙了,她一脸感动:“艾古,欧巴,你把它保养的很好嘛。”
权至龙笑出小括号:“这可是你漂洋过海给我送来的礼物~”
祝可可坐到他的书桌前。
桌子很乱,歌词稿旋律稿散落的到处都是,还有他写的作业,上面画了个哭泣的表情。
看来是写不来了。
祝可可看了一眼,干脆帮他检查作业。
权至龙:???
他扶额:“阿尼,我喊你进来不是让你当老师的!”
祝可可捏住他的嘴:“等我看完这道题。”
随后把人抓过来把所有错题都讲了一遍。
学术气息把奇怪气氛冲刷的干干净净。
事后,塞了一脑袋数学公式和易错题型的权至龙目光呆滞的瘫在床上。
什么cos30°等于.....
cos.....co.....coco.....
他晃晃脑袋,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想的是可可娇羞的坐在他身边,他把写给她的歌唱给她听,气氛到了再气息交融才对。
祝可可觑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容。
她帮他整理了几道题,又写了高考必考的公式,嘱咐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记在脑子里。
权至龙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比了个OK。
祝可可憋不住笑,看他呆滞的模样实在可爱,便走过去在他又惊又喜的目光下坐在他身边,低头给了他一个亲亲。
搂在腰间的手挠的她有点痒。祝可可微微抬起头,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她拍拍他的手,说了句:“要考个好成绩啊至龙xi~”
......
“你.....”
“你别说话!”
祝可可僵着不敢动。权至龙捂着脸,却也挡不住自己爆红的耳朵和脖子。
趁着权至龙去卫生间,祝可可溜到权达美那。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斜对面房间开门又关上的声音,和权达美一起探头出去:“要走了吗?”
权至龙的发尾湿漉漉的,还换了件衣服。
对上他的视线后,祝可可红着脸,小小的挥了挥手。
“内,得去公司了。”身体是降温了,但心没有。
权至龙现在不敢看祝可可,只能盯着地面,嗯嗯啊啊的敷衍权达美的叮嘱。
“赶紧去赶紧去。”权达美翻了个白眼,嫌弃的嘟囔一句:“魂都飞公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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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你们看到旖旎这种暧昧词和数学公式放在一起的时候
就应该意识到这张没有黄黄的(点头)
二更结束(点头)
下次再有二更就是下个千了(欢呼)(庆幸)(跑路)
以下是新文文案(但是我还没开,只是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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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怒那她身患龙病》
阴湿女鬼x敏感小狗
假乖乖牌真坏女孩x真乖乖牌假坏男孩
87年怒那x88年弟弟
闯美演员x世界巨星
唐菖蒲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一开始,她只想要钱。要很多很多钱,能把她淹死的钱,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钱。
某天她坐在大桥上。抬头是阴沉的,没有星月的天空;低头是平静的,像有水鬼对她招手的江面。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在发呆,没赚到足够的钱,目前没那么想死。
然后一只呜咽着,小心翼翼靠近她的毛茸茸的小狗凑到她身边,轻轻蹭她,软乎乎,十分温暖。
话里话外都是让她不要轻生。
望着小狗湿漉漉的眼睛。唐菖蒲看着这个明显在爱里长大,家境瞅着还算不错的孩子,升起了一种玩到手再甩掉的破坏欲。
后来。
唐菖蒲不仅想要钱,她还想要爱。
要所有人的爱,更要他的爱。
***
我熬夜爆的脑洞,一直以来,不是黄黄的,就是丧丧的
我可以先说,这篇文按照我预计的,很可能是黄丧黄丧的
只是说可能(嘘)
晋江不允许脖子以下的,所以我要想想怎么既然大家吃好,又让大家吃饱
我写的也不痛苦(闭目)
龙病这个词,看过霍比特人的应该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对,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
前阵子重刷中土系列,刷完又去看了电影《狼狈》
......
然后就,莫名其妙,冒出了个奇怪的脑洞
文案临时的,可能改,可能不改。以上,过几天把文放出来,啊,我的拖延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