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起舞的交织感,她大脑炸开一阵阵烟花,麻意在脊椎骨乱窜。
邹菱烟手软腿软瘫在沈鹤霆臂弯里,呆滞盯着沈鹤霆红润的薄唇。
好舒服……
他的唇跟他强大的气势完全相反,很软。
换气的时候能体验到泠冽的杜松香,沁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嘤咛。
好羞耻,“你怎么能法式热吻,还伸……?”
后面两个字烫嘴,邹菱烟说得支支吾吾。
沈鹤霆笑了笑,磁性的嗓音透着调笑,“伸什么?”
邹菱烟贝齿轻咬下唇,他明明知道自己什么意思,偏生逗弄她。
还一直笑,像是在笑她的纯情,太可恶了。
“你好熟练,还说自己没谈过恋爱,骗人……”
少女暖情潋滟的杏眸闪过一丝生气。
嘟囔声越来越低,里面的醋意隔老远都能闻到。
沈鹤霆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他从车载冰箱中掏出一盒剔透光泽的车厘子。
“没有其他人,是张助理告诉我樱桃梗打结,可以练吻技。”
“我私下练的,单纯想给你最好的体验。”
“喜欢吗?”
邹菱烟脸红。
看来很喜欢。
沈鹤霆骨骼分明的大掌捻起一颗车厘子,嗓音压低,蛊惑道:“想学吗?”
“乖女孩,咬住它。”
邹菱烟根本拒绝不了他半夸奖半命令的说话方式。
洁白牙齿衔住紫红的车厘子,懵懂又se(。),简直要命,沈鹤霆呼吸立刻重了。
邹菱烟被吻的迷迷糊糊。
一吻结束,男人总会问她学会了吗,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
也没注意到张总助何时停下车,离开的。
她被迫一遍遍学习给樱桃梗打结。
余晖消逝,黑暗降临城市。
过度的快乐潮水般退散后,邹菱烟精致的眉眼染上怠倦。
沈鹤霆的头深深贴在她的颈窝,似乎在嗅闻她的味道。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痒痒的。
“別乱动,否则……”
邹菱烟被面对面抱坐在沈鹤霆大腿。
感受到什么,她瞬间腰肢僵硬,老实地趴在他体温极高的胸膛前。
不敢动,男人西装裤都要撑破了,她一点儿也不敢动了。
——
次日傍晚,邹母眼神恍惚地端着餐盘,找了个空桌。
刚坐好,有人从她身边走过,撞到她的肩膀,手中的一次性筷子摔落在地。
“……”咋觉得筷子是硬生生从自己手上薅走的。
邹母之前心绪混乱,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觉。
她弯腰去捡未开封的筷子,一只手比她更快。
男人一身简单白衬衫,气质矜贵。
俯身的瞬间背阔肌将肩线布料绷紧,平常的捡筷子动作被他做的像是在拍大片。
邹母看着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庞愣了几秒。
“小伙子,谢谢你。”
“不客气。”男人将筷子放在餐桌上,手巾袋倾斜,一张鎏金的深黑名片飘落在邹母餐盘附近。
沈鹤霆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几乎占满这张奢华的名片,邹母想注意不到都难。
她眼底掀起巨大波澜,失态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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