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召唤附近所有蛇类。
视线在各种花色、大小的蛇身上扫过,搜寻最适合搭配他演一场英雄救美的蛇。
有毒,不行。
太小,不行。
需要设计天大的惊险,刺激她心跳失序,极致绝望。
他再从天而降,收割她的爱慕值。
夜离喉咙溢出势在必得的轻笑,点了点体型最大的花蟒蛇。
“就你了,事成之后,包你一年食物。”
“嘶嘶嘶,老大真有眼光,做坏事我最拿手了!”
花蟒蛇蛇眼一亮,立刻英勇咬下酸果。
口腔疯狂分泌涎水,他的面目变得贪婪丑恶,看起来无比恐怖。
夜离满意藏匿在树上。
眼神盛满兴奋和掠夺,定格在小雌性白白嫩嫩的脸蛋。
计划进行的万分顺利,连老天也在帮他,小雌性居然逃到悬崖边。
绝路+绝境,她心如死灰瘫坐地上。
夜离闪亮登场,一尾巴扇飞花蟒蛇。
花蟒蛇扭头谴责地看着他,一脸错付了的震惊神情飞向悬崖。
悬底都是树,摔不死蛇,就是吭哧爬上来贼费劲。
他心虚一秒,慢动作靠近小雌性。
恣意展示自己矫健的体魄,秾丽惑人的精致脸庞。
她面若桃花,水润润的眼睛漾开崇拜,踏进了他精心编织的情网。
他抱着她回土洞,敏锐通过相贴的骨骼,捕捉到她心跳高速震响,一路不停歇。
简直太成功了,她现在爱死我了,蛇尾尖激动地翘起,摆来摆去。
书上说的对,惊悸、心悸都是悸动,谁又能厘清其中的差别呢。
当夜她毫无悬念同意成为他的雌主。
她嘴巴甜甜的,肌肤像阿母用红果熬制的糖浆一样甜丝丝的,泛着粉意。
他眼瞳缩成竖瞳,幽暗如深渊,里面食欲暴涨,志得意满在她身上逡巡,一秒也不舍得剥离。
可惜小雌性太娇弱了,只满足了两者其中一个。
黏糊半个月,这天他准备出门。
小雌性软软搂住他撒娇,夸的他尾巴翘上天,鬼使神差带她一同狩猎。
路上他唾弃自己定力差,当小雌性险些被乌鸦抓走,懊恼的心情攀至顶峰。
正如他是蛇族的王,阿苍掌管着鸦类。
乌鸦抓人的奇怪举动,让夜离瞬间联想到阿苍。
因为他拒绝他们替她还债,她的同伴想强行将她带离自己身边。
他恐慌不安绞死了可恨的乌鸦。
他不解气,此后每天趁着早晨狩猎的空隙,偷摸潜入部落,胖揍熟睡的阿苍一顿。
谁也不能把她夺走!
他要把她严实藏好,阻止他们靠近她,拐跑她,她便仍旧独属于他一个人。
蛇尾夜间占有欲十足将小雌性从头缠到脚。
他天不亮爬起来狩猎,不给她任何接触外界的机会。
小雌性很乖,似乎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总是乖巧裹着毛毯,看他处理猎物、晾晒果干,不再提外出的事。
笼罩在他心头小雌性会跟同伴走,抛弃他去部落的阴影,淡化许多。
他没想到阿苍居然胆大包天闯入他的洞穴。
她消失了,空气中她的气息几乎消散殆尽。
夜离蛇瞳迸射出滔天怒火,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绝望。
蛇尾暴躁将拦路的乌鸦绞成血雾,它们遮天蔽日,打死一波,另一波又补上了。
他索性不理会身上细微的啄痛,疯了般加快速度往部落赶。
杀气腾腾摔死阿苍前,小雌性的出现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失而复得把小雌性包裹得严严实实,关进精心为她打造的牢笼——树屋。
她逃离他掌控的愤怒,她阻止他杀阿苍的醋意,在胸膛里翻搅。
夜离蠢蠢欲动露出獠牙。
不打算装和善,每天苦苦寻找借口制止她出门。
想不管不顾将她一辈子锁在树屋……
小雌性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听出他的阴暗心思,傻乎乎投入他怀中。
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说她喜欢树屋。
她开心的样子很美,夜离忽然觉得继续伪装温柔也不是不可以。
他还是更喜欢她依赖他,没必要闹到她仇恨他的地步。
他的占有欲愈发隐蔽了。
学会了不拒绝她的出门请求,甚至善解人意鼓励她出门。
新树屋距离地面十多米高,小雌性脸蛋煞白抱着藤蔓,根本不敢往下滑。
他有空闲时间抱她下树,她散着步总会倒霉遇见大蛇。
之前被蛇追到悬崖,她如今看着狂流口水的蛇有了阴影。
呜咽跳进他怀里,急吼吼要回家。
哎,这可不怪他,是她主动不愿意出门的。
夜离安慰小雌性,唇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
……
十几只兔子被他扔在地上。
树屋周围的树丛里、水里、草丛里陆续冒出大大小小的蛇脑袋。
它们游到猎物身上大快朵颐。
他同这些毒蛇做了交易。
它们负责在他狩猎期间,毒杀所有觊觎她的动物和兽人,守护小雌性的安全。
他多猎些食物给它们。
虽然和小雌性腻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但避免了阿苍带走小雌性类似的事情重演。
放哨蛇做了一个她醒了的暗号。
夜离发出“嘶嘶”催促声,其他蛇迅速毁尸灭迹猎物,游回原位。
很快,四周恢复一派祥和,花圃里的花卉肆意舒展美丽的身姿。
小雌性没发现他,倚在窗边哼着欢快的小调,编头发。
自由自在,鲜活极了。
丝毫不知道暗处一个个隐形的牢笼黑泥般锁住她的四肢,带着可怖的占有欲。
夜离爬上树,从背后箍住小雌性的腰,引来她的关注。
见她偏头看过来,他轻柔吻了一下她的发,眼睛里满是压抑的贪婪和迷恋,还有一个她的小小缩影。
(第六个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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