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有冰层蔓延开来,管家不敢看邹菱烟的神情,火速附和云若白。
“是的,云家从今天开始调整工作福利,包吃包住。”
云若白一脸听到没,小表情嘚瑟,理直气壮腾出一只手,去掰邹菱烟抠墙的手指。
脸突然被捧住,她的唇似有似无掠过鼻峰,一路下滑,印在鼻尖。
“你乖一点儿,今晚给我留点时间。”
“让我回家收拾衣服,和家人报声平安,明天再早些赶来好不好?”
柔软的触感压在肌肤上,转瞬即逝。
他剔透的瞳孔瞬间滚向内眼角,发直地钉在眼皮子底下的红唇。
叽哩咕噜说什么呢?
一点儿猩红随着她说话隐约闪现,温热的气流扑过来,似乎带着些许甜味。
想尝……
奇怪的触电感再次麻痹了云若白。
他不停吞咽口水,企图缓解干渴的症状。
没用,血液里的所有水分仿佛被电光灼烧,蒸发了。
云若白登时眼神软了,态度也软了。
只会顶着斗鸡眼看她傻笑,狂点头,邹菱烟眼底漾开一抹笑意。
汽车启动,他趴在窗台边,巴巴目送她离开的身影越来越远。
转正透过后挡风玻璃往外瞟的视线,她无声勾了勾唇。
*
7:05,听着接连不断的敲门声,云若白暴躁地蹬被子。
爆发一声高分贝怒吼,“滚!”
管家哈欠连天。
邹菱烟即将成为他的“邻居”,每天都可以和他待在一起,云若白兴奋得频繁夜醒。
他睡不着也就算了。
还跑到自己房间,黑暗里搁自己耳边碎碎念,要求明早喊他起床。
他自己有起床气,心里也没点数,净安排催促不动的棘手事给自己,命苦.JDP。
“那我真走喽,司机发信息,邹小姐已经出发了。”
“你自己不愿意起,等会儿别怪我耽误你成为第一个见到她的人。”
云若白弹簧般弹射坐起。
管家放下敲门的手,准备离开,房门刷地从里面拉开。
他衬衫笔挺,碎发抓了一个蓬松的微分碎盖,满面春风。
“不是,你怎么这么快穿戴整齐的!!!”
云若白留给管家一个急吼吼窜下楼的背影。
懒得和笨蛋讲话,提前熨烫好衬衫西裤,摆平在大床的另外半边不就行了。
*
司机提着邹菱烟的行李箱,脚刚踏进别墅,手上一空。
行李箱被云若白抢走。
他不断扭头瞅邹菱烟一眼,把行李箱推到楼梯口后,气喘吁吁擦额头。
“……”好多此一举的帮提一段路,好夸张的表现。
司机下巴震撼地险些掉在地面。
不是,不就几套衣服,有这么重嘛?!
他提的行李和少爷提的行李难道有什么不一样???
少爷越来越难评了。
云若白两颊蹦出蜜汁脸红,像喝了假酒一样,脚步醺然飘到邹菱烟面前。
“我,乖。”他伸长脖子,唇瓣微微嘟起,手指做作地抵在中间。
浑身刻着求夸奖三个大字。
“嗯,真乖!”
就这样???就夸一句话径直走了???
云若白上翘的嘴角垮了,在背后哭唧唧伸手挽留某个无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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