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安安下次带他去吃西餐,总算是把孩子给打发了。
晚上,贺怀深陪着孩子写了会练字作业,时不时地纠正孩子拿笔的姿势。
等写完这项作业,就轮到林圆给他做生字听写。
他们向来是这么分工的。
只要有空,孩子的教育,他们俩都要参与进去。
谁要是被气到教不下去,另一个好赶紧顶上。
不过这是最初的想法。
后来林圆发现,她儿子很聪明,作业基本上都会写。
实在不会的,讲个一遍两遍也能明白过来。
所以家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辅导作业弄得鸡飞狗跳的情况。
也算是给他们省了不少事儿。
写完作业,又陪孩子玩一会,等孩子睡了,两人一起回房间。
这一天过得实在充实,林圆已经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躺下床上滚进贺怀深怀里,没一会,就呼吸均匀地睡着。
贺怀深吻了她额头一下,目光缱绻。
林圆睡前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儿没做,但实在太困,没来得及多想。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才想起,自己本来还想问问姜木兰和陈东约会的具体细节的。
结果全都给忘光了。
下楼的时候,贺怀深已经上班去了。
江阿姨给她弄了早饭,顺便说:“安安让我告诉你们,他找壮壮玩了。”
林圆失笑,这小子,看来昨天说的话他都是记得呢。
“好,我知道了。”
吃完早饭,八卦的林圆就拿起话筒给姜木兰打电话。
话筒里嘟嘟声很久,都没有人接。
林圆嘟囔:“不会还没起床吧?”
这会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林圆不信邪,挂上电话又重新打一次。
在她耐心告罄,想再挂上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不过那头传来的不是姜木兰的声音。
“喂,你好?”
林圆愣了一下,迟疑道:“那个,陈秘书?”
认识这么多年,林圆不至于认不出陈东的声音。
但是,他这声音,怎么好像刚睡醒一样。
那头陈东还没说话,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的电话?你拿我手机干嘛?”
这回是姜木兰的声音了。
陈东应了一声说:“我以为是我的电话,拿错了。”
“好像是老板娘的电话......”
下一秒,林圆听见姜木兰慌乱的声音:“林,林圆啊?”
林圆:“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她就是没想到,这俩人昨天第一次约会,就.....
姜木兰清了清嗓子:“咳,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天我们出来太晚了,车子半路坏了,只能住一晚酒店。”
“这样啊,那好吧,我没什么事儿,先挂了啊。”
姜木兰现在一定比她还尴尬,林圆果断选择不打扰。
她没有猜错,挂上电话的姜木兰这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了。
陈东看她红脸的样子,不由觉得可爱。
“要不我去跟她解释?我们什么也没做,让她别误会。”
姜木兰抿了抿唇:“需要解释那么多吗?”
好像解释太多,更显得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陈东:“那,你说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两人此时都坐在床上,衣衫整齐的。
昨晚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半路车坏了,只能找最近的宾馆住下。
这附近就这一家宾馆不说,房间还只剩下一间。
两人是男女朋友,住一间也不为过。
不过就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罢了。
姜木兰和陈东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还没有饥渴到这个份上。
他们也都不希望第一次是发生在这种状况下。
在这种不够舒适的宾馆里。
只是一大清早的,互相靠在一起,还一起接到林圆的电话,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姜木兰想了想,说:“算了,没事儿,林圆也不是那种会说三道四的人。”
“就这样吧,等有机会我跟她说清楚。”
说不清楚也没事儿。
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嘛。
陈东眉开眼笑:“你说的对,女朋友。”
姜木兰眼底沁着笑意:“男朋友,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吧。”
“好嘞。”
换好衣服,两人下楼,先喊修理厂拉车去修。
接着打辆车,一块回了市里。
已经中午了,干脆又一起吃了顿午饭。
.....
“就是这样啦,我没骗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姜木兰搅动手里的咖啡,对坐在对面的林圆说。
林圆听完全程已经相信她了。
笑了笑,如释重负地说:“还好我不是撞到你们那啥了,要不然真的挺尴尬的。”
姜木兰:“放心吧,我们没那么快。”
林圆看她一眼:“但我看你现在像陷进去了呀。”
姜木兰自己都没发现,她在说起陈东的时候,那眼神,活脱脱的就是陷入爱情的模样。
姜木兰也不否认,垂下眼笑了笑:“我们,挺好的。”
难得遇上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即使什么都还没做,每天只是打电话聊聊天,也觉得很甜蜜。
林圆挑眉:“跟我说说你们怎么相处的呗?”
好朋友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姜木兰夸起陈东,说他很绅士,懂得尊重。
那天睡在一张床上,大家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她知道他有感觉。
但因为尊重,他忍住了。
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管住下半身嘛。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一起,聊了很多。
从他们的小时候,聊到上学,工作。
他们俩的出身天差地别。
陈东出身普通家庭,小时候一个星期都吃不上一次肉。
姜木兰出身太好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苦。
别人还在吃粗粮的时候,她碗里的肉吃不完。
等到别人开始有肉吃了,她家里把她送出国读书了。
现在回了国,家里还给买房买车。
跟陈东这种,自己打拼出来的人,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缘分让他们相遇,对对方的生活,他们都很陌生,也很感兴趣。
陈东就给姜木兰讲他小时候跟小伙伴爬树、捉知了,最高兴的是厂里放电影,一群人挤在树上看。
这些对姜木兰来说都太新鲜了。
以至于听得如痴如醉,还产生了一些拍摄灵感。
姜木兰则是给陈东讲她小时候的烦恼,读书的时候忧愁自己应该学什么专业。
毕业以后不想管理自家的产业,说服父母,当了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