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菱烟神情松快出院,手机收到短信,发出提示音。
商夫人通知已帮她办理好A大校外租住申请手续。
她被保镖带到商家名下的一间房子。
华灯初上,透过窗帘缝隙,邹菱烟看着保镖来回搬着洗漱物品。
窗帘上面的刺绣快被她无意识抠烂了,她憋闷踱步。
【叮——已重新建立契约】
听到阔别已久的系统音,她高兴地跳起来。
这一个月来,她千呼万唤,始终联系不上系统,快担心死了。
【你遇到麻烦了吗?】
【嗯,暂时被我解决了】系统骄傲挺直腰板。
坏女人阻挠祂进入小世界,被祂打得鼻青脸肿。
还不死心,本体违背法则降临小世界。
企图破坏邹菱烟最后一世凝聚神魂,大魔王现在有危险了。
【有我在,不用担心商家掠夺你的功德】祂最擅长逆转命格了。
【两个保镖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趁现在溜!】
邹菱烟借着夜色的遮掩,跑下楼拦住一辆出租车。
她毫不犹豫听从系统的指挥,哪怕祂给她的是个酒店的地址。
*
系统黑掉总统套房的门禁,邹菱烟推开门。
一声怒喝从卧室传来,“滚!”
啧,还怪凶。
这声音怎么好像有点儿耳熟,她扒着卧室门框,小心探出头。
男人狼狈跌坐地毯,俊脸晕开病态的绯红。
熨烫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此刻被汗水浸透,黏在冷白的肌肤上。
他猛地甩了一下脑袋,拼命抵抗陷入混沌,滚烫一片的意识。
眼神狠戾如刀怒视居高临下的纪晚晚。
刀锋般的下颚线与颈项拉出一道绷紧的弧度,流露着难言的诱惑。
哪怕局势不利,他气势仍旧不露怯,纪晚晚面上的痴迷愈发浓郁。
像是察觉不到他满脸厌恶,高跟鞋步步生花,逐渐逼近商君泽。
“你是我的,她和我斗了这么多世界,你最终不还是落入我手中了。”
猖狂的笑声扑向他,商君泽修眉紧拧。
听不懂她胡言乱语什么,也不在意。
大掌不动声色探进地毯,摸到冰凉的金属触感,他高悬的心脏安定下来。
瑞凤眼射出暴虐的寒芒,正准备把刀捅入纪晚晚送上前的眼睛。
一个漂亮的少女闯进视野。
她脚尖点地,轻盈举起花瓶。
商君泽眸光微闪,收起满身尖刺,小臂虚弱地撑在床沿。
屋内响起一声瓷器敲击头盖骨的碎裂响声。
邹菱烟鞋尖踹了踹“扑通”栽倒在地的纪晚晚。
真是急不可耐,连门也不关,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
她嘀嘀咕咕吐槽,弯腰想把她拖出去,没有防备被拽进炙热的胸膛。
男人体温高得吓人,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
很快邹菱烟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就像大夏天被大型暖宝宝粘上一样难受,忍不住推他。
横在腰间的手臂铁钳般箍得更紧了。
“热……”商君泽双眸不复清明,雾蒙蒙瞧着她,莫名有些可怜。
通红的脸颊贴近她的脖子,一下下轻蹭着,凉爽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出羞人的喂叹。
灼热的唇瓣印在肌肤瞬间,邹菱烟浑身过电似的打个哆嗦。
“我、我帮你放凉水!”
她红着脸慌张掰他的大掌,这次没费什么力气扯开了他。
狐疑瞄了眼商君泽,他被推的歪歪扭扭靠着墙。
瞳孔失焦喊热,不像恢复理智的样子……
*
浴缸盛满洗澡水,邹菱烟把商君泽扶进浴室。
立刻马不停蹄逃离了这处暧昧的空间。
躺在地上的纪晚晚不见踪迹了。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她顾不上疑惑,紧张折返浴室,拧开浴室门。
商君泽半昏迷摔在浴缸旁,衬衫扣子崩掉的到处都是。
领口大敞,露出精壮的腹肌。
邹菱烟不好意思挪开视线,下一秒又看向毫无意识的商君泽。
担忧占据上风,她咬牙拖起一米九高的男人。
没想到他身材健美,体重却轻飘飘的。
热汽蒸腾,浴缸水漫过白皙健硕的胸膛。
邹菱烟拍拍发烫的脸颊,手指颤抖取下浴花,搓出丰富的泡沫。
*
一个小时后,她累的毫无形象伏在床沿,气鼓鼓揪了下商君泽的俊脸。
他睡颜安详,苦了她帮他洗漱。
不过也幸好他全程晕过去了,要不然她真没勇气和张牙舞爪的家伙打招呼。
可以羞愤钻进土里,把自己埋了。
站起来准备离开,一只大掌从后面捞住她的腰。
身体突然腾空,被霸道禁锢在男人臂弯。
邹菱烟下意识仰头望他,商君泽依旧紧闭着眼,眼皮不安震动。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依赖地将脑袋靠在一起。
近距离下,他深邃的五官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像,太像了,简直是那人的年轻版……
她杏眼恍惚,须臾收敛好混乱的心绪,漾开一抹柔软的爱意。
熟稔地调整位置,在他的怀抱里埋得更深一点儿。
完全被他的气息包裹,缓缓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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