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可可咳了几声。
胡菁拿自
己两辈子认识祝可可40年的基友情发誓,这人绝对不对劲。
“你.....不会谈了个土肥圆牛舔头吧?”胡菁倒吸一口凉气,不相信她的好姐妹是隐藏的恋丑癖。
“喂!怎么可能啊!”祝可可哭笑不得。
“那你这次回韩国带你的欧巴来见我!”胡菁语气坚定,大有你要是不带你男友见见小姐妹你就是谈了个丑八怪的意思。
“我到现在只知道你谈了个泡菜欧巴,干啥的哪一年的哪里人这些信息都不晓得,你没被骗吧宝贝?”胡菁有些担忧的问。
她叽里咕噜细数韩男的破毛病:“大男子主义,穷精致,冷暴力,哦还擅长断崖式失联,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随心情提供的情绪价值和出门在外比较像个人。”
沉默片刻,追加一句:“嗷,情绪价值也不一定给你哈。”
“我跟你说,你要是真的谈了个丑八怪我真的会劝分的哦!”胡菁语气惊恐,生怕美女捧着一坨粪告诉她这是她的男朋友。
祝可可笑得不行,捂脸说道:“真不是啦......就,你别和他们讲。”她和权至龙谈恋爱到现在都瞒着群里所有人。
胡菁:“你说。”她从床上坐起来,一脸严肃。
“我的对象就是欧巴啊。”
胡菁无语:“你随便谈个韩男都能叫欧巴啊!”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祝可可压低声音:“不是啊,权至龙啊!”
胡菁:.......
胡菁:?!
“我幻听了?hello?你刚说啥?”她不敢置信的,呆傻的追问。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啊。”祝可可退到门边。
安静片刻,光幕猛的扑到祝可可面前,下一秒,那头的大嗓门把天花板的粉尘都震了下来。
“你说啥玩意!”
“我靠你等我来美国找你!祝可可你真行啊我靠!”胡菁激动的胡言乱语:“让你丫的近水楼台了是吧,啊啊啊啊啊!权至龙啊!那是权至龙啊!”
姐妹的成功固然让人羡慕,但姐妹谈到自担真的会让人破防加嫉妒。
“不是......啊你们怎么搭上的,你们,你们,啊哟!”胡菁兴奋的跺跺脚,有很多话想说,但真要让她问什么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亢奋的劲儿过了,她就开始担忧了:“难怪你瞒着。”
可算知道祝可可为什么一直瞒着了,她叹了一声:“但是你真的不和其他人讲下吗?你知道老龙每次爆出恋情的时候粉丝会有多破防吧?我怕一但真来这么一遭.....这波怨气值可以直接破90%了。”
“你忘了07年权至龙和WG的忙内那绯闻,怨气值涨了多少吗?”
祝可可傻笑,胡菁秒懂:“别想着给我逃避啊臭丫头,敢谈这个恋爱就给我拿点担当出来!”
“等我们下次聚餐的时候我再说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祝可可很乌龟的想。
胡菁已经开始替好友的恋情顾虑上了。可又想到当年帮她算的牌,虽然过程波折但结果是好的,或许没有想的那么糟糕?
一肚子八卦没人说,胡菁只好抓着祝可可问各种恋爱细节。祝可可被缠着无奈,只能说了。
“你就这样藏着掖着谈了快3年......”胡菁闭目:“你是地鼠吗,真他妈的能藏啊。”
更破防了。
得亏她不是女友粉,不然今夜就是她和祝可可割袍断义之时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签名,老娘要to签,不仅要to签还要专辑to签。”
祝可可知道这茬在胡菁这儿是过了,她连忙讨好:“问!我一定帮你问!”
胡菁这才满意,挂电话前她还是再三叮嘱:“藏着啊,你千万要藏着,至少这几年你们俩都先以事业为重哈,哎哟我真服了,论坛我帮你俩看着吧,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爱情保安了祝可可,给我发工资啊!”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光幕消失,祝可可泄气往后一瘫。
盯着天花板盯的眼睛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受控制的想到每次有恋情热搜时系统那堪比过山车的进度条。
夜晚放大了她的负面情绪,她又忍不住想了很多:
恋情曝光死翘翘怎么办,权至龙先提分手怎么办,她自己要是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如果粉丝怨气值哪一天真的到了100%,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怎么办?
那,权至龙会忘掉她吗?
不对,按照设定,关于他们这些人的记忆,应该也会被抹去吧?
啊,喜欢是还喜欢的,但这个恋爱好麻烦,要不分手吧。
想来想去越想越难过,祝可可哀叹,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但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她是直接哭醒的。
顶着鸟窝似的头发坐起来,目光呆滞,靠在床头,盯着窗外发呆。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
梦里,权至龙和她提了分手。理由是他们都太忙了,这恋爱谈了和没谈没有区别。
梦里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的流眼泪,握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权至龙在她梦里连提分手都很温柔。
后面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哭,哭的眼泪都流干了,心还是痛的。
导致她现在醒过来,一想到和权至龙分手了,她就心里闷闷的,有股说不上来的难过。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烟,咬破爆珠,橙红的光芒亮了一瞬,很快就被烟雾接替。
这个梦的后遗症太大了,她抽了三根烟都没缓过来。掐灭最后一根,祝可可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又陷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
***
这段时间,权至龙察觉到女友的状态不对。
冷淡了。
对他冷淡了。
这发现让他慌得不行。
他烦躁的扣着头皮,手放下来时还带了几根头发,细微但清晰的疼让他回过神,开始手忙脚乱翻自己的工作安排。
四月的工作主要在广告代言的拍摄上,新歌打磨的差不多了,但还要进行最后的润色,然后就是把那群开始忙个人工作的成员们抓回来练歌练舞。
他盘算着行程,月底能抽出2天时间去美国。可他有种预感,月底就迟了。
唉。
他有些无力的往后一靠,泄了全部力气。
费劲的伸出手将手机抓到面前,和祝可可的通话记录停留在四天前。
不是没有猜测她是不是在忙。但以往她再忙,也会给他留言,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无音讯。
翻看着通话时长,越来越短的记录让他升起阵阵惊慌。
不能拖了!权至龙坐起来。
他决定今天就去美国。
不管迎接他的是拥抱还是巴掌,他都得先和她见一面!
得知权至龙来意的金南国只觉得头大。
他之前还在庆幸手里的艺人虽然在恋爱,但至少因为异国恋媒体拍不到还算安全,四舍五入可以哄自己他们没有在谈。
还没等他暗爽多久,就被其中一方,还是他最担心的
那一方哽住了:“阿尼,至龙啊,你后天还有工作啊!”
权至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伸手:“内,我知道,我会赶回来的,哥,护照!”他勾勾手。
金南国试图挣扎:“你现在去机场太危险了,人很多,我们楼下又都是记者,被拍到你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去美国啊!”
“不会的。”权至龙很笃定,但为了安抚最近好像有点秃了还憔悴了不少的经纪人,他还是告知自己的安排:“李叔,就是可可家的司机,他会在隔壁的停车场等我,放心,我晚上才去。”
金南国叹气,这是白天晚上的问题吗:“晚上又不是没有记者。”大报社大记者也就算了,他们都走好了关系,大不了花点钱把照片买下来。
就是怕无所畏惧的小记者以及粉丝.......
但瞅着权至龙不好看的脸色,收拾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急切和烦躁。
金南国艾古一声。
他来回踱步,想劝又见权至龙态度坚决,只能认命地摆摆手,选择退一步:“晚上我把护照给你送来,但是我对上面用的理由是你散心找灵感,顺便去参加美国音乐人的沙龙,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杨监制?他应该认识不少本土音乐人。”
说着,他就掏出本子准备备忘。
权至龙秒拒:“不用,可可在那。”
他有预感,如果可可知道他和杨监制有联系,她一定会生气的。
金南国一噎:“.....行。”
他怎么忘了祝可可在美的交际圈也不小。
前段时间的合照风波,twi和IG吵的翻天覆地的,祝可可在韩国国际学院读书的背景被曝光,不少自称是她同学的人爆着真真假假的料。
得亏她人在美国,韩国再热闹也影响不到她,金南国都不敢想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再有狗仔曝光她和权至龙的恋情,韩网会炸成什么样。
金南国唉声叹气的走了。
权至龙收拾好自己的工作间,就坐在沙发上咬着手指甲,盯着虚空发呆。他在思考祝可可突然对自己冷淡的原因。
他......最近没做什么吧?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东咏裴推开门,提着咖啡走了进来,看权至龙一脸阴郁,还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权至龙接过咖啡,道了声谢。
“这个点喝双倍浓缩,你晚上又不打算睡了吗?”东咏裴吐槽:“可可给你调的酸枣仁喝完了?”
“晚上不睡了,我要去美国。”权至龙淡淡开口。东咏裴吓得被咖啡呛住:“什么?啊,是可可怎么了吗?”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让好友这么赶过去的理由。
“差不多吧.....”权至龙叹气,脸色依旧不好看,他搓搓脸,“突然不回我消息,就算回也是几句话,经常找不到人,电话也偶尔才打得通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说不上是秒回,但至少是句句有回应的。
突然被这么冷处理,权至龙浑身不舒服。
那种随时可能失去对方的感觉像根刺扎在身上,他不敢想如果可可离开他,他会变成什么样。
东咏裴劝道:“会不会是在忙啊,可可不是快毕业了吗,压力很大吧?”
“阿尼!再忙回我消息的时间也没有吗?”权至龙气的反问,东咏裴笑笑:“kkkk,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也这样吗?”
权至龙:.......
他露出被噎到的表情。
东咏裴笑着数落:“阶段性活跃,持续性失联,非必要的时候还见不到人,一问不是在工作室就是在录音室。”说完,他还摊摊手,为了增加这话的可信度,还不忘多加一句:“你可以问问其他人是不是这么说。”
“也就可可惯着你,随便你多久回消息。”
权至龙又咳了几声,才不承认这是他自己。
东咏裴也不说了,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去?”
“今晚,刚刚定好机票。”权至龙焦灼的摁着手机,菜单、通话、收件箱,毫无目的的乱摁,反复看着和祝可可的通话以及短信。
他陷入更深的焦虑。焦虑过后,是无法控制的自我怀疑和厌弃。
可没过多久,他越想越气,也越想越委屈。
意识到状况不对,自我保护机制迫使他跳出主观视角,以旁观者角度回顾自己的恋情。
权至龙变得格外冷静,他啧了一声,突然问了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可可看我们的表情,有时候总是怪怪的,尤其是我们上舞台的时候?”
东咏裴简直要无奈了,“可可只看你,你也只让可可看你,我怎么会注意到呢?”
谁要是多看一眼祝可可,某个人下一秒就瞪过来了,没看到秋明诚现在都不敢凑的太近,生怕又被加训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权至龙把脑子捡回来了,他很冷静:“有时候我感觉她在看我,又好像没在看我。”
东咏裴自然听不懂,只当他在别扭发脾气。
权至龙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列举了一二三出来,这一说不得了,把他的火气说出来了:“不去了!”他把手机往边上一丢,整个人在沙发上团成一团。
把正悄咪咪和其他人分享权至龙现状的东咏裴吓了一跳。
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权至龙大喊:
“她要分手就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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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