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孩子差点被抱走的事,林圆和贺怀深都对医院没了安全感。
在医院的这一晚上,林圆由于身体原因睡得很熟,贺怀深却不敢闭眼,和林建军一起轮流看着林圆和孩子。
第二天询问过医生,林圆就决定出院,回家坐月子了。
司机和陈东开了两辆车过来,贺怀深抱着孩子,和林圆坐了一辆车,另一辆车上则是林建军、宋阿姨和收拾带回家的东西。
回到家,林圆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身边的小娃娃,这才松了口气。
贺怀深把小孩放下,给林圆拉好被子。
坐在床边说:“之前说好的,我请的育儿师和月嫂今天下午就会到。”
林圆一愣,才想起的确有这回事。
尽管心里很想说不要育儿师,她不想把孩子交给别人带。
可理智还是压制住了情感,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贺怀深看出她眼里的挣扎,安慰道:“育儿师只是晚上带孩子,让你能好好睡觉,白天你可以一直见到孩子。”
林圆想到一整天都能和孩子在一起,心里也就安定下来了。
“嗯,我知道了,那你让她们来吧。”
下午,育儿师胡姐和月嫂陈阿姨就到位了。
胡姐跟林圆介绍她自己,之前在港城来的商人家里做事。
那户人家今年要搬回港城,她舍不得这边的家人,便没有跟着去。
刚好贺怀深通过人脉打听到她,她就来了。
胡姐带孩子是很专业的,换尿不湿、泡奶粉、喂奶都十分熟练。
孩子在她手里老实得很,林圆见状也放心下来。
至于月嫂陈阿姨,她来自一家南城刚成立的家政机构。
老板是她娘家侄女,见她在老家没事干,就让她出来干活。
林圆是她服务的第三个主家。
陈阿姨善谈,跟林圆说:“你就放心交给我吧,我在我们机构里面学什么都是最快的,我做饭也好吃,你不信待会试试看。”
“好啊,那陈阿姨,我坐月子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诶,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你。”
陈阿姨倒也没吹牛,她做饭的确很好吃。
她那个开机构的侄女是上过大学的,懂得营养学,给她们培训专门教过这方面的知识。
陈阿姨说她自己学得最好,林圆看她做的饭,相信她没有说谎。
她做的菜很适合坐月子的人吃,不仅营养均衡,味道清淡又不失食材本味。
林圆半点没有不适,饭量也没有减少。
宋阿姨的工作也没有被抢走,她还要给林建军和贺怀深做饭。
平常没事她要不就是和胡姐一起带带娃, 要不就是给陈阿姨打下手。
三个人相处得很好,再加上一个每天固定上门做打扫的保洁阿姨。
家里一切都井井有条。
不管什么时代,有钱人的生活都是一样便利又舒适的。
林圆躺在床上,忽然有了“嫁入豪门”的感觉。
.....
人们都说孩子是一天一个样,林圆这下是有了深切的体会了。
她的孩子刚生下来皮肤透着红,有点皱,像个小老头。
后来红色渐渐褪去,皮肤也不皱了,一天比一天白,小孩越长越好看了。
孩子脸上开始长肉,长相也渐渐显现出来特征。
他上半张脸很像林圆,尤其是那双扑闪扑闪的眼睛。
下半张脸倒是像了贺怀深。
宝宝的长相集合了两个人的优点,甚至结合起来比父母两人都要更深一筹。
白白嫩嫩的皮肤,圆溜溜的大眼睛,粉雕玉琢的好看。
不知是不是亲妈滤镜,林圆总觉得自己的孩子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这话她拿去问贺怀深, 很巧,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俩人看着孩子,心里都有满满的骄傲。
他们的孩子,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林圆把手指头放在孩子手心,孩子张开手掌又握住,林圆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游戏她经常玩都玩不够,被他抓着手指的时候心里有满满的幸福感。
“宝宝.....”
林圆忽然一顿:“天天叫宝宝,咱们是不是忘了给他取个名字?”
她转头,瞪大眼睛看贺怀深一眼。
一巴掌拍到自己头上:“我这是一孕傻三年了,这都忘记。”
贺怀深握住她的手,轻轻摸了摸她额头:“我没忘记,只是一直在考虑,已经想到一个名字了。”
林圆反握住他的手:“那你快说,想了个什么名字?”
贺怀深:“我们家这一辈是锦字辈,就叫贺锦安,小名叫安安,你觉得怎么样?”
“贺锦安,贺锦安,安安......”
林圆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安”字代表了希望孩子平平安安。
这也是林圆现在最大的心愿。
她点头:“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以后就叫他安安。”
她看着宝宝,喊他:“安安,安安,以后你就叫安安,爸爸妈妈祝愿你平安。”
贺怀深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肩膀,两人一起盯着孩子看个没完。
宋阿姨敲敲门走进来,看到两人这模样,一点都不稀奇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要看到,早就习惯了。
“楼下来客人了。”
两人一起抬头,神情都有些相似:“谁啊?”
“小钟,还有立夏和她哥哥都来了。”
这三个肯定是来看孩子的,贺坏深便抱起孩子。
嘱咐林圆:“你睡一会,待会我就送回来。”
林圆应了一声,孩子在贺怀深手里,她没什么不放心的,转个身,又躺下了。
贺怀深把孩子带到楼下,接受几个叔叔阿姨目光的洗礼。
他还替安安收下他们的红包。
知道孩子已经起了名字,江立夏便一口一个安安地叫他。
小孩见到人多就开始晃晃手晃晃脚。
钟家明戳了他的脸一下,说:“这孩子真活泼,将来肯定跟你爹不一样。”
贺怀深一把拍开他的手:“不要乱碰。”
随后低头查看孩子有没有被他弄疼。
钟家明无语道:“我就轻轻戳一下,你也太紧张了。”
贺怀深:“小孩很脆弱。”
钟家明看看睁着大眼睛的宝宝:“那让我抱抱?”
贺怀深侧过身避开他的手:“你不会,抱得不舒服他要哭。”
钟家明彻底无语了:“你不是吧,贺怀深,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一点都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