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多,送走了所有的客人。
杨昭愿和陈宗霖才得以休息,身体上不累,但心累。
陈宗霖一身黑色睡衣,靠坐在沙发上,杨昭愿躺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腰。
陈宗霖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放在杨昭愿的腰间,时不时的拍拍。
“我是小baby吗?”杨昭愿拉住他的手。
“嗯。”陈宗霖看着书,只是手轻轻动了一下,帮她将有些敞开的睡衣拉上了一些。
“你是在看书,还是在看我?”杨昭愿看着自己严严实实的睡衣。
“有你在我身边,你觉得我看得进去书?”陈宗霖笑着放下手里的书,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发顶。
“我看你看的很专心啊!”杨昭愿嘟嘟囔囔的说道,虽然陈宗霖一页没翻。
“等会儿带你去泡温泉。”。
“你又不能泡。”。
“我看你泡。”丝滑贴身的睡衣在陈宗霖手指的拨弄下,稍微敞开了些许。
“你礼貌吗?”杨昭愿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
本来就被陈宗霖拨弄开的领口,因为杨昭愿的大动作,露出的白皙肌肤更多了。
“提前适应一下。”陈宗霖毫不脸红的看着她。
“……”杨昭愿无语,越要到订婚时刻了,这男人越不装了。
每天都在挑拨她,又不做,纯挑拨的那种。
看着某人的睡裤,虽然很是宽松,但也看得出来形状,杨昭愿白了他一眼,站起身。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晚上杨昭愿还是陪着陈宗霖一起去泡了温泉,她泡,陈宗霖坐在旁边看她泡。
杨昭愿靠在温泉边池上,享受着陈宗霖给予的投喂。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杨昭愿叼着一颗葡萄,看着眼睛有些赤红的男人。
“嗯。”陈宗霖声音暗哑,看着消失在杨昭愿嘴巴里的葡萄。
杨昭愿摇了摇头,拿起碟子里的葡萄,陈宗霖笑了笑,张开嘴巴,杨昭愿顺势将葡萄放进他的嘴巴里。
“人家说男人过了26就60了,你……”杨昭愿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可以试试。”陈宗霖眼眸里暗光一闪,他很期待,希望到时候,杨昭愿不要太早求饶。
“放心,你会知道26岁的我和60岁的我有什么区别的。”陈宗霖的回击永远是那么的有力。
杨昭愿忍不住脸红,并且远离这个骚气十足的男人。
“你还有福利,25岁的我,你也能知道是什么样的。”私人药泉的范围也不是很大,杨昭愿就算远离他,也不是很远,陈宗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体。
“需要我说谢谢吗?”杨昭愿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用谢,都是你应得的。”。
骚不过,根本骚不过某些骚男人。
作为一名大学生,杨昭乐拥有无限的精力,所以早上六点半就开始给杨昭愿打电话。
挂断了杨昭乐的第3个电话,杨昭愿无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看时间7:00,她真的是感到绝望了。
洗漱好下楼,就看到陈宗霖在楼下沙发上看报纸,嗯,很老年人的爱好。
陈宗霖抬起头看向她,眼睛里划过一抹诧异,杨昭愿耸了耸肩,快步下了楼,陈宗霖站起身。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拉过杨昭愿的手,暖暖的。
“杨昭乐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她难道不想睡懒觉吗?可恶的杨昭乐。
“等会儿帮你欺负他。”陈宗霖轻笑。
杨昭愿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大学生每一个懒觉都很重要吗?
吃了个早饭,又给杨昭乐打包了点,去了这边京市的琉璃厂。
一大清早的就已经很热闹了,真假古玩掺杂其中, 看到陈宗霖和杨昭愿下了车,杨昭乐开心的跑了过来。
“你们好晚呀!”话音刚落,杨昭愿就将手里提着的早餐递给他。
“这个时间点刚刚好。”接过早餐,杨昭乐又换了一副嘴脸。
杨昭愿白了他一眼,三个人溜溜哒哒的向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你有钱吗?”路过摊位,听着摊主的报价,杨昭愿怀疑的看向杨昭乐。
“小看我?”杨昭乐拿出手机,将自己的微信打开,拿出余额给杨昭愿看,一脸的自信。
“你去抢钱了?”看着上面的5位数,杨昭愿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不。”杨昭乐收起手机,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脸上全是高深莫测。
“中彩票了吗?”杨昭愿摸了摸下巴,给出了一个最符合杨昭乐突然暴富的猜测。
“我倒是想。”可惜从小到大买彩票,连个5块钱都没中过。
“那你哪里来的钱?”杨昭乐在他们家是最穷的一个,包包里,能有三位数,都已经算是过得比较富裕了。
“捡漏,捡漏。”杨昭乐压低声音,兴奋的挤了挤眼睛。
“……”杨昭愿怀疑的看向他,她从来不怀疑杨昭乐专业上的水平。
但她怀疑遇到东西,杨昭乐有钱去捡漏吗?
“刚发了工资就遇到,嗯,所以捡了个小漏。”杨昭乐摸了摸鼻子,就是这么巧,就是这么的巧。
杨昭乐觉得自己转运了,已经改变了自己的穷鬼运了。
杨昭愿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接再厉。”给予鼓励。
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个888,杨昭乐乐了,谁会嫌钱多呀?
飞快点了收下,并发了一个五体投地的表情包。
“京市的琉璃厂就是大。”一路上走走停停,杨昭乐看到感兴趣的就会蹲下看看。
“有喜欢的吗?”陈宗霖搂着杨昭愿的腰,隔开人群。
杨昭愿摇了摇头,看着杨昭乐又去了另一个摊位,也跟着他走过去,蹲在他的旁边,陈宗霖站在他俩的身后。
杨昭乐拿起一个不明物体,翻看了一下“老板,这个怎么卖?”。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老板还在从布包里拿东西出来呗,看着杨昭乐拿起的东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不就是一个铁疙瘩吗?”杨昭乐抬起头,年轻的脸上满是纯良。
杨昭愿想接过来看看的手,顿了顿。