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忘了其他奖励,比如昨天香软的亲亲……
他盯,他再盯。
无情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幽怨,居然捏住筷子,开始大快朵颐了。
云若白脸拉得老长,气鼓鼓三秒,不情不愿紧挨着她坐下吃饭。
邹菱烟嚼嚼嚼,始终有一道目光滚烫地定格在她脸上。
她咽一口菜包,他也咽一下,还伴随着喉结高频率滚动的响亮动静。
离得近,她想听不见都难。
他也没拿食物啊,纯嚼空气当早餐……
今天起的早,她感觉没什么胃口,将喝剩下的半碗小米粥挪开。
抬眸对上生胖气,嘴巴撅得高高的,试图用眼神杀死她的云若白。
视线碰撞在一起瞬间,他猛地低垂脑袋,浓密的眼睫毛小刷子似的急速扇动。
眼珠子咕噜转,盯着粥碗,恨不得掉进去。
半晌,他指尖敲击勺柄,愤愤不平道:“浪费,可耻!”
“我实在吃不下去了。”
管家和蔼打圆场,“没事,剩饭可以喂流浪狗……”
看着云若白警惕地抱着碗,护在胸膛前,暗戳戳剜他一眼。
他吞下命令佣人端走米粥的剩余半截话。
“浪费,可耻,我帮你。”
云若白说完,不等她回答,含住勺子。
她喝小米粥时,红润的唇瓣贴近汤勺边沿,偶尔米粥粘在嘴上,便会半咬勺尖抿掉。
他眼睛亮晶晶碰了又碰勺子,粥很糯,好吃。
勺面残存的米粥一丝不剩下肚,嗓子得到了滋润,暂时压住诡谲的艰涩感。
然后才慢条斯理舀粥进食。
他没有男女的概念,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大胆痴汉。
客厅里的佣人都替他臊得慌,面部抽搐不止。
邹菱烟红着耳根将眸光转移到鞋尖。
*
实验室安静得只有云若白清洗培养皿的水流声。
困意潮水般漫上来,邹菱烟眼皮子沉落,连人带书趴到桌面。
一束晨光穿透窗户玻璃倾洒在她身上,棕色的长发闪动着金色的光芒。
她脸蛋侧压手肘,愈发圆嘟嘟的,晕染一层柔光。
唇角含笑,梨涡里都仿佛盛着琥珀色的蜜,他不免看得有些入迷。
迷迷糊糊间,邹菱烟感觉脸颊湿漉漉的。
睁开惺忪的睡眼,视野被一张写满痴狂的俊脸占据。
云若白半咬半吮她唇边的小梨涡,似乎想将里面藏纳的糖全找出来吃掉。
牙齿收着劲,不疼,痒乎乎的,糊了她一脸口水。
反光的玻璃映出他微曲着腿弯,胸膛紧贴她的背部搂她,像条扭曲的藤蔓一样死死绞住她的怪异站姿。
见邹菱烟醒来,云若白也没收敛。
嘟着嘴凑上来,迷醉亲她额头、眼尾……
“烟烟,难受。喜欢,看着你。看着你,我又好像,要渴死了。”
“怎么办,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眼睛蒙上泪光,可怜兮兮,嘴巴却一点儿没停顿,差点整个包住她的唇。
邹菱烟慌乱推远他高热的胸膛,眸光下瞟,更加不知所措。
她牢牢捂住唇瓣,阻止他不冷静的亲吻,声音被捂在掌心,有些闷。
“朋友不能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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