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江立冬,江立夏的工作就自由得多。
“林圆姐,有机会去京城我就去找你玩,你可别嫌麻烦。”
她的工作需要到处跑采访,现在已经去过好几个省份了。
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去京城出差呢。
林圆:“欢迎你来,到时候我带你逛街吃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聚会过后没多久就到了除夕,林圆一家三口加上钟家明吃了顿团圆饭。
年初二,林圆和贺怀深带上孩子去了林建军家。
从京城回来之后,林圆和林建军已经见过两次。
今天的日子特殊,按照传统习俗,这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时间。
原本小竹也该回家的,但考虑到林圆和林建军的特殊性,她干脆把严顺叫到家里来。
两家合在一起吃这顿团圆饭。
林圆一家一进门,安安就到林建军手里去了。
小孩奶声奶气喊:“舅舅~”
林建军眉开眼笑地抱着安安举高高:“安安,新年好啊。”
安安嘻嘻哈哈玩闹了一阵,林圆才指挥道:“安安,在家里是怎么教你的啊?”
小孩拍拍舅舅的手:“舅舅我要下去。”
林建军刚把人放到地上,就见他握着两只手作揖:“舅舅舅妈,严叔叔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林建军笑起来:“安安真乖,舅舅也祝你新年快乐。”
小竹兄妹俩笑着摸摸孩子的脑袋,都给了压岁钱红包。
舅舅一家给的红包是可以拿的。
安安抱着三个大红包笑眯了眼睛。
林圆眼前忽然多了一道红色,抬眼就看到林建军温和的笑:“妹妹,这是哥哥给你的压岁钱。”
林圆不好意思道:“哥,我都这么大了,你还给我压岁钱啊?”
林建军往前递了递:“嗯,给你的,你多大都有。”
林圆接过那红包,心里沉甸甸的,眼睛有些湿润。
在林建军面前,即使她已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母亲,却依然是需要他关心爱护的小妹妹。
“哥,谢谢你。”
林建军摸摸她头发:“不用谢。”
随后一家人坐下聊天,严顺现在面对贺怀深仍然会紧张。
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说不出话来了。
贺怀深主动问道:“年前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严顺想起妹妹说的话,不好意思地问道:“如果我们一起去京城,工作该怎么办?”
其实他这个大舅哥本不该跟着妹妹妹夫的,但他和小竹现在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要让小竹自己和林建军离开南城,他也放不下心。
如果去京城,工作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严顺不愿意过多依靠林建军的妹妹妹夫,那样会让小竹在林建军面前没有底气。
贺怀深也明白他的顾虑,告诉他:“去了以后会建新厂房,到时候你们都可以继续待在原本的岗位上,这里的工人对工作不熟悉,还需要你和建军的指导。”
他的意思就是,要严顺和林建军过来不是单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还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们。
这样一想,严顺心里的抗拒就少了很多。
“那这事儿我们再商量商量吧,这里毕竟是我们长大的地方,小竹这房子也才刚买不久。”
要离开故土,对他们来说不容易。
林建军是个没主见的,以前听林圆的话,现在听小竹的。
小竹最在乎的又是严顺这个哥哥。
严顺做了决定,他们两个都会听。
贺怀深没有逼迫,只说还有时间,让他慎重考虑。
吃完这顿饭,这个年没有结束,反而是另一种开始。
贺怀深和林圆开始频繁接待客人,经常要去聚餐吃饭。
安安跟在父母身边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一直到正月十五过后,这个年才算彻底结束。
而这个时候,无论是林圆还是安安,都因为吃多了大鱼大肉,身材胖了一圈。
林圆穿着睡衣侧躺在床上,看着刚洗漱完回房的贺怀深。
他身上穿着跟她同款的睡衣,丝绸的材质,垂感面料,身材修长,挽起袖子的手臂强健有力,隐隐约约能从紧贴身体的布料中看到他腹部的肌肉。
林圆眼红道:“凭什么我和安安都胖了,就你还能保持身材?”
贺怀深坐在床边看她,笑道:“我拉你出去运动,你又不肯去。”
是的,没有人能吃不胖。
贺怀深为了身体的健康,每天早上都要出去跑步不说,偶尔还会做做运动。
邀请过林圆几次都被她拒绝。
她觉得在家躺着比运动舒服多了。
“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运动太累了,我宁愿少吃,也不愿意多动。”
林圆哀嚎:“下次,我再也不跟你出去吃饭了,为什么有那么多饭吃啊,我每次还都控制不住多吃了。”
她捂着脸,睡衣的扣子没扣紧,打开了一道扣子。
贺怀深垂眸,眼神变得幽深。
一把握住她乱晃的脚丫子:“你长肉了更好看。”
林圆不满道:“哪儿好看了,你看我这肚子都有肉了, 还有我的腿......”
等她察觉到贺怀深要吃人一样的眼神,他人已经覆上来了。
林圆瞪圆了眼睛:“你干嘛啊?”
贺怀深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一阵狂风骤雨,林圆终于发现,贺怀深是真的喜欢她现在的身材。
“够了够了,你还没完了是吗?”
不料男人跟听不懂似的,还回答道:“嗯,没完,继续。”
林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大腿跟抽筋了一样,换上衣服都觉得胸口磨得疼。
想到贺怀深的爱不释手,她又忍不住咒骂了两句。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贺怀深是这种人呢?
跟林圆的惨状相比,贺怀深则是一脸饕足。
刚认识的时候林圆太过瘦弱,后来又生了孩子,他总认为她身子虚弱,需要好好爱护。
当时即使想干点什么,也总是克制的。
而现在,林圆像一朵绽放的花朵,魅力尽情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知道自己无需再多克制。
于是才有了那几场疾风骤雨。
孩子声音唤回了他的遐想:“爸爸,妈妈怎么还没起床啊?”
他都吃完早饭好久了,妈妈还没从楼上下来。
贺怀深摸摸他脑袋:“妈妈累了,让她睡吧,中午再叫她起来。”
宋阿姨背着身择菜的手一顿,随后摇摇头,年轻人啊,真有活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