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编剧说的编剧班是小班教学,总共集结二十名编剧,基本上都是经验少的新人。
上学的地方在北大,食宿要自己花钱,学费不贵,一个人就一百块钱。
但就是要上三个月的时间,而且非必要不允许请假。
至于没有学历证书,这个林圆能理解。
有个结业证书就不错了。
林圆还问了一嘴,才知道梁编剧是知道了最近南城这边对于她学历的争议。
想要给她镀一层金。
当然,也是想培养她,这才有了这次机会。
林圆很感激他,也珍惜这个机会。
她决定要去。
电话那头,梁编剧眉头一挑:“你不用跟你丈夫商量?”
想想当初林圆跟组,她丈夫来的频率可不低。
后来还带孩子住了半个月。
这样感情好的夫妻,是幸福,但同时也会让人难以迈出去。
林圆的果断出乎梁编剧的意料,这才有此一问。
林圆轻声笑:“他会支持我的。”
贺怀深从来不会阻拦她做想做的事。
即使这件事要让他们短暂地分离。
到了晚上,夫妻俩坐在房间的阳台上,林圆大大方方把这件事拿出来商量。
“事情就是这样,梁老师也是为了我,而且我考虑到自己确实学历低.......”
贺怀深明白她的意思:“你想去就去吧。”
林圆看着他:“那你不反对吗?如果我去了,又是好长一段时间不在家。”
贺怀深心里摇摇头,何止是学习的这段时间。
他已经预料到,如果林圆真的要进入那个行业,以后可能都得常驻京城。
只是现在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贺怀深当然不舍得她离开,但也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一份重要的事业。
林圆对创作的热情他看得见,自然不可能当拦路石。
便说:“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不在家也没关系,我会带着安安去看你。”
他注视着林圆,眼神中蕴含着情意:“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和儿子都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林圆眼眶湿润:“你怎么......这么好啊。”
贺怀深微笑着把她搂到怀里,一只手轻轻捏着她小巧的耳朵,动作亲昵。
“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互相支持,圆圆,你不要怕,勇敢向前走,我一直在你身后。”
林圆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心里像是流淌着一股暖流。
她觉得这一世实在太幸运,能遇上贺怀深这样的人。
总是把她的想法放在第一位,从来不用妻子或者妈妈的身份限制她。
这个原本应该引起家庭地震的决定,竟然就在夫妻两人的轻声细语中做下了。
......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黄知慧你别痴心妄想。”
李先知气急败坏,他现在连黄家住的大院都进不去,更别谈和岳父求情了。
只好不断打电话给黄知慧哄劝。
十次有九次,黄知慧是不接的,即使接了也是恶语相向。
李先知想到自己每天都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就更加气急败坏。
电话中,黄知慧语气冰冷:“我问过了,如果你坚持不同意离婚,那我可以起诉你,我倒是无所谓,李先知,就不知道你怕不怕。”
李先知这身份,要真被人告上法庭,那可就不好说了。
黄知慧这一招果然有效,李先知脸色煞白:“你敢起诉!”
黄智慧淡淡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一想到我跟你这样的人结过婚,我就想吐。”
“好好好,黄知慧,你要离就离,你当我李先知离了你就没别人要了吗?”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明天民政局门口见。”
挂上电话,黄知慧犹如虚脱一般瘫倒在沙发上。
黄母扶起女儿,一脸心疼:“知慧啊,别怕,你还有爸爸妈妈呢。”
黄知慧笑容中带着苦涩,更多的却是解脱:“妈,我明天就能解脱了。”
“那就好,那就好,明天让你弟弟陪你去。”
这边谈好离婚,黄知慧却没想到,第二天这婚却怎么也离不成了。
李先知在民政局门口,被人当场带走。
就连她这个原配妻子,也要一起接受调查。
这件事,林圆还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这是.....”她瞪大了眼睛。
一脸惊讶地看着报纸,上面是一封李先知妻子写的断绝关系书。
黄知慧在上面说到自己和李先知早就感情破裂。
对李先知收受贿赂,公款吃喝嫖赌等事情均不清楚。
这些事在南城引起了小型轰动。
林圆听完八卦消息,才知道原来李先知还干过不少坏事。
现在已经要判刑了。
而他的妻子黄知慧,因为在报纸上断绝了关系,又积极主动配合调查,最后无罪释放。
当然,林圆不知道的是,私底下,黄家因为被李先知拖了后腿,势力被大大减弱。
整个家族都开始走下坡路了。
黄知慧无法面对家里人,收拾东西离开了南城。
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许百合写信告诉林圆,黄知慧走之前给她寄了一封信。
信里跟她道歉,当初虽然她也被蒙在鼓里,但对许百合也是有些自责的。
许百合告诉林圆,她并不恨黄知慧。
她知道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被李先知害成这样,真是倒了大霉。
许百合现在日子过得很好,生了两个孩子, 大的都已经上小学了。
生活幸福了,自然没有时间再去恨谁。
她揭发李先知,也只是想为当年那个单纯无知的许百合讨个公道罢了。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也就把过去都放下了。
“怎么唉声叹气?”
贺怀深看她读一封信都一惊一乍的,担心地问道。
“喏,你看看吧。”
林圆把信给了他,边说:“我就是感慨一下,李先知这个人太可恶了,他害了两个女人。”
许百合和黄知慧都没有做错事,她们就是太好骗了而已。
李先知才是造成她们痛苦的罪魁祸首。
林圆现在无比厌恶这个人。
贺怀深微微勾起唇角:“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光是他曾经欺负林圆,贺怀深就不可能让他好过。
林圆只以为他说的是法律会审判他,点点头:“是啊,这种人就该重重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