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时间。
秦洛给林淡妆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直接出了门。
阿斯顿马丁女王密使风驰电掣,不一会儿就到了连山大街。
此刻正直中午下班时间,街上人来人往,秦洛的阿斯顿马丁女王密使一出现,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秦洛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
他将车停在中泰大厦对面,很快便找到了周柔柔给他的培训机构名字——育才培训——秦洛一边吐槽这个老土的名字一边上了楼。
刚到二楼。
秦洛便看到一群人从育才培训涌出来。
秦洛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穿着水墨蓝牛仔裤,白色衬衣的周柔柔,比起秦洛记忆之中温柔似水的周老师,现在的周柔柔更多的是都市丽人的干练。
秦洛看到周柔柔的同时,周柔柔也看到了秦洛。
“你来了!”
周柔柔走了过来。
“我来了!”
秦洛微笑点头。
听到对方颇有默契的回答,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两人耳边突然出现一个惊讶的声音:“周姐,这就是你从东城市回来就一直念叨的秦洛么?没有想到,姐夫竟然这么帅,啧啧,直接可以出道了唉。”
秦洛本身长得就不错。
有了系统之后,本身的气质更是出挑。
周柔柔闻言看了认真的看了一眼秦洛,脸色微红,朝一边的单马尾运动装女孩嗔斥道:“蒋安安,你胡说什么,我和秦洛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蒋安安摇着马尾,笑道:“可是,以前你从不脸红的唉。”
周柔柔大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洛看了一眼充满活力的蒋安安,道:“这位是?”
“蒋安安!”
周柔柔没好气的介绍道:“我的同事,小尾巴,擅长在我这里蹭吃蹭喝,吃饱喝足后负责气我,呐,你刚刚已经看到了。”
“哈哈。”
秦洛忍不住笑了起来。
“哪有?”
蒋安安反驳道:“我每次都给你留一份的。”
“行行行!说不过你!知道你嘴皮子利索!”
周柔柔一脸无语。
不过秦洛看周柔柔眼中并无厌恶,反而对蒋安安颇为关心,便知道周柔柔其实在心中很喜欢蒋安安,他隐约记得,周柔柔以前常说,她是独生子女,小时候总是缠着妈妈要妹妹。
现在看来。
周柔柔是把蒋安安当自己妹妹了。
想到这里。
秦洛笑道:“那今天中午给你一个蹭吃蹭喝的机会吧!”
“谢谢姐夫!”
蒋安安蹦跳着,丝毫不顾周柔柔黑下的脸。
就在秦洛三人准备走的时候。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长得颇为斯文的男子走了过来,看到秦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柔柔,中午有空一起吃饭么?我定了悦来居的雅座。”
“没空!”
周柔柔果断的拒绝道。
“柔柔,你看……”
“郑凯斌,我们没有那么熟,请你叫我全名,或者叫我周老师。”周柔柔冷着脸纠正道。
郑凯斌顿时尴尬了。
他看了一眼秦洛,不阴不阳的说道:“周老师,作为同事,我提醒你,南海这边外地人多,各种货色都有,你交朋友的时候一定要知根知底,不要被人给骗了。”
周柔柔面带不悦,问道:“郑凯斌,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字面意思!”
郑凯斌说着走到秦洛身边,冷哼了一声。
呵呵。
看到郑凯斌的模样。
秦洛有些好笑,不过郑凯斌都贴到他脸上了,他不可能没有表示,于是淡淡的说道:“郑凯斌老师么?你说的不错,南海这边的确鱼龙混杂,不然你不会戴一块假表。”
“嗯?”
郑凯斌愣了一下。
他很快反应过来,秦洛是在和自己说话,他的神色顿时有些难堪,怒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戴的是假表,你有什么证据?真可笑,你想出风头想疯了吧!”
也难怪郑凯斌恼怒。
他手中的手表,那可是他存了两年钱买的劳力士迪拿通。
买到这块表之后,他在学校里面可是吹嘘很久了的,更是经常戴着表在周柔柔面前装×,这要是表是假的,他以后在学校里面可就尴尬了。
“这还需要专业?”
秦洛哑然失笑,道:“鉴别劳力士真假,最简单的就是看把头,真的劳力士把头看起来像是开口笑,而假的因为工艺不过关,看起来就是个闭翳嘴,你看看你的把头。”
郑凯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把头。
结果,他就悲伤的发现,自己的手表把头真的是个闭翳嘴。
郑凯斌顿时心中滴血,两年的薪水买了块假表,而且自己还带了一块假表显摆了半个月,现在被揭穿,其中的尴尬,心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哼!”
尽管知道自己的手表十有八九是假的。
不过自尊心让郑凯斌选择了逃避,他冷哼一声,痴笑道:“满壶全不响,半壶响叮当,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一星半点东西就拿来显摆,我的表是假的,难道你的是真的?”
“你说呢?”
秦洛哈哈笑着。
看着秦洛手上的OCTO,郑凯斌一脸不晒,道:“看起来倒挺唬人的。”
“这表?”
一个秃顶胖子突然走上前来。
看着秦洛手上的腕表,像是看到了美女一般,憨态可掬的说道:“这位先生,你手上的表可以让我看看么?这表是可是想念了好久了。”
“好!”
秦洛爽快的将OCTO摘下来递给胖子。
“是马总!”
“马总最喜欢收藏表了,听说他家有个屋子专门放表来着。”
“马总这么激动,莫非这个年轻人手上的表是珍品么?上次他见到一块有三十年历史的劳力士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四周的人也认出了秃顶胖子的身份。
这胖子是楼上一家公司的老板,生平不喜欢美女,不在乎美食,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各种钟表,家里一整间屋子都是表不说。
甚至,在公司大厅还还摆了一个日晷。
看到马总这么认真,郑凯斌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忍不住问道:“马总,你认识这块表么?这表几万啊?”
“几万?”
马总抬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表可是OCTO的限量款,全球就十块,几万,这玩意儿几百万都未必弄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