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放肆的哄笑声,我才知道自己被他们戏耍了。
愤怒爆发,冲上去揍了他和江柏远。
他们还有四个兄弟在旁边。
我一挑六,也没讨到半点好处,所有人住进医院半个月。
“我就打过那一次架,我真的不是杀人犯、坏孩子……”
“季余,抬起头来,看着我。”邹菱烟手覆盖住我紧攥玻璃杯的手。
温柔的体温、徐徐的嗓音将我从记忆里家长、老师、同学的责骂声中拉出来。
下巴被她抬起,薄泪模糊了她的身影,却模糊不了她仿佛有金光闪耀的眼睛。
“季余不是你的错,不是谁都能配得上你的重情义。”
“敢掏心掏肺去爱的你,很勇敢,你要学会找珍惜你的人,少责怪自己。”
上课铃响彻教学楼,她点点自己干燥的唇瓣。
耷拉肩膀,蹲地,摆出缩水恹恹的动作,连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季余,你再愣神,不帮我接热水,我就枯萎了。”
“导员让你照顾我,你不应该一直好好保护我吗?”
一直?
是的呢,宝宝笨笨嘟,一刻也离不开我。
我眼里放光,强烈的被需要感在胸腔激荡,一扫颓废接水,牵着她回教室。
约定好了,要依赖我一辈子哦,笨宝宝!]
[2025/9/29 周一
“我下楼扔垃圾,买卫生巾。”我灌好热水袋捂在邹菱烟肚子上。
正要关门,一只手从身旁伸出来,按在门板,猛地合上门。
保镖严防死守堵住指纹锁。
为首的白色西装儒雅大叔,被保安大爷、物业老板、管家簇拥着走出电梯。
天生的微笑唇与邹菱烟如出一辙,我猜到什么,脊背下意识绷直。
他看垃圾的眼神扫过来,又淡淡移开,透着无言的蔑视和久经名利场的压迫。
“离我女儿远点,再跟踪骚扰我女儿,可不是送你进监狱这么简单。”
他进屋,不一会儿,我幻听到一丝咆哮。
过道剩下我和几名保镖,有的只是保镖驱赶我走的怒音。]
[2025/9/30 周二
往常教室挤满人给邹菱烟送早餐或者只为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