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第二天早上睡了个懒觉,她实在是太困了,根本爬不起来。
柯桥都已经过来了,她才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的衬衣已经重新换了一件了,下了床,走进衣帽间,随手拿了一条小裙子。
换了坐到梳妆台前,仰起脖子,看着上面的一个小红痕。
她又不想化妆,翻了一下梳妆台,翻出一块创可贴,贴在上面。
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想了想,杨昭愿又把它揭了。
将头发梳顺,两边撩起一缕头发,挽到最后面,剩下的头发柔顺的垂在背后。
下楼就看到柯桥已经拿着水果吃的很开心了。
“好点了吗?”柯桥抬头看她,笑眯眯的说道。
“还行吧!”杨昭愿坐到她的旁边,拿过她手里的草莓,放进嘴巴里。
“昭昭小姐,早餐已经好了。”。
“好。”杨昭愿点了点头,推着柯桥的轮椅去了餐厅。
“有钱人的早餐都是摆一桌的吗?”柯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其实还能吃的。
杨昭愿看了艾琳一眼,艾琳笑着从旁边又拿过来一副碗筷,放到柯桥的面前。
“其实我早饭已经吃饱了。”柯桥接过碗筷,很没有可信力的解释。
“过来也挺累的,消耗的体力应该很大吧!”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柯桥的碗里。
“……”柯桥低头,老婆真贴心。
两人说说笑笑,将桌上的早餐吃的七七八八。
放下碗筷没多久,杨昭愿就看到了她们等待的人。
陈宗霖也从书房出来,脸色红润,原本就很惹人注目的长相,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男妖精,杨昭愿在心里暗骂。
老太太闲步进来,看着大厅里的三人,在看陈宗霖的时候,顿了几秒,又看向杨昭愿,皱了皱眉。
“我给你带了一味蜜丸。”老太太从药箱里拿过一个小罐子,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谢谢。”杨昭愿笑着接过。
“你这身体不是一天两天能调理好的,要坚持。”先天不足加上后期没有好好调理。
“好。”杨昭愿乖乖点头,将手里的小罐子放到艾琳手里。
看杨昭愿乖乖的模样,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后面递过来的银针,示意杨昭愿坐下。
杨昭愿看了看旁边的柯桥才坐下,闭上眼睛。
好姐妹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呀,她有这种好路子,怎么能忘记柯桥呢?
扎完了杨昭愿,老太太也给陈宗霖扎了几针,强身健体嘛,来都来了。
还给了一个药贴,促进愈合伤口的。
然后几个人都看一下旁边坐着的柯桥。
柯桥瞪大眼睛看向杨昭愿,摇了摇头,她不要。
“麻烦您了。”杨昭愿笑的更开心了。
“顺手的事。”老太太看着柯桥,柯桥无奈,只能僵硬的将手放上去。
老太太一边把脉,一边满意的点头,这小丫头身体不错。
年轻人里,难得的强壮。
“不错。”放下手,看向柯桥的脚。
“我觉得她这个脚需要喝点中药。”杨昭愿很真诚的建议。
“她一个人在这边上学,我实在是不放心。”拉过柯桥的手,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嗯,那扎几针。”老太太将脉枕放好,拿出银针。
“不用了吧!”柯桥咽了咽口水,想要逃跑,杨昭愿压住她的轮椅。
“强身健体。”杨昭愿不容置疑的摁住她。
老太太笑着拿着银针在她面前晃了晃,柯桥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
扎完柯桥,也给了她一个药方,老太太功成身退。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柯桥摸了摸自己被扎了银针的地方,很是悲愤。
“那你就说舒不舒服吧!”杨昭愿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
“舒服。”这是不可否认的,而且立竿见影。
原本因为坐的时间太长,有些疼痛的颈椎和脊椎都舒服了很多。
“好好吃药。”杨昭愿拿过柯桥手里的药方,递给艾琳。
“不给我?”柯桥不解。
“学校里不好熬,熬好了给你送去。”同甘共苦,谁也跑不了。
“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你应得的。”。
“老婆,你越来越腹黑了。”再也不是纯洁的小白兔了。
“比你白。”。
“……”呔。
柯桥腿受伤,两人也不准备往外跑,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要3万。”柯桥看着杨昭愿手里的牌。
“OK。”杨昭愿将3万打出去,对面胡了。
128番,满了。
“……”柯桥看着自己归零的欢乐豆。
“我再也不玩高级场了。”手机甩在沙发上,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
“你等一下。”杨昭愿的欢乐豆倒是多,但她家桥桥已经输破产了。
“干嘛!”柯桥沉浸在破产的悲伤中。
杨昭愿哒哒哒的跑上楼,去了书房。
陈宗霖看他,杨昭愿指了指他的手机,陈宗霖拿起手机递给她。
两人之间的交流没有一丝声音,却默契无比。
拿着陈宗霖的手机下了楼。
“来,继续。”杨昭愿将自己的手机丢给柯桥,她玩陈宗霖的。
他们两人没事儿的时候,会玩几局,基本上都是赢,所以陈宗霖的欢乐豆也挺多。
临到中午,两人都瘫在沙发上。
“你不是学金融的吗?”谁家学金融的这么菜啊,谁敢给她理财啊,这不得破产了。
“你还读清大的呢?”打个麻将都一直输,还读清大的呢!
“我是文科生。”杨昭愿不服。
“你高考分数比我高。”理科分数就比她少了3分。
“你菜。”。
“你更菜。”塑料闺蜜情在这一瞬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杨昭愿想踹柯桥,但看着她的腿,忍了。
直接扑上去将她摁倒,将她的头发,揉成鸡窝。
柯桥抬起另一只腿,压住杨昭愿的两条腿,然后打她的屁股。
一个不顾头,一个不顾尾。
陈宗霖在楼上,看着下面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在这里可以很显然的看到力量的悬殊,柯桥就算伤了一条腿,杨昭愿也不是她的对手。
“咳。”陈宗霖轻咳了一声。
正打得起劲的两个人,同时顿住,双双抬头看向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