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圆坐在车里,看见几个同行各自往不同的方向离开。
才笑着跟贺怀深说起他们刚刚讨论他的车,说:“原来你这车这么贵啊,要几十万。”
她坐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呢。
贺怀深见她笑眯眯的小模样就喜欢:“不算什么,就是买车的手续比较麻烦,你想不想去学车,到时候给你买辆车自己开。”
林圆眼睛一亮:“这主意好。”
她上一世是学过车,也会开的。
买的那辆车才十万左右,但是有车的感觉是真的不一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很自由。
这一世倒是没想过,毕竟外面大多数人还是骑自行车或者摩托车。
小轿车不多,也就贺怀深是大老板,才有四轮轿车代步。
林圆现在自己也赚钱了,不是买不起车的。
豪气道:“不用你给我买,我自己花钱买,不过不要这么贵的。”
现在的车不便宜,但是十几万也能买一辆。
林圆卖书卖版权,现在手头存款还是挺多的,买辆车不成问题。
贺怀深摸摸她脑袋:“知道你有钱,但是我想给你买车,就当送给你的礼物,好吗?”
林圆转了转眼珠子,既然他愿意出钱,那也是可以的。
“好吧,我先把车证考到了再说。”
“这个不是问题,我帮你联系,到时候你去学。”
好像什么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男人的魅力就在于此了。
林圆没忍住亲了他一口说:“你可真厉害。”
贺怀深勾起唇角笑了,谁不希望被妻子崇拜呢。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林圆看着外头闪过的风景。
听见他问:“你刚刚说他们帮了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真难为他,一句话都能记住。
林圆沉默一会,还是开口说了李先知的事儿。
贺怀深眼神一沉,语气散发着冷气:“李先知是吧?”
林圆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我没事,我还打了他一巴掌呢,就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贺怀深和她十指相扣:“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他很笃定,这种人,就像癞蛤蟆一样,不会死人但是会时不时恶心人。
“我知道,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觉得我不会输给那种人的。”
林圆看着他:“你相信我吗?”
贺怀深无奈点头:“我相信你,但是......”
“你相信就不要担心了,要是真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我肯定会跟你说。”
林圆打断他的话,让他交给自己处理。
“好,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贺怀深并不把她当做只能依靠自己的菟丝花,她是林圆,她独立又自强,没有他,她也能做成很多事。
他要做的不是随意插手,而是守护她,等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再出手。
林圆得到他的答案,心里也十分满意。
贺怀深最大的优点就是尊重、理解她。
他从来不强势地插手她的事,不会用“为她好”的理由,违背她的意愿。
这是他的爱,爱的本质是尊重理解和包容。
.....
“林老师,你去看今天的惠民报。”
演讲过去几天,林圆忽然接到朱文学的电话。
“惠民报......我找找。”
林圆在家常看的是文学报纸,但是家里几乎每一种报纸都订了一份。
贺怀深需要经常从新闻、时事中了解社会的发展。
这个惠民报,家里也订了。
林圆翻找出来,问道:“看哪儿啊?”
朱文学:“你找找,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标题是‘某畅销书女作者欺压同行’。”
林圆挑眉,很快找到了地方。
文章不长,主要写的是某个女作家踩着同行上位,又联合其他作者欺压对方。
更重要的是,作者在这里面用词暧昧,仿佛这位女作家和其他男作家都有不正当的关系。
作者署名——李先知。
林圆冷笑一声,就听话筒里朱文学焦急地问:“你跟李先知见过面了?”
“见过,那天......”
林圆简短说了一下那天遇见李先知的事儿。
朱文学气得拍桌子:“这个混蛋,我们不要他不是因为你,他也不看看他写的什么玩意。”
林圆反倒劝他消气:“这有什么好气的,他说的那些都是捕风捉影,我们知道不是真的就行了。”
朱文学叹口气:“哪有那么简单,你知道现在读者就喜欢看这种八卦消息,他们要是都信了那些话,对你可不利啊。”
林圆想了想,那倒也是。
要是任由他胡说八道,自己还要不要名声了。
“那这样,我写一篇回击他,你还可以趁机搞搞钱.....”
朱文学听完她的话,愤怒转化成笑意:“好啊,你这脑子可比我灵活多了。”
“那我等你的稿子,你赶紧写。”
林圆:“知道了,这个很好写的,今晚就写出来。”
林圆都不需要等到晚上,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把稿子誊抄好,直接传真到朱文学那里去。
贺怀深知道这事,也听她说了解决办法,便没有插手,准备静观其变。
第二天,青年文学报刊登了一则作者银山的自白书。
提前告知了报刊亭,让他们介绍事情始末,银山的热心粉丝们人均一份买了。
这一天,报纸销量比前一天翻了三番。
朱文学果然如林圆所说,搞到钱了。
张建华下班路上听见有人议论此事,赶紧去买了一份报纸。
回家前就把这份自白书看完,到家立刻交给张母看。
“自白书.....”
张母,也就是张秀梅戴上眼镜细细品读。
这封自白书里说清楚了作者本人和李先知从前的交集,以及当天见面,先是骚扰,再是当众指责。
最后作者在其他同行作者帮助下,把李先知赶走。
李先知恶意捏造事实,造谣诽谤,作者保留追诉的权利。
张秀梅皱着眉:“这个李先知是谁啊?怎么这么坏呢?”
张建华已经了解过了:“还不是他写的那个《小花》没比得过人家,这不就发疯了吗?”
张秀梅怒道:“这个人太不像话了,随随便便就给人家女同志造谣,这要是放在以前,女同志都要被他害死。”
张建华忙拍拍她的背:“老娘诶,您可别太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看这个银山不是已经反击了吗?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打败的。”
张秀梅:“不行儿子,我要给她写封信,鼓励她,可别被打击到了。”
“行行行,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