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冬是个长相俊朗的年轻人,穿着迷彩裤,身材壮硕,皮肤是小麦色的。
他笑容阳光,对着他好像沐浴在暖阳里。
“林同志你好,我是贺怀深的发小,你叫我立冬就行,这是我妹立夏。”
林圆和他握了握手:“你叫我林圆就行。”
又和立夏打招呼:“你好,立夏。”
江立夏长得和江立冬有几分相似,也是开朗活泼的性子,脸蛋圆圆的,笑起来很可爱,是个小甜妹。
“嫂子你好啊,第一次见面,你眼睛真大,真好看。”
林圆很少听见如此直白的夸奖,笑着说谢谢:“你也很漂亮。”
江立夏笑起来,又左看看右看看,鬼鬼祟祟:“嫂子,贺大哥,你们刚刚和张家的说什么呢?”
没等林圆说话,她就继续往下说:“我和我哥老远就看到他们在这,没敢过来。”
林圆想起钟家明的反应,发现贺怀深的朋友好像都不喜欢张家人。
她挑了挑眉:“为什么?你不喜欢他们?”
江立夏快人快语:“谁会喜欢他们啊。”
江立冬在一旁补充发言道:“刘姨老是想给立夏和我介绍对象,我们都不太喜欢。”
“何止啊,她不止给我们介绍,还要给怀深哥介绍,你说她要是介绍点好的也就算了,每次都是她侄女、外甥女,当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江立夏噼里啪啦就把事情给说了,适时地翻个白眼:“别人给怀深哥介绍对象,她就说人家抢她女婿,真好笑,那不是张明月自己先见异思迁的吗?”
“立夏。”
江立冬啪地打了她脑袋一巴掌:“别胡说八道。”
“我哪儿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
她说着,这才注意到眼前站着的是她贺大哥的老婆。
“嘿嘿,嫂子,林圆姐,你别在意啊,我胡说八道的。”
林圆摸了摸她脑袋:“疼不疼?没事,那些都过去了。”
她笑了笑说:“刚刚他们对我不太礼貌,你贺大哥都帮我怼回去了。”
江立冬闻言挑起他那粗壮的眉毛:“是吗?怀深现在不对张家予取予求了?”
林圆好奇地看一眼贺怀深,他对张家人是真的很纵容吗?
贺怀深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张家对我有恩,我是该报答,但林圆不能受委屈,我只是提议他们尊重我妻子而已。”
江立冬目光闪了闪,看了林圆一眼,又拍拍贺怀深的肩膀:“挺好的,怀深,以后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贺怀深握了握他手腕:“会的。”
江立夏小声在林圆耳边说:“林圆姐,你可要看紧点贺大哥,张家人贪得无厌的,什么事都找他,不知道拿了多少好处。”
林圆点点头:“我会的,你放心吧。”
江立夏这才松了口气似的,林圆觉得她很单纯,又摸了摸她脑袋。
江立夏笑呵呵的:“林圆姐,你现在都在做什么?”
林圆告诉她自己在家没事干,江立夏立刻问:“那我能去找你玩吗?我平时也没事。”
“可以啊,你有空就来。”
林圆只当她是客气一下,两人这才刚认识,哪就熟悉到能串门的程度呢。
江立夏和江立冬一块进去了,之后两人又站了一会,宾客都到齐了。
两人挽着手走进去,站上台向众人敬酒。
贺怀深把林圆正式介绍给他身边的人,又带着林圆下去挨个敬酒,顺便认识对方。
林圆怀孕,不能喝酒,她手中杯子里是汽水。
贺怀深倒是喝了酒,敬完酒回来,林圆仔细看看他的脸色。
他脸颊淡淡的粉色,眼神还是清明的,看样子没有喝太醉。
吃饭的时候,他还有心思给林圆夹菜,吩咐她多吃点,不能饿着肚子。
办婚宴的酒楼是市里的老牌,菜色具有传统风味,色香味俱全,据说厨师还拿到当地厨王争霸赛的冠军。
林圆不是美食家,却也觉得这菜滋味足,把食材的本味都发掘出来了。
林圆埋头吃饭,不知不觉吃了不少。
最近她的饭量正在逐步增加,遇上好吃的,更有种胃口怎么也填不满的感觉。
林圆知道这是怀孕在作祟,为了身体着想,她控制住继续夹菜的手,喝了口水。
“不吃了?”
贺怀深一直关注着她,见她停下筷子,眼睛似乎还留在菜上面,便给她夹过去。
林圆捂住碗,摇摇头低声对他说:“我吃太多了,我怕不好。”
贺怀深皱眉:“你吃的不算多,身体需要营养。”
林圆抿了抿嘴:“真的吗?我怕吃太胖了。”
贺怀深眼神柔和:“你先吃,回去我问问袁医生,制定一个科学的菜谱,一定不会让你太胖。”
他没有一味地对她说,为了孩子好你必须吃。
或者废话连篇地说不会发胖。
而是告诉她,会寻求科学的方法,林圆焦虑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又吃了一些,她才放下筷子,这次是真的吃饱了。
两人说的话没有其他人听见,但大伙都看见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
众人心中都认为这是一对恩爱亲密的夫妻。
虽说林圆这一号人物之前从未出现,但在场的人精都明白,未来这就是贺怀深的夫人,他们是一体的。
刘丽华看见这一幕,筷子都差点掰断了。
张爱民脸色也十分难看,菜都没吃几口。
江芳菲吃了个半饱,看一眼不远处的二人,笑着说:“他们俩感情真好,以后这日子肯定和和美美的。”
刘丽华瞪她一眼:“胳膊肘往外拐。”
江芳菲可不怕这个婆婆,直言:“妈,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咱们家又不是真和贺厂长有啥亲戚关系,你别老是对他的婚姻大事指手画脚。”
刘丽华不满道:“他本来该娶明月的,要是他是我们家女婿,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这不也是为了贺怀深能帮扶一下张德贤嘛。
江芳菲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是明月非要出国,出了国又那么快就跟别人在一起了,人家贺怀深可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
她看一眼主桌那边,新婚夫妻俩一个对视都显出浓情蜜意,两人坐在一起十分般配。
“妈,明月已经出去这么久,贺厂长总不能一直不结婚吧?他这个年纪要是换成别人,孩子都能上小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