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头向前栽去,突然,他的身体重重向侧方位倾倒。
就像是有人蹬在他的腿侧,让他强行改道。
蘑菇头以泰山压顶的姿势压住邹菱烟前排男生们。
最边上的江柏远被砸的出溜到地上,翻板椅翻合发出一声巨响,周围女生尖叫纷纷。
课堂变得无比混乱。
我抓住她的手腕,护送她到安全的角落。
许多人第一时间嘘寒问暖关心她,我怎么驱赶都驱赶不完。
讨厌的苍蝇们!
我被挤到包围圈末尾,眼睁睁看她笑盈盈回复他们,“我没事。”
又搭理他们,他们脏死了,还和他们说话。
不乖!不乖!不乖!
不乖的宝宝必须长长记性……]
[2025/9/25 周四
她被按在墙上。
我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
高大有力的身躯囚笼一般将她完全圈住,大掌捂住她的眼睛。
她视野陷入黑暗,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
想要挣扎,却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尖牙叼住她肩颈的软肉,研磨。
一阵阵炙热战栗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
我吐息一次她便抖一次,像极了被咬住脖子交的雌兽,“好可怜啊,宝宝。”
“我都是为了你好啊,离所有人远点才能预防感染疾病。”
“你为什么总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下次再和别人说话,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昏暗的体育器材室内,歇斯底里的吼声带着狰狞的破音,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胸膛又往她那里靠了一分。
她感觉到极危险的弧度,脸上一片空白,浑身僵直,连我什么时候离开器材室的都没察觉。
*
十分钟后,我步履从容从器材室拐角出来,邹菱烟迎面走来。
她漂亮的洛丽塔小裙子蹭到一些灰尘。
脑袋惊慌回望,不看路,与我撞在了一起。
“季余!”看到是我,她眼底升起点点水光。
绷不住优雅的姿态,扑到我怀里,死死搂紧我的腰。
我受宠若惊圈住她,将她密不透风拢在胸前。
忍住嘴角的笑意,放软嗓音安慰她。
“宝……邹同学,你遇到了任何麻烦,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保护你!”
“季余,有变态,刚才在器材室骚扰我。”
“他还给我发丑陋的照片,知道我家冰箱里的水果。”
“我严重怀疑他在跟踪我,甚至已经潜伏进我家了,我该怎么办啊,季余?”
她仰着小脸,哽咽道。
语气里浓厚的害怕和无措哪怕我再迟钝也能听出一二。
原来早上她骂变态,不是我以为的满意和害羞,而是真认为我是变态。
我面色难看,很快恢复如常。
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弱弱替自己辩解,“或许他只是在担忧你的健康隐患……”
“你怎么能帮他说话,他分明就是个大变态!”
邹菱烟气呼呼斜我一眼。
她平常极有教养,此刻使小性子的娇蛮样子十分罕见,透着无形的熟稔。
仿佛我作为她最信任的家人,居然偏袒外人,她要闹了,再也哄不好那种。
我立马倒戈,声音超大,与她同仇敌忾骂道:
“对,我……他就是个宇宙无敌超级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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