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啊,姐姐。”楼焰眸光里的迷恋重新占据上风,他将邹菱烟压入床榻间。
同款靛蓝苗族婚服衬得少女肌肤白的惹眼。
数百朵细小银花组成的重工球形凤冠硌在她脑后。
她脖子绷出脆弱的弧度,令人心底的凌虐欲暴涨。
楼焰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将碍事凤冠取下,扔开。
礼成,姐姐逃的再远,也终会自己回到这片土地的……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为邹菱烟清理干净不听话的酒渍。
尖尖的虎牙陷进皮肉里,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酒意上头,邹菱烟双颊晕红,秋水盈盈的眼眸,醉意朦胧分辨着眼下毛茸茸的脑袋。
“别晃了,好晕。”
他不得章法的莽(),很痛,也令她脑子晕乎乎的。
“姐姐,我不会,阿焰也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楼焰委屈抬头,乌润的杏眼红红的,像是在求她可怜他。
邹菱烟瞬间怜爱感泛滥,酒劲壮人胆。
在饮下血酒后,便能自主行动的手,第一次抛却了矜持,引领着迷茫的楼焰攻略自己。
……
翌日清晨,邹菱烟腰酸背痛醒来。
深深浅浅的青紫和牙印,让她看上去像是遭受一场酷刑一样。
旁边楼焰睡过的位置,早已凉透,似乎天不亮便离开了。
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昨晚楼焰诱哄她手把手教学。
学成之后,立刻化身不知餍足的饿狼,撒疯到寅时,还能起这么早出去办事。
邹菱烟穿戴整齐下床,楼焰的吊脚楼与楼沐尘家温馨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
他的卧室摆满陶瓷罐和药草,悬挂的贝壳风铃是冰冷阴森氛围里的唯一亮色。
她仔细辨识着贝壳颜色、纹路,嗯,确认过了,是她随手编制的风铃。
她一时新鲜捡的漂亮鹅卵石,折的花枝、做得狗尾草小狼崽和花环,枯萎了。
也都被珍重地摆在桌子上。
邹菱烟指尖抚过宣纸。
楼焰可能不会写字,落笔无锋,她的名字被写的圆滚滚的。
烟字后面紧贴着的桃心倒是饱满红润。
纸上密密麻麻她的名字和明目张胆的喜欢。
看着便感觉沉甸的情意活过来似的,浓稠地扑到她的脸上,无孔不入渗进她的呼吸。
可以想象到楼焰伏在书案,一笔一画描写她的名字。
情至深处甚至可能声声病态呼唤她的名字,“姐姐,好喜欢。”
邹菱烟颊边未退的潮红,更加明艳了。
她突然无比想见到他,回应他直白的爱意。
开门的一瞬间,藏在各个角落的木偶人立刻捕捉到她的存在。
十几双黑宝石做成的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这些木偶人不仅身形像极了楼焰。
眼珠子滚圆,亮晶晶的,一直一动不动盯着她也像极了楼焰。
邹菱烟路过它们,它们干活的手不停。
木头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直勾勾跟随她的移动左转右转。
一时间,堂屋、厨房木材转动产生的细微咔咔声此起彼伏。
邹菱烟:“……”
“阿焰去哪里了?你们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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