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生,你对A大校花的恶意咋这么大。”
眼角瞥到输入框里满是对邹菱烟出卖身体的谴责和鄙夷,短发女眼神冷了下来。
“造黄谣的,死老爸。”
话落,寝室大战一触即发,急促的手机铃声中断了夏娇娇的怒目而视。
“妈怎么了?”
“什么爸出车祸成为植物人了!!!”
没想到现世报来这么快,短发女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自己居然还有乌鸦嘴的天赋……
夏娇娇阴沉沉撞开她,砰地摔上房门,脚步匆匆跑下楼。
“我爸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短发女被撞的身子一歪,不由自主抓紧手机。
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一直按在发送键上,她天塌了,“!!!”
她急忙补救,想撤回评论,却发现夏娇娇编辑的信息根本没发出去。
奇怪是手机卡了吗?
短发女试探又按一次发送,依旧没反应。
将打的字全删了,发了一句好般配,成功了,看来确实是手机老了。
——
夏妈浑身血污,颤抖着死死抓住夏娇娇的手,勉强汲取一丝温暖。
“那个汽车明明是直奔我们而来,警方调查结果却是刹车失灵!!!”
“我们正常行驶,一辆车突然变道,往我们撞来,绝对是仇家索命谋害你爸!”
她坐在后排侥幸逃过一劫,夏父惨了,成为植物人。
夏母喉咙发出崩溃的呜咽,夏娇娇光听她描述都能知道车祸的惊险。
夏父本来要开车送她去学校的,临时有个酒局,夏娇娇便自己打车去学校了。
要不然她也会出事……她心头涌上微弱的庆幸。
随即想到爸爸生死不明,夏家起复怎么办?
夏娇娇焦急问道:“爸爸还有唤醒的可能吗?”
“治疗费用很高昂,那个车主就是个地痞流氓,身负高额债务,一毛钱赔付也拿不出来。”
“宁愿坐牢,听说咱们破产,亲戚没一个愿意借钱帮咱们的……”
夏母眼中爬上绝望的血丝,夏娇娇捏紧拳头。
思来想去能解决当前困境的唯有沈鹤霆,她现在才意识到他的好。
沈鹤霆给钱是真大方,事也很少,从不管教她。
夏娇娇垂落扬起的高傲脑袋,她会扮演好一个听话的金丝雀的。
不过她要让沈鹤霆先把邹菱烟撵走。
就算她这一世屈服他了,也是有原则的,肯定不会和邹菱烟共伺一个男人。
夏娇娇有自信沈鹤霆会选择她,抛弃邹菱烟。
她身份比邹菱烟高贵,接受过名媛礼仪培养。
比她更能拿出手,站在他身边应对各种商务社交。
邹菱烟能被包养不过是自己让给她的,现在夏娇娇决心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夏娇娇未曾想到第一步见沈鹤霆就惨遭滑铁卢。
没有预约,她无头苍蝇般打算在沈氏集团楼下堵他,逗留一分钟,直接被保安叉走。
夏娇娇眼里盈满懊悔,原来没了沈鹤霆的放任,想见身居高位的他难如登天……
……
帝景,黑暗的楼梯间里露出一双眼睛,紧盯着302的包厢门。
几名合作商面带微笑离开302,夏娇娇转动干涩的眼球,抓住空隙捂紧假发冲向302。
透过包厢门缝,她看见沈鹤霆慵懒靠在皮质沙发里。
优越的眉骨投下一片阴影,衬得墨色的眼瞳冷峻到近乎无情。
“姓夏的那女人不在车上?”
总助说了什么,声音太小,夏娇娇只听到几个字“下次”,“教训”。
她用力捂住嘴巴,压住涌上嗓子眼的惊恐咳嗽声。
他又想杀了她!
上辈子被扔入深海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
夏娇娇双脚发软,已经没有了推开门,自寻死路去求这个魔鬼的勇气。
沈鹤霆揉了揉太阳穴,“你是怎么搞定丈母娘的?”
“拿钱砸?遇险救人?这样能快速获得邹菱烟妈妈的好感度吗?”
总助:“……”好家伙,别管险是从哪里来的,硬核讨好丈母娘是吧?!
小心被戳穿,爱情黄了,哭都没地方哭。
总助献出妙计,弯腰瞬间对上光影稍显暗淡的门缝。
看样子仿佛有人站在门口挡住了光。
他面色一厉,几步拉开包厢门,走廊空无一人。
……
夏父每日的重症监护费至少一万块。
家里毫无收入来源,只能靠留下的房子珠宝换钱,勉强维持生计。
短短几天的光景,夏娇娇明媚的眉眼萦绕着丝丝阴郁。
她捏着贫困申请表找辅导员,路上足球场欢呼声震天响。
他们学院的校友在和A大的进行友谊赛。
少女身穿蓝色志愿者马甲,安静站在看台过道上,清水芙蓉般的鹅蛋脸白的恍若透明。
夏娇娇随意瞥了一眼,视线就收不回来了。
她眼底略过深深的恶意,魔怔地离邹菱烟靓丽的背影越来越近。
若是没有邹菱烟这个变数,她被沈鹤霆包养,怎么会吃尽生活的苦头?
去死吧,邹菱烟。
足球赛进入白热化,见大家都在紧张地关注赛事,夏娇娇双手狠狠将邹菱烟推下台阶。
她的手贴上邹菱烟背前一秒,邹菱烟侧身躲开了。
她抓住夏娇娇的手,“夏娇娇?!”
夏娇娇的影子长长投在地面,她要是没注意到,恐怕会摔残,邹菱烟心里闪过后怕。
“你这是在谋杀!”
夏娇娇被抓包,表情慌乱一瞬。
想到沈鹤霆准备设计邹母,不择手段拿捏邹菱烟,她眼神怜悯。
“我只是从你身边路过,你被害妄想症啊?!”
“有证据吗,就仗着沈鹤霆包养你,空口污蔑人?”夏娇娇倒打一耙。
“说我害你,你不如好好查查自己身边人,沈鹤霆才是想对你母亲下手的人。”
夏娇娇用力甩开邹菱烟的钳制,邹菱烟后退半步,脚下一空。
男人力量感十足的大掌,令人心安地握住她的肩头,将邹菱烟结实揽在怀里。
“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还有她是我女朋友,我们不是包养关系。”
沈鹤霆语气并不重,却穿透喧嚣清楚落在夏娇娇的耳中。
她像是见到猫的老鼠脸色刷地白了,灰溜溜窜入人群。
背后沈鹤霆俊脸无温,幽深的鹰眸落在夏娇娇身上似在看死人。
包厢外偷听的臭老鼠,险些揭露他背后一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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