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杨昭愿终于有伴了。
顾雨洁和顾雨柔帮她占了位置，两个学霸一点都不低调，直接占了第一排。
杨昭愿走进去看着占的位置时，有一瞬间的沉默，走到属于她的位置上坐下，看着讲台离自己只有咫尺。
“这位置是不是很好？”顾雨洁觉得自己这速度棒棒哒。
杨昭愿看了顾雨柔一眼，顾雨柔耸了耸肩。
“我告诉你，我从发育之后，从来没有坐过第一排。”顾雨洁倒苦水。
“我原来也没坐过。”杨昭愿表示理解，上次坐第一排还是上次。
“没关系，读了大学，想坐第一排很容易的。”杨昭愿拍了拍顾雨洁的肩膀。
“算了吧！我只是想让你坐一下而已。”顾雨洁又不傻，坐第一排不是啥好事儿，她们要低调。
“……谢谢？”杨昭愿抽了抽嘴角。
“不用谢。”顾雨洁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上午几节课？”顾雨洁和顾雨柔的微信，都还是她今天早上才加上的。
原本是准备军训后加的，没想到出了变故，今天早上才想起来没有加。
“一节。”顾雨柔比了一个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