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菱烟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睁着晕乎的眼睛紧盯着洞口。
夜离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洞穴里只剩她一个人,过分安静。
她的脑子总是不合时宜联想到,浓郁的黑夜中突然冒出怪物。
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被它生吞活剥了。
她好怕。
当土洞再次响起沙沙的摩擦声,邹菱烟眼眶一热。
骤然穿越进这个奇怪陌生的世界,她居然在一条仅相处半天的巨蛇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蛇蛇,你回来了?!”
她甜软的撒娇语气钻入夜离耳朵,他的蛇身倏地僵直成一根棍子,唯有卷着红果的蛇尾高高翘起。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副如同热烈欢迎兽夫归家的样子,多么容易让兽心生妄念。
他的尾巴蠢蠢欲动想死死圈住小雌性。
蛇身一圈圈盘绕起来,将她完全缠成一个分毫摆脱不了自己掌控的蛇蛹。
然后蛇鳞密不可分摩挲过她每一处雪白的肌肤,好好疼爱她一番。
光是简单想想,夜离圆滚滚的瞳仁,便被刺激得迅速收缩成亢奋的竖瞳。
常年寒凉的鳞片也隐隐有变烫的迹象。
一颗带着水珠的红果被放到邹菱烟手中。
灵活的尾巴尖尖撤离前,在她柔嫩的手心若有若无挠了两下,带着不可言说的引诱。
小手上的肌肤过于娇嫩,猛地被他触碰,好像有电流窜过,痒的要命。
邹菱烟浑身一抖,差点将红果扔出去。
红果散发着香甜的清香,本就饥肠辘辘的胃部疯狂分泌胃酸。
她两眼泪汪汪,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原来他是出去给自己洗红果了, 蛇蛇兽还挺好的咧。
“明天记得归还食物。”夜离的嗓音粗重沙哑,说话内容却十分不近人情。
邹菱烟的笑容落下几分,刚才的感动终究是错付了。
山洞只有安静的咀嚼声。
她抬眸,猝不及防看到黑暗里两颗像鬼火一样放着绿光的圆眼睛。
夜离蛇瞳亮得瘆人,眼神直白赤裸,一眨也不眨注视着她。
他眼底的渴望要溢出来了,他也想吃红果吗?
邹菱烟歪头,大方地将剩下的大部分红果举高高,分享给他。
夜离目光直勾勾落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卷起红果,一口吞下。
……
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邹菱烟无声叹气。
身体疲惫,可石床又硬又冷,还有无处不在的土腥气环绕在她鼻尖,根本睡不着。
好想念现代软乎乎的大床和温馨的房间……
邹菱烟眼圈酸涩,将自己蜷成一团。
突然,她闻到一丝清冽的味道,有点像树枝青草的自然芳香。
是从兽皮裙上面传来的。
邹菱烟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膝盖,闻着这个气息,心里的不适感缓解大半。
她眸光轻动,想到等下自己准备做什么,她心底浮现一丝做坏事的害羞感。
听不到蛇蛇的呼吸声,他应该睡着了吧?
邹菱烟大着胆子,鬼鬼祟祟下床。
正扶着墙壁,试图摸索夜离的方位,后面咚地一声异响。
声音很大,邹菱烟手心冒汗,双腿僵在原地。
半晌,土洞里没有再出现其他动静。
他估计是睡觉翻身,她回头,慢吞吞向后方走去。
夜离眼皮掀开一道缝,她半夜逃跑,就这么讨厌与他待在一起吗?!
他心口微堵,将蛇头埋在蛇身下。
蛇兽阴沉潮湿,占有欲极强。
一般雌性挑选兽夫都对蛇兽避之不及,兽夫们也不待见他们。
他已经把自己洗了好几遍,每块鳞片都确保干干净净的,她还是迫不及待想跑。
既然如此,他要用尾巴绑住小雌性的手脚。
让她沾满他的气息,每天只能看着自己,和自己交///配,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
夜离忽略掉心底的难过,凶狠地想。
蛇尾一重,他错愕看着邹菱烟小心翼翼攀爬到他身上,闭眼躺好。
不一会儿,她鸦睫睁开,偷瞄他一眼。
轻手轻脚拽起他的尾巴尖,搭在她腰间,盖住她自己。
夜离巨大的蛇脑袋凑近邹菱烟,像是遇到难解的问题,脑子宕机了。
她不仅没逃,小脸还粉扑扑的,小半张脸埋在他的尾巴尖尖上,睡颜香甜。
她对自己也是有几分喜欢的吧……
夜离幽冷的眼瞳爆发出炽热的欢喜。
蛇身蛹动,缠绕上邹菱烟的手臂、双腿、躯体,她整个人被翻涌的黑色波浪吞噬。
小雌性香香软软的,好温暖,好喜欢。
光泽的蛇鳞密不可分贴着邹菱烟的肌肤,汲取着她的气息和体温。
……
邹菱烟眼皮颤动,夜离这才注意到洞外已经天光大亮。
今夜的时间一眨眼便溜走了,他飞快重新调整蛇身,趴回干草上面。
下一秒,邹菱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杏眸潋滟,呆呆看着旁边沉睡的巨蛇。
她做梦了,梦里,她被一个可怕的大蟒蛇缠住。
它微凉的腹鳞滑过她的皮肤,触感是那么真实。
它的尾巴硌得她大腿内侧生疼,还很冰,她被逼出泪来。
蛇身层层叠叠圈住她,她逃无可逃……
邹菱烟心脏砰砰狂跳,脸颊不受控制烧了起来。
她居然做()梦了,对象还是一条蛇!!!
邹菱烟忍不住唾弃自己,捂着小脸落荒而逃,跑回石床,伪装成刚醒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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