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男人太会钓了,邹菱烟血槽瞬间空了,气血上涌。
这谁能忍住,再犹豫她就不是女人,冲啊!
黑气蛇信子一样堵住她的喉咙,阻止住即将溢出喉咙的低吟。
“王爷,会被听到,要安静点……”
楚虞安无辜眨眼,好心帮她翻个身。
子时的钟声响起,邹菱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自由。
楚虞安容光焕发布菜、喂饭、帮她洗漱,忙来忙去。
邹菱烟一脸生无可恋,如同被吸干了精气,虚软瘫靠着他。
靠,她绝对中美男计了。
邹菱烟严重怀疑楚虞安是借生孩子的名号,疯狂行同房之事。
此后三个月,他每天见到她下朝,便缠着她要个不停。
再次证实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邹菱烟幸福又苦恼。
在楚虞安勾住她的腰带,眸光似春水荡漾,带着无数小钩子,羞涩地瞟她时。
她毫无抵抗之力,被迷得七荤八素,晕乎乎被牵到床榻。
腿碰到床沿,她眼神勉强恢复了一些清明,脑子警铃大作:腰危!
邹菱烟撸掉楚虞安作乱的手,避洪水猛兽似的猛地退后,拉开距离。
她不敢看花招百出媚她的楚虞安,干笑两声。
“哈哈,今天好饿,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楚虞安用脸颊柔顺蹭着邹菱烟脖子,“虞安喂王爷用膳。”
“不用!”邹菱烟声音拔高,立马拒绝道。
对上他瞬间蒙上雾气的桃花眼,她含笑的唇瓣抖动几下。
他的泪水说来就来,自己等会儿要做的事可不光彩。
他再哭也不能让他知晓,要不然她的大女子的威严就荡然无存了。
害怕再待下去,她会不忍心离开,邹菱烟往外走的步伐迈得飞快。
楚虞安收起眼泪,眉心浮现丝丝缕缕黑气。
盯着邹菱烟逃离的背影,神情莫名阴鸷。
刚才她用吃东西为借口拒绝他的求爱,耳根泛起薄红,目光闪烁。
这是她说谎的一贯表现。
妻主不仅对他撒谎,也不心疼他了!
往常他只要落两滴泪,她没有不应他的,今天却铁了心不让他服侍她用膳。
眼泪只对爱的人有用,莫非妻主已经腻了他?!
楚虞安呼吸一窒,周身的黑气不稳地炸开。
黑气扭曲蠕动,无数道低吼响起,阴沉沉叫嚣着将妻主锁起来。
邹菱烟身上留有一丝黑气,陪伴她全天,以备上朝需要应对公务。
现在倒是方便他查看她想搞什么名堂。
若是妻主真的厌烦了,躲清净逃避他。
妻主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他的黑气会把她锁起来,让她眼中只有他的身影。
楚虞安深呼吸,压下肝肠寸断的苦涩。
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将五感全部投到隐匿在她发丝中的黑气里。
……
侍女摆好佳肴,邹菱烟挥退她们。
房间温度骤降,凉飕飕的,她缩着脖颈儿,打开鸟笼。
“甜豆,去叫梅红。”
甜豆飞远,不一会儿,有道黑影贴着长廊墙壁移动,融入黑夜,鬼鬼祟祟闪了进来。
梅红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她们,关紧门。
邹菱烟扭捏扫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手。
低低的声音掺杂着不好意思,轻如游丝,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大补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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